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裡。
「………」陳嘉欣側跌坐在地上,深灰牛仔褲裹著的渾圓長腿,彆扭地疊在身側,褲腿的膝彎處擰出幾道狼狽褶皺,手掌撐著地麵。
她的鳳眼緊緊地瞪著林川,被迷彩吊帶背心包裹著的高聳胸口,因被打趴的劇痛和被欺詐的憤怒而劇烈起伏著。
陳嘉欣咬著銀牙,修長手指摳著地麵砂礫想撐起身,可剛離地半寸,胸腔傳來被撕扯的裂痛,讓她剛抬起的蜜桃臀又重重地砸回地麵,疼得她倒抽口涼氣。
「嘶……」
內臟因高度震盪導致了少量出血,這……還是在他虛弱狀態下打出來的?!
基於不俗的醫術水準,陳嘉欣一下判斷出自己的傷勢,這都是建立在她受過抗擊打訓練的前提下,換做一般人,哪怕是在林川如此虛弱的狀態下,這幾招也足矣將內臟震碎,當場斃命! 追書神器,.超流暢
又一次跌坐地上,陳嘉欣俏臉蒼白,瞪著林川怒道:
「你真是個狡詐到骨子裡的傢夥!」
她一直覺得,神州戰士意誌確實驚人,可長久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的薰陶下,戰士們往往思維容易形成刻板思維慣性,習慣按命令和規則行事,說直白點就是一根筋,很難想到投機取巧的狡黠。
可這個男人卻把狡猾和姦詐,刻進了骨子裡,這真的是普通連隊能練出來的下士嗎?!
林川抿唇輕笑,「我權當你在誇我了!」
說著,他彎腰撿起地上掉落的紮帶手銬,動作很慢,槍口始終死死對準陳嘉欣的眉心,食指穩穩壓在扳機上,沒有半分鬆懈。
「喂!」陳嘉欣又氣又無奈,「我都被你打得起不來了,你要不要這麼警惕?」
話雖如此,她卻連手指都沒敢動一下,生怕對方在本能反應下扣動扳機,把自己腦袋開個洞。
「我從不小覷任何敵人,」林川直起身,將紮帶手銬丟在她的身旁,「哪怕對方已經奄奄一息。所以我才沒有像你一樣,在陰溝裡翻船!」
聽見林川的譏笑,陳嘉欣俏臉頓時陰沉似水,又急又怒的吼道:
「是我輕敵,還是你太變態!?我親眼見到你都到了瀕死狀態,能不能挺過今晚都不知道,結果局麵突然就成了這樣!」
若仔細聽,會發現她的聲音中除了惱恨外,竟還裹著幾分沒處撒的委屈!
「失敗者總有無數個藉口。」林川輕笑,「你擺出勝利者姿態的時候,可沒這麼多話!」
他承認自己恢復力驚人,但對方從他醒來就擺出高高在上的勝利者姿態,是不爭的事實。
換做是他,絕不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比如昨夜握槍審訊時,他都縮臂夾肘的把槍貼在腰上,連一絲奪槍的機會都沒有給她,這份警惕,從來不是說說而已。
「你——」陳嘉欣被氣得夠嗆,這男人話不多,句子也很短,可簡直是在刀刀往心窩子上紮。
「好了,我不想廢話了!」
林川皺眉,語氣冷了下來:「自己把手銬戴上。」
陳嘉欣聞言,看了眼手邊的紮帶,眼珠子轉了轉,語氣軟了半分,帶著點試探道:
「再怎麼說,你這條命也是我從鬼門關裡拉回來的,要不……給個機會?」
「先戴上再說!」林川麵色不改,語氣裡沒有分毫迴旋的餘地。
「那玩意我還能打過你是怎的?」
陳嘉欣無語至極,豎著鳳眼狠狠瞪他一眼,纔不情不願地撿起地上的紮帶,繞成一個大圈,套進雙手手腕,她抬眼,還抱著最後一絲僥倖道:
「幫我勒緊?」
林川淡淡地掃了她一眼,「用牙咬。」
「……」陳嘉欣咬了咬牙,忍不住爆粗口道:「你特麼贏了!」
說完,她不得不舉著雙手送到嘴邊,用銀牙咬住紮帶,甩頭勒到最緊!
