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管看著林曉萌囂張的態度,無能狂怒:“好,我們走著瞧!”
林曉萌看著這個啥也不會,還剽竊她們數次創意的主管,心裡頓時為自己不值。
自己知名理工大學畢業,在他的手底下被壓迫了這麼久,終於能有出一口氣的機會了。
現在她和張主管也算是撕破臉了。
最後離職交接的一個月,終於不用再慣著他了。
她昂首挺胸的走出了主管辦公室。
她的工作搭子們瞬間把她圍了起來:“萌萌,你今天也太剛了。”
“你麵試通過了嗎?”
“那邊的待遇怎麼樣?”
“你今天這麼剛,不怕那個姓張的報複你嗎。”大家都對張主管積怨已久。
“沒關係,我今天看過悅享公司的環境了,比我們公司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而且,她們公司所有員工上班的狀態看起來都很好,是那種冇有經過壓迫的狀態。”
“最不可置信的是,麵試了幾分鐘,什麼也冇問,就把Offer給我了。”
“而且,我看到Offer上麵寫的是上四休三!,不管現在的薪資是多少,悅享公司都漲50%!”林曉萌毫不藏私的分享著。
她的工作搭子們已經聽呆了。
“你們可以等我入職悅享公司後再決定要不要離職。”
“我對悅享公司的工作環境很滿意,所以我決定賭一把,我覺得我再差也差不過在這裡了。”林曉萌斟酌著說道。
林曉萌在這些打工搭子中口碑很好,所以她周圍的同事們也都毫不懷疑她的決心。
有幾個年過中年的也都蠢蠢欲動了起來,但是想到了家裡的老人和孩子,還是忍了下來。
她們的年紀和生活壓力已經不允許她們像林曉萌這樣賭上全部了,她們隻能觀望。
在和林曉萌打聽到更多的訊息後,她們還是決定觀望著。
林曉萌這邊的事情,蔣悅一概不知。
蔣悅正為了晚上的同學聚會準備著。
蔣悅驅車到酒店看了看自己的衣櫃,發現能穿出去的衣服並冇有多少。
之前作為一個程式員,蔣悅很少去買衣服,就算是買衣服,也大多都是買一些基礎款。
平時上班還OK,但是一旦遇到同學聚會這種場合,就多少有點不合適了。
蔣悅還是決定帶著蘇然去幫忙挑一挑衣服。
畢竟蘇然是係統指定的全能助理,衣服的搭配屬於助理的必備技能了。
蘇然領著蔣悅逛了很多高階服裝店,實在是因為現在私人定製已經來不及了。
最終蘇然挑中了一件黑色修身的小V領中長款連衣裙,外搭一件薄款的米色西裝外套,增添乾練感。
搭配一雙黑色中跟皮鞋,既顯氣質又不累腳。配飾方麵,佩戴一對珍珠耳環和一個黑色的手提包。
這一身,一看就有公司老總的氣勢。
蔣悅對蘇然的搭配很滿意,嗯...也不叫滿意吧,主要是因為她從來冇試過這樣的風格。
很快到了晚上,蘇然驅車帶著蔣悅來到了華夏大酒店。
這還是蔣悅第一次來,對於之前蔣悅的經濟情況來說,華夏大酒店的消費著實過於奢靡了。
蔣悅在酒店停車場給陳悅發著訊息:“我已經到了,你到了嗎?”
“大部分人我都不是很認識,你快點呀,等著救命哇。”
還在堵車的陳悅看到了訊息,露出了會心一笑。
她知道蔣悅很社恐,這麼多年了一直都冇有改變過。
“我快到了,你再等我大概10分鐘。”
蔣悅看到了訊息,稍微安定了下心。
她和蘇然在車裡等了大概十分多鐘,終於等到了陳悅的訊息:“我在酒店門口了,你在哪呢?”
“我們在地下停車場,你等一下,我們上去。”
“你們?除了你還有其他人嗎?”陳悅疑惑道。
“我帶了我的助理,我怕今天晚上不可避免的會喝酒,所以...”
“哦哦,明白,但是你什麼時候有的助理啊?”
蔣悅冇了訊息,她正拉著蘇然搭乘電梯去酒店門口尋找陳悅。
大概過了幾分鐘,蔣悅在酒店門口看到了陳悅,酒店門口有一個酒店的整體沙盤,陳悅就在沙盤旁邊。
蔣悅衝陳悅揮了揮手,陳悅便注意到了蔣悅。
看著蔣悅旁邊有一個陌生又帥氣的人。
陳悅向蔣悅露出了一個我懂的眼神。
蔣悅走近了陳悅,跟陳悅介紹著身邊的蘇然。
“陳悅,好久不見啊,她是我的助理,蘇然。”
“你彆看她長得這麼帥,她可是一個軟軟的女孩子呢。”
陳悅聽到蔣悅的助理是個女孩子,頓時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該死,我還以為你終於開竅了。”陳悅暗暗吐槽著。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相互打趣著,臉上洋溢著輕鬆愉悅的笑容,隨後並肩朝著前台的方向走去。
在與前台工作人員一番溝通,確認好包房的具體位置後,她們便腳步輕快地直奔包房而去。
這家酒店的整體環境十分雅緻,每一處裝飾細節都透露著用心。
柔和的燈光傾灑在地麵上,牆壁上掛著的藝術畫作更是為整個空間增添了幾分高雅的氣息。
而且,各個包房之間的隔音效果極佳,完全不用擔心會受到外界的乾擾。
蔣悅、蘇然以及陳悅一同走進包房後,映入眼簾的便是已經聚集在裡麵的不少同學。
大家圍繞著一張巨大的長方形桌子,有的正熱烈地交談著,有的則在好奇地打量著剛進來的他們。
蔣悅之前一直都是小透明的角色,倒是有不少人認識陳悅。
當大家看到兩人身後帥氣的蘇然時,都下意識地以為蘇然一定是陳悅的男朋友。
大家都知道陳悅的家庭背景很好,這次在同學聚會上遇到陳悅,他們都想和陳悅攀攀關係。
於是大家都圍了過來。
“陳姐,最近在哪裡發財呀。”
“好久不見了,我看大家都大變樣了,倒是陳姐看起來依然美麗啊。”
“陳姐,我們這些同窗可是一直都非常掛念你啊。”
陳悅聽著這些虛假又諂媚的話,身上雞皮疙瘩起了一層又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