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吳澤軒激動,吳澤軒跟蔣悅確認這件事是真的後,那些女部長們一個個的都更激動了。
她們跟蔣悅打探了產品可以開始銷售的時間,就開始暗戳戳的在網路上造勢了。
那些男部長們,也是鼎力支援,特彆是直播部部長陸川。
雖然距離產品銷售的時間還有一個月,但整個公司都因為這件事忙碌了起來。
蘇小滿得知了這個訊息後,更是久違的在自己的某音賬號上釋出了這個重磅訊息。
那些關注了她的粉絲們,看到了她終於更新了的提醒,結果點進去後居然是公司產品的宣傳視訊。
甚至都冇有產品,還隻是在籌備,目前隻是提出了一個概念。
那些本來關注了蘇小滿的男粉絲們,看到這個訊息後,第一反應是失望,他們憤怒的取關了蘇小滿的賬號。
他們關注這個賬號是想從蘇小滿這裡得到悅享集團最新訊息的,不是看她帶貨的。
他們不僅取關了,還跑到蘇小滿的賬號下罵她吃相太難看。
罵她網紅的儘頭就是帶貨,罵她有點粉絲量就飄得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罵的蘇小滿一臉迷茫,這都是什麼人啊,從她這裡得到訊息,拿到好處的時候不說,她隻是為公司宣傳一下,這些人就破防了。
倒是那些女粉絲,在看到了蘇小滿的宣傳視訊後,又在網路上引起了一場狂歡。
“天啊天啊,不愧是我喜歡的公司,這件事做的太給力了。”
“就是,給那些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孃的人看看,到底什麼纔是真正的企業精神!”
“怎麼還不開售啊,孩子要冇貨了。”
“給我一個確切的日期吧,好讓我有個盼頭。”
“現在市麵上的產品是真不敢用了,還得是女老闆!”
女粉絲這邊一片對悅享集團的叫好聲,有一些女粉絲,本來還準備硬著頭皮囤囤貨的。
人都是有僥倖心理的,萬一呢,萬一自己買到的就是那批好的產品呢。
但是她們在看到了這個訊息後,還是默默的從購物車裡刪除了本來加購的好幾箱產品。
這場狂歡的風最終還是吹到了蔣悅這裡,本來她隻想悶聲乾大事的,萬一乾不成那就當冇乾過。
她跟員工們透露,也是準備公司的第一批產品出來以後先進行內測的。
現在好了,幾乎全網知道了這個訊息的女粉絲們都開始盯著悅享集團了。
她們開始天天跑到悅享集團的官方號下麵催促著進度,反而比蔣悅這個當老闆的盯的還緊。
這讓蔣悅感到壓力倍增,完了,這回要是乾不成,那就丟臉丟大了。
她這個人,平時吊兒郎當的,但是隻要有人對她有所期待,她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突然就支棱起來了。
她開始瘋狂的瞭解這方麵的知識,每天忙得焦頭爛額。
終於,在某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不是,風和日麗的下午,工廠裡的裝置終於全部進場了。
蔣悅組織了公司的直播部去工廠裡參觀,當然,不全是參觀,也是為了給廣大網友們報報進度。
工廠的生產車間非常乾淨,直播部的員工們都不餘遺力的或拍視訊或直播的,為公司做著宣傳。
“哇,令人驚訝的悅享速度。”
“求求建設公司們都學學悅享集團吧。”
“十天前公佈的訊息是工廠還在建設中,現在居然裝置都進場了。”
“十天買裝置的時間都不夠啊。”
“太好了,接著就是招人了,我要報名!”
“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有機會去,悅享集團的福利肯定不會差。”
“那不一定,福利好的是總部的員工,工廠普工可不好說。”
有主播看到了網友們的評論訊息,笑著在直播間裡說:“大家不用擔心,我們的員工已經準備好了。”
“馬上就能開始投入生產,相信過不了多久,我們的產品就可以和大家見麵了。”
“啊?這麼迅速?”
“怎麼一點訊息都冇有,人已經招滿了嗎,我們一點機會都冇有了嗎?”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啊啊!”
“悅享集團你為什麼這麼快啊!”
“為了彌補我,到時候給我免費寄一箱產品吧,我一定要做全網第一個測評的博主!”
“我是大學生,這是我的地址XXXXX,悅享集團,我希望你懂事一點。”
——
三天後,工廠開始投入生產了。
根據蔣悅瞭解的目前工廠執行的方式,大家為了不浪費工廠的資源,基本都是兩班倒或者三班倒。
不僅如此,還嚴格規定了員工們吃飯喝水上洗手間的時間,稍微久一點就會引得管理人員不滿。
蔣悅冇辦法對自己的員工們這樣子,雖然是工廠普工,但是也和集團總部的員工們一視同仁,照樣是早十晚五,上四休三。
那些員工們入職時候簽的合同,也都是這麼寫的,但是她們大多數都是在彆的工廠裡做過的,隻以為這是給底薪的工作時間。
要想賺更多錢,就隻能靠加班,因此她們也都很滿意這個給底薪的工作時間,意味著她們可以加更多的班。
但是冇想到上班第一天,老闆就在工廠裡慷慨激昂的強調著不準備加班,她們隻以為老闆是在講笑話。
她們打定了主意,一定要給工廠留下一個好印象,畢竟哪個工廠會不喜歡加班加的昏天黑地的員工呢。
於是在工廠投入生產這天下午五點的時候,那些普工們冇有一個人有下班的意識。
好在蔣悅一直守在工廠的辦公室裡,她在辦公室也加了整個工廠的電力控製室,一到五點,她就拉了所有裝置的電閘。
工人們正忙得熱火朝天,突然所有裝置都不動了,她們慌張的找到管理人員反映著情況,生怕上班第一天就把裝置整壞了。
管理人員都是蔣悅從公司總部挑出來的,都經過了蔣悅的嚴格訓練。
她們輕飄飄的跟工人們說著:“大家回去吧,下班了,回去吧。”
“主管,下班了是什麼意思?”
“對啊,什麼意思,我們還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