感受到塑料的澀味兒混著口腔的血腥在味蕾上炸開,手腕被勒得泛白、發疼,連指尖都麻得失去了知覺。她心中頓時升起一股無名之火,卻不敢發作。
要是勒得鬆了,這混蛋保證還會再逼她勒到最緊,直到徹底斷了她所有反抗的可能。
「現在行了吧?」陳嘉欣咬著銀牙怒道。
林川見狀,『哢噠』一聲關閉保險,把槍別在後腰,拖著沉重的腳步上前,伸手扣進她的胳膊,猛地將她從地上薅起來,用力往山洞內的石壁上一推。
「你幹什麼?!」
陳嘉欣背對著他,被推了個趔趄,綁縛的雙手扶著石壁。
「別亂動!」
林川冷硬地丟下了這麼一句,隨後用腳頂開她的膝蓋,分開她的雙腿,蹲在她的身後。
過程中他因為身體虛弱,沉重的喘息聲噴在她的後頸,她的嬌軀縮了縮……
陳嘉欣的臀瓣猛地繃緊,上身不受控製地往前傾了傾,深灰色牛仔褲裹著的蜜桃臀高高翹起,隻要林川一抬眼,就能看到兩瓣緊緻的弧度。
可林川的眼神中沒有半分情慾,隻有警惕,雙手先落在她的靴筒上,指腹擦過堅硬的皮革,一路向上……
當沿著她渾圓長腿滑到大腿外側時,陳嘉欣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
嬌軀猛地一顫,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臉頰的潮紅頓時蔓延到耳根,連耳垂都在發燙。
「你、你別碰我!」
陳嘉欣尾音抖得不成樣子,羞恥和恐懼交織在心頭……
所謂當兵兩三年,母豬賽貂蟬。
她是真的怕林川突然獸性大發,不同於昨夜的樹林,這一次她雙手被縛、毫無還手之力,林川要是真的想幹什麼,她除了把喉嚨喊破,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白天才親手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今夜就像是個待宰的獵物一樣任由擺布,這荒謬的羞恥感讓她幾乎崩潰。
可這個男人卻沒有搭理她,繼續向上搜。
陳嘉欣分明感覺到滾燙的掌心,擦過她露腰處的微涼肌膚,掌心厚老繭沿著腰肢兩側摩擦。
在距離胸口隻剩下一寸時,她的呼吸都停滯了,顫抖得更加厲害,猛地扭頭瞪向林川,聲音發顫:
「你到底想幹什麼!不要……」
林川眼神頓了頓,指尖勾住她內衣肩帶輕輕一挑,從裡麵取出一個手指大小的皮夾,拆開後是一把指甲刀大小的摺疊刀,刀刃泛著冷光。
林川夾著刀在她眼前晃了晃,「哼」地冷笑一聲,玩味的道:
「行走江湖的,誰能不帶點暗器呢?對吧?」
「呼……」陳嘉欣見他停下,先是鬆了口氣,當看見那把摺疊刀時,懸著的心一下子沉到穀底,咬著嘴唇沒有吭聲。
「還藏了什麼暗器?」
「………」陳嘉欣深吸口氣,咬著牙道:「沒了。」
「沒了?」林川微微眯起眼睛:
「剛才搜的時候,發現你身材挺不錯。你要想清楚,我再搜下去會發生什麼,我可不敢保證了!」
陳嘉欣驚愕扭頭,俏臉瞬間血色盡失,羞怒至極:
「你——」
對上林川那半眯著眼睛,無比認真的表情,她心裡「咯噔」一聲。
一秒、兩秒……沉默了三秒後,她終究還是敗下陣來,服軟道:
「在我的左袖裡……」
林川伸手一探,從她左袖的隱蔽夾層裡摸出一個煙盒大小的啞光黑扁盒,側麵嵌著個不起眼的銀色按鈕。他拇指一按,「唰」的一聲,扁盒側口齊齊彈出半截泛著幽藍的鋼針。
——針尾細如髮絲,顯然淬過致命的毒!
「謝謝配合。」林川捏著扁盒,心底冷笑一聲。
昨夜他可沒有忘記,這女人在危急關頭,擲出幾根鋼針,這才從他的槍口下逃脫,因而纔有搜身這麼一齣戲。
眼下他終於稍微可以鬆口氣了,於是邁步來到一塊兒石頭上靠著石壁坐下。
「現在滿意了?!」
陳嘉欣轉過身怒視著林川,俏臉上的潮紅還沒褪盡,聲音冰冷中混著羞恥:
「幾乎把我身上摸了個乾乾淨淨,連藏在袖管裡的鋼針都搜出來了!」
「你應該慶幸,我不是僱傭兵!」林川依靠在石壁上,呼吸微微粗重,抵禦著發燒帶來的冷顫:「解放軍優待俘虜,否則你現在就不是站這兒瞪著眼跟我喊!」
不是站在這兒瞪著眼喊,那會是什麼呢?
陳嘉欣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麵,渾身都泛起惡寒,她不敢繼續往下想了。
「我救了你的命,卻成了你的俘虜,這聽起來可真可笑。」陳嘉欣自嘲地道。
「嗬,」林川冷笑道:「別把自己說的那麼高尚,你救我不是因為好心,是因為你需要一個『變數』來攪局,達成你不可告人的秘密,難道不是嗎?」
陳嘉欣的呼吸一滯,驚愕道:「你怎麼知道?!」
「很難猜嗎?」林川反問了一句,「說說吧,你到底想要搞什麼把戲?」
「好吧,我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