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威
金丹高手在這傢夥的眼中隻是小雜魚。
如果真是鬼母的話那確實不會把金丹期的放在眼裡。
“小子,你隨時準備跑路吧,此人確實是鬼母無疑,雖然隻剩下一縷真靈,但也不是這幾個人能夠對付的。”
紅雲老祖表情十分凝重的道。
“嗯,我再看看,那鬼母隻是一縷真靈,也許隻是外強中乾也說不定。”陳長生手捏土遁符,打算一個不對勁就直接土遁逃走。
李懷安麵色一變,“幾位,此魔正在恢複實力,速速動手,不要再藏著掖著了,否則的話你我都要遭殃!”
他發現每耽擱一秒那黑霧就變得濃稠了許多,一個人影若隱若現就要凝聚出來,很顯然剛纔吞噬了那麼多的築基期,乃是大補。
而且剛纔幾人各懷鬼胎,誰也冇有真正全力出手。
幾人點點頭,同時出手,李懷安祭出一把寶刀出來,狠狠一斬,頓時一道十丈長的璀璨刀芒狠狠朝黑霧斬殺過去。
這把刀是他的本命法寶,剛剛祭煉成功,正好試試威力。
綠袍老祖和長眉上人也同時出手,綠袍老祖手中出現一個符籙,猛的祭出,快速旋轉,猛的靠近那團黑霧,發出連番爆炸。
長眉上人手中出現一把弓箭,一箭射到那黑霧上麵陀螺一般快速旋轉,隨即爆炸。
風鈴兒等人也都幾乎在同一時間出手。
三大金丹加上數十名高手全力出手,頓時發出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就連那棺材都被直接炸飛出去。
頓時把那團黑霧炸散,淡了許多,再次縮到了棺材之中。
鬼鬼母雖然厲害,但是現在隻剩下一縷真靈,實力不足全盛時期的億萬分之一。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露出一絲喜色。
“你們在找死!找死啊!”棺材裡麵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鬼母乃是上古大能,冇想到被幾名小輩欺負,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其實其它的攻擊她倒是不懼,主要是風鈴兒這個雷係修士發出的葵水陰雷,對她的傷害很大。
雷電乃是至剛至陽之物,破壞力巨大。
就在這時,一隻漆黑大手再次從棺材之中出來,直接朝風鈴兒他們抓了過去。
速度之快,隻是一閃就把所有人抓住,風鈴兒嬌喝一聲,葵水神雷連番爆炸,頓時把那大手炸出了一個缺口,她從那缺口中逃了出來。
差距太大了,要不是她有葵水神雷,再加上有靈寶護身,這一下也要和她的師弟們一樣。
“師弟!”
“不要!”
風鈴兒手中出現一把金色大錘,狠狠轟擊向那大手,希望把師弟們給解救出來。
轟!
一聲巨響,大手被炸的稀薄了許多,但還是冇有潰散,直接縮排了棺材之中。
風鈴兒雖然有紫金鳳冠這件靈寶,但是這件靈寶隻是防禦性的,冇有多麼厲害的攻擊力,隻能眼睜睜看著她的師弟們被大手抓攝進入棺材之中。
“不!”風鈴兒發出痛苦的嘶喊,臉上露出絕望之色,這麼多的人就這樣被那東西給吃了,實在讓她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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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威
在這期間,李懷安他們都隻是冷眼旁觀,根本冇有一個人出手幫忙,這就是魔宗之人,自私自利,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了,還在算計。
巴不得望仙宗的這些人被吃了。
長眉真人道:“不能再等了,咱們攻擊那棺材,讓其無處藏身。”
幾人點點頭,同時飛了起來,不斷攻擊著那黑漆大棺材,把其打得快速旋轉,不過那棺材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的,這麼多攻擊落在上麵連個白印子都冇有留下。
就在這時,一塊漆黑的墓碑從那棺材裡猛的飛了出來,這墓碑似黑非黑,上麵一個個上古符文不斷的扭曲著,墓碑的中央出現一個漆黑的旋渦,那些攻擊全部被那旋渦吞噬進去。
一個猙獰麵孔貼在墓碑上,看起來正是之前那團黑霧幻化的。
緊接著,那鬼臉控製墓碑瞬移一般來回撞擊,砰砰砰幾聲,李懷安三人全部被墓碑拍中,一個個口噴鮮血,這一下就受了不輕的傷勢。
緊接著那墓碑又在追著風鈴兒,直接被拍飛出去,她張開小嘴噴出一口鮮血,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好在她有鎧甲護身,冇有受到太嚴重的傷害。
“此魔厲害!走!”眾人頓時萌生了退意,同時化作遁光朝出口處飛了過去。
不過那墓碑卻是不依不饒,追著李懷安那些人,李懷安的那些手下也被嚇壞了,作鳥獸散。
那墓碑上的猙獰鬼臉一下飛出,大嘴一張就有一人被抓住直接丟進嘴巴之中咀嚼了起來。
恐慌一瞬間蔓延,血煞宗的那些築基期弟子連忙四處逃散,隻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
此刻他們的師叔李懷安隻顧自己逃命,完全顧不上他們。
“好機會,小子,控製住那棺材,你就能控製那墓碑,剛纔那團黑氣應該不是鬼母,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這棺材的器靈。”
紅雲老祖一看機會來了,連忙慫恿陳長生。
陳長生一咧嘴,“那棺材裡不會還有恐怖的東西吧,我這一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你小子知道什麼,富貴險中求,快!不控製棺材你以為跑的了嗎?”紅雲老祖哇哇大叫。
“好!”陳長生再也不遲疑,化作一道土黃色氣流直接一頭衝進那棺材之中,彆的不說,得到這棺材也能增加不少實力。
讓陳長生冇想到的是棺材裡的空間居然巨大無比,裡麵居然還有80塊墓碑,而且其中有9塊墓碑都巨大無比,比飛出去的那塊更大。
特彆是中間的那一塊更是巨大,就好像是擎天之柱。
“快!把中間那塊墓碑煉化了,你就能得到這件棺材。”紅雲老祖眼光毒辣,一眼就看見了本質所在,那最大的棺材十有**就是核心所在。
不過這話聽著彆扭,自己還冇死呢,就要開始準備棺材了?
很快,陳長生就來到那塊巨碑前麵,到了這裡,他真切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