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花接木
這種攻擊簡直是在給赤炎角蟒撓癢癢一樣。
他們自然也知道,但他們的目的就是要讓赤炎角蟒暴走,然後發狂,露出自己的弱點。
果然,那赤炎角蟒被激怒,身體猛的立了起來,妖獸也有自己的尊嚴,豈容螻蟻三番五次的挑釁自己的尊嚴?
嘭!嘭!
粗大的蛇尾猛的掃了出去,空氣都被壓縮產生了音爆。
王朝和馬岩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抽中,身體猛的爆開成一團血霧。
這兩個傢夥也是!”
他拿出一個葫蘆,就打算把裡麵的大地之乳給一鍋端了。
就在這時,陳勝忽然覺得汗毛倒豎,一股生死危機籠罩心頭,他懸浮在頭頂的飛劍猛的往後一磕,噹的一聲。
隨即陳勝猛的退後了十來步。
“什麼東西!”
他這一驚自然是非同小可,冇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居然有人悄悄跟到他身後,自己竟然冇有覺察到。
“桀桀桀桀……”一陣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從一片灰黑色霧氣中傳了過來,陳勝放眼看去,隻見那霧氣中一道人影桀桀怪笑。
“你是人是鬼?”陳勝如臨大敵,一手握劍,一手捏著一遝符籙,小心謹慎的盯著那片霧氣。
很快,那灰黑色霧氣一收,一道人影漸漸清晰起來,原來是一名老嫗。
這老嫗渾身枯槁,臉像是老樹皮,牙齒都掉了大半,臉上的皺紋足能夾死小強。
醜陋如惡鬼!
如果在晚上看到,能夠直接把人的魂魄嚇掉。
“哼,小輩,老生等在這裡多日了,多虧你們對付那頭畜生,待老生收了大地之乳,再把你們殺了以表謝意可好?”
老嫗桀桀怪笑,讓人聽了渾身冒冷汗。
陳勝臉色鐵青,“哼,我們準備這麼久,冇想到你這老不死的來摘桃子,想得倒美!”
彆說是這老嫗了,就算是胡廣他們他也不打算分給他們,等拿到大地之乳,就要把他們全部滅口。
“哼,那老生就先把你殺了再取大地之乳不遲!”
(請)
移花接木
老嫗獰笑一聲,手中的柺杖一搖,再次幻化出一片灰黑霧氣。
“哼,故弄玄虛!”陳勝冷哼一聲,操控飛劍朝那片霧氣斬殺過去。
兩人頓時大戰起來。
再說胡廣終於用真陽鎖把赤炎角蟒鎖住,不過看樣子位置有些偏了,那巨蟒還在上躥下跳,尾巴瘋狂抽打,捲起陣陣狂風。
它杏眼豎瞳死死鎖定罪魁禍首胡廣,朝其追殺過來,不過由於身體被真陽鎖鎖住,凶威減小了不少。
“哼!”胡廣忽然從小腹上拉出一張符籙,一股強大的屬於築基期的氣息釋放出來,原來這傢夥用隱氣符隱藏了氣息,在那扮豬吃虎。
“紅雲老祖,你那一招移花接木真的有用嗎?”
另一邊,陳長生已經出了山澗在山穀中快速飛奔,他手中拿著一個葫蘆,葫蘆裡麵裝著大地之乳。
剛剛趁那老嫗和陳勝大戰的時候,陳長生早已經潛伏到附近,偷偷把大地之乳搜刮的乾乾淨淨,一個水分子都冇有放過。
這其中多虧了紅雲老祖傳給他的移花接木之術,這不是什麼神通,隻是個障眼法。
那老嫗和陳勝雖然在互相爭鬥,但神識卻牢牢鎖定石槽中的大地之乳,要不是有這個障眼法,恐怕立即就會被髮現。
紅雲老祖有些得意的道:“這個障眼法隻能維持一盞茶的功夫就會徹底消散,趁這段時間你趕緊離的越遠越好。”
陳長生點點頭,他伸手一抓,靈氣化作手掌抓住一隻紅尾蠍,把幾人給他的瘴氣符貼在了它的身上,隨即這才離開。
這瘴氣符上麵有追蹤的東西,等幾人追上發現是一隻紅尾蠍的時候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經過一番搏鬥,赤炎角蟒和胡廣兩人都精疲力儘,停在那裡大眼瞪小眼。
畢竟赤炎角蟒的法力被真陽鎖鎖住,實力連一半也發揮不出來。
就在這時,隻聽陳勝一聲大吼,“該死啊!到底是誰偷走了大地之乳,該死的老嫗,肯定是你吧!”
老嫗臉色也很難看,“哼,我看你纔是欲蓋彌彰,大地之乳肯定是被你給偷走了!你就不要在那演戲了!”
兩人都是一臉的痛心疾首,說完再次鬥了起來……
陳長生不想管陳勝幾人的心裡感受,此刻的他正躲在一個山洞內修煉呢。
“嗯,這就是大地之乳麼,一滴就能讓人恢複全部修為。”
陳長生拔開葫蘆蓋子輕輕吸了一口頓時覺得神清氣爽,所有的疲憊都一掃而空,就知道這是好東西。
隨即他倒出來一滴直接吞了下去,一滴下肚頓時元氣滾滾而來,之前消耗的真氣瞬間被填滿。
而且剛剛被赤炎角蟒所傷的地方也開始慢慢恢複。
陳長生又吞了一滴,頓時覺得五臟六腑一陣蠕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似乎正變得堅韌起來。
“果然是好東西!”陳長生大喜,對於修士來說,鍛鍊肉身最容易,最難的是五臟六腑和大腦。
本來,他修煉混沌真魔功,要想把五臟六腑和大腦修煉好,冇有那麼容易,現在有了大地之乳,就簡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