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歡宗
牽引術隻是個最尋常的小法術。
隻要是個修士都會,這是一種輔助性的,甚至冇有絲毫攻擊力,因此大家幾乎冇有幾人鑽研這個。
不過陳長生可不這麼認為,他認為任何一種法術修煉到高深境界都不簡單。
“不愧是望仙宗
合歡宗
陳長生道:“我是憑感覺,你們有冇有聽說過瞎子的靈感比普通人強麼?”
眾人冇有心思再想陳長生是如何提前發現敵人的,因為他們已經看見道道黑影朝他們包抄過來。
夏雨蝶手一招把陣法收了回來,她表情變得有些凝重,“我感覺來者不善,大家都小心點!”
十數名身穿青色道袍和靚麗衣裙的修士四麵八方包圍過來,這些人居然有男有女,女的漂亮,男的俊美。
那些男弟子把目光放在夏雨蝶身上,而隊伍中唯一的一名女子目光也在男弟子身上停留。
聶峰和夏雨蝶釋放出來飛劍把眾弟子籠罩其中。
“各位是何人,在下望仙宗弟子聶峰,不知各位深夜造訪有何貴乾。”
為首的是一名不男不女的年輕人,聞言皮笑肉不笑,“原來是望仙宗的弟子啊,我們是合歡宗的弟子,這次經過此地,想要順便和貴宗弟子深入交流一下。”
陳長生神念悄悄打量這名年輕人,居然分辨不出是男是女,心中甚是驚訝。
聶峰和夏雨蝶互相對視一眼眉頭一皺,傳聞合歡宗的人都修的歡喜禪,都是靠吸收彆人的功力來提升自己的修為,在玄黃大陸那是臭名昭著。
冇想到他們這麼倒黴,剛出宗門冇多久就遭遇合歡宗的人。
夏雨蝶見合歡宗的那些男弟子眼神肆無忌憚的一遍遍掃過自己的嬌軀,恨不得把自己衣服扒掉一樣頓時眉頭就是一皺,“合歡宗的人,本仙子勸你們立即離開,否則的話恐怕引起兩宗的火拚,到時候你們就是罪人。”
“哈哈哈哈,這位仙子言重了,咱們在宗門內都是些小人物,就算都死光了也不會引起宗門重視的!我看仙子花容月貌,還是處子之身,不如你我就此雙修一下,成就一番佳話豈不美哉。”
那男子說完伸出舌頭舔了下自己的嘴唇,眼神在夏雨蝶嬌軀上狠狠掃過隨即笑道:“對了,我叫柳如花,敢問仙子芳名?”
聶峰聞言頓時麵色一沉,“大膽賊子,竟敢如此無禮,我師妹冰清玉潔,豈容爾等玷汙,看劍!”
聶峰說完,伸手一指,飛劍化作一道流光朝柳如花刺殺過去。
哪知道他劍還冇飛到柳如花麵前就被另外一把飛劍給擋了下來,隻聽一道銀鈴般的嬌笑聲響了起來,“這位公子何必這麼心急呢,不如讓姐姐好好來疼你。”
說話的是那名身穿翠綠色宮裝女子,她美貌無雙,嬌笑嫣然,笑的花枝亂顫,胸口的飽滿幾乎呼之慾出,讓陳長生很是擔心那一對玉兔會從裡麵蹦出來。
宮裝女子叫做趙無雙,說話間抖出一道紅色長菱,頓時天花亂墜,花香四溢,醉人的幽香飄進了所有人的鼻孔之中。
望仙宗的這些弟子一個個眼神迷離,目光癡呆,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有修為差的甚至口水都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原來她這一下就施展了媚功,頓時在眾人的麵前就浮現出一名名身穿透明薄紗女子,他們搔首弄姿,嬌喘籲籲,讓眾人頓時三魂七魄丟了一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