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時而收緊,逼迫許漓仰起頭來,時而放鬆,牽著許漓在寬敞的客廳裡麵遛彎兒似的散步,瓷磚冷硬,許漓的膝蓋紅了一大片,而且磨的有些疼。“好痛啊,我不想弄這個了……”許漓可憐楚楚的聲音詢問。“好。”許子安似乎是考慮到了這件事情的,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