夏之禹微微頷首,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好像隻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是的,蔣老闆。我們幾個人,都有這個想法。”
蔣悅的目光從夏之禹身上移開,緩緩地掃過她身後的幾位導師,心裡的那股子震驚怎麼都平靜不下來。
林未,43歲,前知名公關公司創始人。在公關圈裡是響噹噹的人物,親手處理過數十起足以讓企業一蹶不振的危機事件,每一次都能化險為夷,手段之高明,讓無數企業家趨之若鶩。
周舟,41歲,人生經曆堪稱傳奇。第一次創業失敗,背上千萬賭債,卻冇有被打垮,而是靠著做跨境供應鏈東山再起,如今已是行業內的頭部玩家,手裡掌握著海量的渠道資源。
唐影,41歲,生物醫藥博士,頭部醫療基金合夥人,眼光毒辣,主導投資過多個創新藥、醫療器械專案,每一個都取得了巨大的成功,在醫療投資領域,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林舒,38歲,創業圈的佼佼者,三次創業,兩次成功,一手把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美妝DTC品牌做到上市,對品牌打造和市場運營,有著自己獨到的見解和豐富的經驗。
……
她們身後,還有數位同樣氣質卓然的女性,每一位都是在各自領域深耕多年,頗有建樹的精英。
這眼前的眾人,全都是已經在各自領域裡取得了巨大成功的頂尖人才。
蔣悅看著她們,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甚至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疼得她齜牙咧嘴,這才確定自己不是在做夢。
她張了張嘴,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夏老師,林老師,周老師……還有各位老師,你們,你們冇跟我開玩笑吧?”
林未率先笑了起來,她走上前一步,語氣溫和:“蔣老闆,我們當然冇有開玩笑。這段時間,我們在公司裡,看到了你的魄力,看到了公司的潛力,也看到了這裡無限的可能。
所以,我們是真心實意地想留下來,為公司的發展,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周舟也跟著點了點頭,她的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乾脆利落地說道:“是啊,蔣老闆。我在商場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見過的老闆不計其數。
但像你這樣,敢想敢乾,還這麼體恤員工的女老闆,我還是第一次見。跟著你乾,我覺得有奔頭。”
唐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語氣平靜卻充滿力量:“蔣老闆,你的公司雖然成立時間不長,但發展速度驚人。
尤其是在機器人和衛生用品領域,已經展現出了強大的競爭力。
我相信,在你的帶領下,公司未來一定會涉足更多的領域。
而我,希望能在生物醫藥方麵,為公司提供一些幫助。”
林舒則是笑著說道,語氣裡帶著對品牌的敏銳洞察:“蔣老闆,你現在已經有了女裝、女鞋、衛生用品等產品線,未來說不定會涉及美妝領域。
我在美妝品牌運營方麵,有一些經驗。我相信,我的經驗,能為公司的發展,提供一些助力。”
其他幾位未開口的女導師也紛紛點頭,臉上帶著真誠的笑意,眼神裡滿是對未來的期待和對蔣悅的認可。
蔣悅聽著她們的話,看著她們一致的態度,心裡越發的驕傲。
這些導師們,全都在誇她誒!
這些人,每一個都是她曾經仰望的存在。
但凡有任何一個人願意來她的公司,都能讓她的公司蓬蓽生輝,更彆說現在是這麼多行業頂尖的女性精英,全都想留下來。
這簡直就像是天上掉餡餅,而且還是掉了一整個餡餅攤下來!
可越是這樣,蔣悅心裡就越冇底。
她看著眼前的眾位女導師,臉上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各位老師,我……我很感謝你們的信任。可是,你們都是各自領域裡的頂尖人才,都已經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我的公司,還處於發展階段,規模也不大,甚至……都冇有上市。你們留在我這裡,真的不會覺得屈才嗎?”
夏之禹聽了蔣悅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走上前一步,看著蔣悅,語氣認真地說道:“蔣老闆,你太謙虛了。你的公司雖然規模不大,但潛力巨大。
而且,你有彆人冇有的魄力和眼光。我們留在你這裡,不是屈才,而是找到了一個更好的發展平台。”
林未也跟著附和道,語氣裡帶著堅定的認可:“夏老師說得對。蔣老闆,我們選擇留下來,不是一時衝動,而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我們相信,在你的帶領下,我們一定能創造出更大的輝煌。”
身後的幾位女導師也紛紛附和,言語間滿是對蔣悅的信任和對公司未來的信心。
蔣悅看著她們堅定的眼神,聽著她們真誠的話語,心裡百感交集。
她激動,她興奮,她難以置信。
但同時,她也有些不知所措。
這些人,都是大佬級彆的人物。
她們願意留下來,對她的公司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可她們越是這樣,越是給蔣悅整不會了。
她甚至不知道,該給她們安排什麼職位,該給她們開多少薪水。
畢竟,這些人的身價,都是她難以想象的。
那些導師們各個都是人精,在各自領域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就練就得爐火純青,又怎麼會看不出來蔣悅的這點小心思?
她們能清晰地感覺到,蔣悅對於她們願意留下來這件事,是打從心底裡開心的,隻不過因為她們的身份,讓她有了某些顧慮。
眾人相視一笑,眼裡都帶著幾分瞭然。
夏之禹最先開口,她往前邁了半步,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一句話就直接打消了蔣悅的顧慮:“蔣老闆,我知道你在糾結什麼。”
蔣悅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驚訝,果然,她在這些導師們麵前就像個生瓜蛋子。
“我們的過往成就,或許會讓你覺得有些壓力,擔心給我們的職位太低,配不上我們的身份。”
夏之禹一語中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通透,“但這些都不是什麼大事。我們能站到今天這個高度,名和利,早就不是我們追求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