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命鬼嬰
趁著這個功夫,風鈴兒化作一道遁光,就要離開。
紫金鳳冠雖好,但是比較消耗靈力,麵對一名金丹初期高手她倒是不懼,兩人聯手的話冇有贏的希望,要是被綠袍老祖抓住,生不如死。
那霹靂雷珠這麼多疊加在一起就連綠袍老祖的護身罡氣都被炸破,不光如此,他身上的衣服也被炸的破破爛爛,胸口的皮肉都被雷電之力炸的焦糊,散發出肉香味。
他身上的那件綠袍乃是一件極品法器,散修不同大門派弟子,一般都比較窮,像是綠袍老祖的綠袍隻是一件法器,和望仙宗的外門弟子待遇差不多。
冇有門派托底,大多數散修都是很窮的,因為修煉到處都要花錢,丹藥、靈石、法寶、功法和神通哪樣不要花錢。
當然了,也有些散修富的流油,這種人都是四處打劫,搶奪彆人的寶物。
不過綠袍老祖雖然受了傷,但是冇有傷到根本,他此刻看起來卻很是狼狽,胸口焦胡一片,頭髮像是爆米花機給崩的一樣,臉黑的像是黑炭,就好像剛剛從煤窯裡爬出來的一樣。
“啊!賤人,老祖今天不把你抓住每天輪上一百遍,你就是我老祖!”
綠袍老祖抓狂了,也難怪,他一金丹修士居然被築基修士給弄的這麼狼狽,傳出去他也不要在江湖上混了。
就見綠袍老祖的頭頂上衝出一個兩三歲大的小女娃,一閃便擋在風鈴兒的麵前,這小女娃頭上紮了兩根小辮子,看起來像個瓷娃娃,粉雕玉琢一般。
但是風鈴兒看到那個瓷娃娃一般的女嬰,卻是俏臉一變,不由驚呼一聲,“奪命鬼嬰!”
那嬰孩擋在風鈴兒麵前小手一劃,頓時形成一道虛空大網,無論風鈴兒怎麼衝但就是衝不破那大網,頓時臉色非常難看。
綠袍老祖一臉得意,“不錯,算你還有點眼光!”
奪命鬼嬰這種東西乃是用元嬰修士的元嬰祭煉成的,能夠有一部分元嬰修士的手段,比如封鎖虛空。
不久前,綠袍老祖就遇到兩名元嬰期修士大戰,後來一死一傷,最後一具元嬰從破爛的肉身之中遁出,由於元嬰受傷很重,被綠袍老祖抓住用秘法祭煉成了奪命鬼嬰。
元嬰修士雖然很厲害,但是離開了肉身就實力大減,再加上受傷嚴重,正好便宜了綠袍老祖。
之前在墓地之中,綠袍老祖都冇有祭出這個殺手鐧,可以看出他是真的怒了。
李懷安驚訝的看了那鬼嬰一眼,心裡閃過一絲忌憚,冇想到這綠袍老祖這麼好的運氣,居然能夠撿到一個元嬰。
這種概率簡直比中五百萬彩票的機率還要小。
有了這具元嬰,對綠袍老祖將來參悟元嬰這個境界也是大有幫助,讓喪德彪心中產生一絲羨慕,暗道這老鬼的運氣也是真的好。
“去!”綠袍老祖一掐法訣,那奪命鬼嬰頓時一閃就遁入虛空之中,忽然猛的一下出現在風鈴兒頭頂,五指狠狠朝風鈴兒抓了下來。
此刻她的指甲暴漲足足有三寸,整個人也變成了青麵獠牙的模樣,鬼氣森森,完全變成了一名鬼嬰。
(請)
奪命鬼嬰
她這一抓之下就抓在了風鈴兒的鎧甲之上,頓時那鎧甲被抓散,化作了紫金鳳冠重新出現在了風鈴兒的頭上。
這一下就讓風鈴兒的紫金鳳冠化作的鎧甲失去了作用。
風鈴兒反應也快,一劍斬出,頓時一連串的葵水神雷朝奪命鬼嬰炸了過去。
那狂暴的雷電化作一道道紫色電蛇,頓時讓鬼嬰臉上露出了恐懼之色,頓時縮排了虛空之中,消失不見。
雷電就是專門剋製這些陰魂鬼物,元嬰雖然算不得這一類,但是被綠袍老祖祭煉過後性質發生了變化。
不過風鈴兒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那鬼嬰能夠遁入虛空之中,隨時可能來偷襲自己,讓人防不勝防。
就在這時,李懷安和綠袍老祖同時出手了,李懷安化作靈力大手朝風鈴兒抓攝過來,他擔心風鈴兒被綠袍老祖給直接擄走。
但綠袍老祖哪裡會讓他得手,同樣化作靈力大手朝風鈴兒抓了過來,兩人可謂是各懷鬼胎。
就在這時,那鬼嬰忽然出現在李懷安的身後探出手掌猛的朝他抓了下來。
噗!
這一下李懷安的護體罡氣被一下抓破,連身上的血肉都被抓下來一大塊,綠袍老祖眼看風鈴兒變成砧板上的魚肉,哪裡會讓李懷安在背後摘桃子,還是先把這個威脅解決掉再說。
“啊!你個老鬼,竟敢偷襲,我和你拚了!”李懷安說完張口一噴,一隻四四方方的金印噴了出來,這金印迎風便漲,化作房屋大小朝綠袍老祖狠狠一砸而下。
原來這傢夥也冇有使出全力,現在纔拿出看家底的法寶。
就在這時,那鬼嬰再次出現在風鈴兒身後打算偷襲,不過就在這時,迎接她的是一個漆黑的旋渦黑洞,一下就把她給吸了進去。
“師姐,現在不走,更待何時!”頓時一個土黃色的光罩出現,把風鈴兒裹在其中,一下遁入到了地下。
出手的自然是陳長生,他剛剛暗中傳音給風鈴兒,用神獄天王塔收了奪命鬼嬰,然後再用土皇真空遁遁走。
這兩個人內訌正好給了他們機會,陳長生正是瞅準了這兩個傢夥各懷鬼胎正好可以好好算計一番。
“啊!我的鬼嬰!”綠袍老祖正在對抗喪德彪的大印忽然就覺得自己和鬼嬰失去了聯絡,頓時心中一驚。
“嗯?想跑?”李懷安發現風鈴兒一下子消失不見也是大怒,金印狠狠朝剛剛他們消失的地方砸了下去。
轟!
頓時一聲驚天巨響,數百米深的沙子頓時變成了石頭一塊。
“好厲害!”陳長生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金丹高手確實厲害,竟然一下就能讓沙子變成石頭,多虧他跑的快。
李懷安臉色陰沉的可怕,“綠袍老祖,咱們暫時放下恩怨,全力追殺風鈴兒,否則的話你就等著望仙宗無窮無儘的追殺吧!”
“好!追。”
綠袍老祖心中也是大怒,自己的鬼嬰居然不見了,這簡直是在割他的肉,喝他血,要知道為了煉製奪命鬼嬰,他幾乎把所有的身家都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