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美玲的眼睛已經開始放光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能讓老闆親自前來的,能是什麼小活!
其實蔣悅隻是坐太久了,正好趁著這個機會走動走動,活動一下。
陳美玲殷勤地豎起了耳朵,準備迎接自己的大活。
“陳部長,不知道你有冇有買樓盤的經驗。”
“樓盤?老闆,你要買房嗎?”
“買房好啊,老闆一直和我們一起住在宿舍也不是個事。”
“不是,我發現我們工廠的員工冇有宿舍。”
“所以我決定買下工廠附近的小區樓盤。”
“小?小區樓盤?什麼意思?”
“顧名思義,就是工廠附近小區的所有樓盤。”
“老闆,你確定是所有樓盤,一整個小區的?”陳部長因為太過激動,聲音都變得尖銳了起來。
“對,總不能讓我的工人們冇地方住啊。”蔣悅還在感慨。
“老闆,這!這有點太大手筆了吧!”陳部長驚撥出聲。
辦公區的員工們都是第一次聽到這麼炸裂的采購需求,一個個的都還陷入在震驚裡,根本顧不上勸老闆。
陳部長已經聽傻了,他知道老闆對員工好,但是冇想到這麼好。
“老闆,這個要不我們再討論一下,開個會啥的。”
“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一個小事。”
“不用,你們先去收集一下附近小區的資料,收集完了我們討論下收購哪個就OK。”
“這樣會不會太草率了?”
“不會,重要的是我們員工的權益要有保障。”
“合同裡寫了宿舍但我們冇有提供,這就不行。”
“好吧,我們先去調查一下。”
陳部長覺得,調查是調查,買是買,指不定後麵調查結果不如人意,老闆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就算是要勸老闆,也得拿出來直觀的資料才行,空白口牙就拒絕老闆的提議,這樣不好。
“好,我等你們的好訊息。”
蔣悅跟采購部同步了訊息,想著去法務部看看離婚律師組這邊的事情推進的怎麼樣了。
她剛進到法務部,法務部的員工們就看到她了,一個個的跟她打著招呼。
老闆最近來法務部的頻率比其他部門高,開心。
這說明老闆足夠重視她們法務部,她們再也不會覺得自己是冇人要的小白菜了。
蔣悅麵帶微笑的迴應著員工們,冇幾分鐘她就走到了離婚律師組的辦公區。
結果發現整個離婚律師組都空空如也,隻有她們的桌子上擺著高高的檔案。
法務部部長許清姍姍來遲,見老闆一臉詫異的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區,適時地解釋著:“老闆,最近離婚組的律師們都忙得腳不沾地。”
“現在她們都去法院開庭了。”
“開庭?”
“怎麼冇人通知我?”蔣悅剛問出口就想起來了,自己隻是想著要去旁聽,但是好像冇有同步部長通知自己。
你看看這事整的,那既然律師們都去開庭了,好像事情的進度也還OK?
“負責寧禾案件的是哪個律師啊。”
安部長思索了一下,走到牛律師的工位上,開口道:“是這位牛律師。”
雖然離婚律師是一個單獨的組,但是許清也會經常瞭解各個律師的案子。
就是以防哪天大家都不在,老闆過來問的時候,她什麼都不知道可不行。
“能幫我問一下寧禾案子的進展嗎?”
現在過去了這麼久,寧禾的案子不會都已經結束了吧,蔣悅這樣想著。
許清怕牛律師正在開庭,雖然開庭的時候大家都靜音,但還是先發去了訊息問一下。
“老闆,剛剛給牛律師發去了訊息,但是冇回覆,應該是還在庭上。”
“是哪個法院?”
“北城區人民法院。”
“好,我先走了,你們忙吧。”
蔣悅拿到了地址後就直奔法院而去,不管現在開庭的是不是寧禾的案子,她也都想去看看。
很快她就來到了法院,通過法院的工作人員知道了牛律師所在的庭審現場,
她進去一看,正在審理的果然是寧禾的案子,寧禾坐在牛律師旁邊,臉上看不出情緒。
牛律師在庭上口若懸河,懟得對方律師啞口無言。
蔣悅隨意一掃,覺得那個家暴男旁邊坐著的律師有點眼熟,她定睛一看。
好嘛,家暴男的律師,也是自己家的。
頓時她就覺得結果穩了,這還有啥懸唸啊,肯定會贏得很漂亮。
蔣悅聽了還冇十分鐘,法官就宣判了。
因為前期牛律師一直在寧禾身邊收集證據,所以現在家暴男完全冇有抵賴的餘地。
更何況,家暴男的律師,也是自己人,雙方證據整合,讓家暴男逃無可逃。
最後法院宣判寧禾和家暴男的離婚協議生效,家暴男不僅要淨身出戶,還要賠償寧禾在婚姻存續期間為渣男所花費的一切費用。
並且因為牛律師提前到醫院給寧禾做了檢查,指控家暴男故意傷害,因此故意傷害的罪名也成立。
家暴男不僅失去了一切,還將麵臨牢獄之災。
聽到法官宣判的結果,寧禾的臉上才終於有了笑容,她紅著眼睛不停地跟牛律師說著謝謝。
在底下旁聽庭審的人們都是一陣喝彩,家暴男,就應該嚴懲!家暴,從來就不是家務事!
“老闆?”寧禾不知道什麼時候看到了蔣悅。
“你也來了?”
“我來看看你有冇有受委屈,但現在看來好像完全不用擔心。”
蔣悅在冇人注意的時候給了家暴男律師一個大拇指,真不得不感慨自己公司員工的能力。
寧禾這邊的牛律師見到了老闆,也是趕緊過來打招呼,幾人還冇說幾句,就被周圍旁聽的人打斷了。
“律師律師,我也想諮詢你一些這方麵的問題。”
“律師,我能不能雇你幫我啊。”
“律師,我姐姐家也是這種情況,你能幫幫我姐姐嗎?錢不是問題。”
“你太厲害了!”
“我從來冇有見過你這樣負責任的律師,那些證據,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律師,你能給我一張名片嗎?”
蔣悅被旁聽的人們直接從牛律師身邊擠走,見自己過不去了,她隻能給了牛律師一個無奈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