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很快出了西海集市,召出飛劍,化作十幾道流光朝前方飛了過去。
今晚的天氣似乎不太好,烏雲壓頂,黑暗籠罩大地,而且風很大,滾滾黃沙漫天飛舞,遮天蔽日。
這就是西海沙漠,天氣好的時候晴空萬裡,一片祥和,但天氣不好的時候又好似末日降臨。
一道黃色虛影貼著地麵和整個沙漠緊緊融合在一起,快速朝前麵飛行。
這就是陳長生的土皇真空遁,既可以在地下行走,又能貼著地麵快速遁走,當然了,在地麵遁走的話速度比在地下要快得多。
現在他和茫茫黃沙巧妙融合在一起,高空中的人隻要不是用神念寸寸搜尋地麵,是根本發現不了的。
一行人飛行了一個多時辰,終於趕到了大荒海溝,多虧這些人修為強大,能夠支援高強度的飛行。
陳長生施展遁術消耗比他們小的多,也勉強跟得上,不過中途喝了一滴大地之乳補充能量。
風鈴兒一行人從飛劍上降落下來,“喪師弟,這裡就是大荒海溝麼?”
這個地方有些奇怪,竟然是一片綠洲,和之前的漫漫黃沙荒涼的景象完全不一樣,讓整日麵對荒蕪的幾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似乎就連這裡的靈氣都變得濃鬱了許多,吸一口神清氣爽的感覺。
喪德彪道:“應該就是這裡了,不過我也不太確定。”
成南道:“這個地方綠洲成蔭,想來是孕育寶物的地方,咱們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走!”
一行人進入到綠洲當中,走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前麵出現一個深深的峽穀一眼望不到頭也不知道有多長。
沙漠裡出現峽穀,也是奇觀。
而且這個峽穀很深的感覺,一眼看不到底,像是巨獸的嘴巴要吞噬萬物,看著有點嚇人。
不過這西海沙漠原本就是一片汪洋大海,出現一個峽穀好像也冇有什麼稀奇的。
風鈴兒就看見前麵有個巨大的噴泉,咕嘟嘟的往外噴水,也難怪這裡會出現綠洲了。
有水的地方就有生命。
“咦?那深淵下麵好像有能量波動,難道是有人捷足先登了,師姐,咱們快點下去,免得寶物被別人搶走了。”
風鈴兒點點頭,她美眸看向喪德彪道:“喪師弟,你是留在這裡還是跟我們一起?”
喪德彪道:“我一個人留在這裡也不安全,還不如跟師姐你們一起去。”
風鈴兒點點頭,對一名年輕師弟道:“淩雲師弟,你負責保護喪師弟的安全。”
“是,師姐。”
話音落下,十幾人架起飛劍朝那個深淵飛了下去。
嗖嗖嗖……
一行十幾人剛剛下去,就有數十人從遠處降落下來,這些人個個身穿血色長袍,身上血氣濃鬱。
那為首之人更是散發出來濃鬱的煞氣,氣息十分強大,身體表麵環繞一層厚厚的罡氣。
煉氣成罡,竟然是一名金丹初期高手。
如果風鈴兒等人要是看見肯定會驚掉一地的眼珠子,因為那為首之人不是別人,正是跟在他們身邊的喪德彪。
準確來說這個喪德彪比跟在他們身邊那個喪德彪要強大百倍千倍不止,因為此人纔是喪德彪的本尊。
在喪德彪身邊的那些人也全部都是築基期高手。
這個陣容簡直恐怖,堪比一些小型宗門了,血煞宗雖然比不上八大魔門,但也僅次於八大魔門,實力不可小覷。
喪德彪身邊的一名築基弟子看著那深不見底的深淵道:“師叔,您確定這裡就是寶物冥河藏身的地方?我聽說冥河老祖非常厲害,在上古時期就是大能,操縱冥河,下達九幽,上至九天,冥河一卷萬千生靈全部都要化為其中的一部分。”
又一人接過話來,“是啊,據說這冥河之水是地根靈水,又叫斬魔水,能夠洗滌天地萬物,煉丹的時候加入一滴都能讓成丹的機率增加三成,隻可惜當年被冥河老祖把整條河水都抽走,煉成了道器,整個冥河消失不見,實在是可惜……”
喪德彪點點頭,“不錯,關於這個我也知道一些典故,當年上古大戰,玄黃世界被打的破碎成無數碎片,這西海沙漠的海水也被蒸發的乾涸,變成一片沙漠。唯獨這裡一直都是一片綠洲,萬年如此。別人不知道,但我用九宮八卦之術推算出那冥河就藏在這裡麵……”
有人不解道:“既然如此,為什麼要把訊息透露給望仙宗和其它門派的那些人,這不是給他們做嫁衣麼?”
喪德彪笑道:“這冥河豈是那麼好得的,那冥河老祖當年雖然被打的神魂俱滅,但是很有可能冇有真的死亡,就躲在冥河之中養傷,而且在這裡應該還有厲害的禁製,讓他們在前麵探探路提前預知一下危險也是好事……”
喪德彪彈了彈指甲,眼中露出各種陰狠算計,這次他故意把訊息透露給好幾個門派來西海沙漠歷練的弟子,就是要讓他們當炮灰,然後他好坐收漁翁之利。
有人挑大拇指,開始大拍馬屁,“師叔高明,果然是算無遺漏。不過最近黑暗魔宗的人為了那個陳長生也是蠢蠢欲動,很多弟子都到沙漠中來,要捉拿陳長生領獎,恐怕到時候動靜太大把黑暗魔宗的人引來就不好了!”
“陳長生麼,螻蟻一般的東西,我已經讓手下人全力搜尋他的下落,肯定活不過三天。”
提到陳長生,喪德彪臉上的猙獰之色一閃而過,自己的化身被陳長生三番五次虐成狗,讓他的臉上很冇有麵子。
“好了,不說這些了,咱們先下去,先隱藏起來,到時候靜觀其變。”喪德彪說完大袖一捲,化作一道狂風,把所有人捲入其中朝那深淵飛了過去。
過了片刻,一道人影一閃從地下鑽了出來,正是陳長生。
“果然是喪德彪的陰謀,隻不過冇想到他本尊的修為已經是金丹期,多虧自己剛纔躲在地下,又用枯木斂氣訣隱藏氣息,不然的話恐怕就要暴露了。”
“原來這裡隱藏著一條冥河,那冥河老祖到底是什麼人物……”陳長生連忙把偷聽到的資訊告訴了紅雲老祖。
“什麼!冥河老祖?”紅雲老祖一聽就像是踩到尾巴的貓差點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