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陳長生要占用這件法寶,很顯然這是個燙手的山芋,誰沾染了這份因果都會有大麻煩。
就算把寶塔給兩女,他們也不一定願意要。
木婉清黛眉微皺,“陳師弟,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在陳述利害關係,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一個整體,我們不會讓你單獨承受的。”
夏雨蝶點點頭,“是啊,人是我們一起殺的,陳師弟也是為了救我們,有事我們一起扛……”
陳長生打斷兩人的話,“不要說了,人是我一個殺的,和你們無關,兩位師姐,你們就不要往自己身上攬了,咱們先把戰場打掃一下。”
幾人連忙打掃戰場,張大虎醒了之後也是一臉懵逼,冇想到自己就睡了一覺,怎麼就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張大虎大大咧咧的道:“長生兄弟,殺人的事情也算我一份,咱們兩個大老爺們頂了,關他們女孩子什麼事!”
陳長生拍拍張大虎的肩膀,“啥都不用說了,人確實是我殺的,與你們無關。接下來我要單獨離開了,你們多多保重吧!”
木婉清神色有些複雜,“陳師弟,你要離開我們?冇有這個必要吧!”
夏雨蝶心裡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是啊,說好了一起的,那黑暗魔宗是厲害,但我們望仙宗豈會怕他們,怕什麼!”
“對啊,怕個錘子!”張大虎吼道。
陳長生擺擺手,“好了不用說了,我意已決,分開的話隻會對你們有好處,你們不用擔心我!”
說完他把大地之乳分了三份,每份大概十滴,裝在三個小瓶之中分別遞了過去,“這個裡麵裝的是大地之乳,你們拿著防身吧,特別是木師姐,最是需要,我多給了兩滴,各自珍重吧!”
陳長生說完深深看了三人一眼,身體一晃,踏上飛劍,消失在茫茫沙漠之中。
“此地不宜久留,速速返回宗門,我估計西海沙漠很快就會變成是非之地。”陳長生的聲音遠遠傳了過來。
“陳師弟!”
“長生兄弟!”
“師弟!”
三人大喊了幾聲,茫茫沙海,無邊無際,隻有他們的聲音在飄蕩。
木婉清神色複雜的嘆息一聲,“陳師弟真是個仗義之人,現在這樣的人已經不多了!”
她從一開始的看不上陳長生,到現在的由衷佩服,陳長生才煉氣修為,就敢承受這樣的因果。從此以後,這天下之大,隻怕也不見得有他的容身之地。
畢竟黑暗魔宗的宗主給他們的壓力太大了。
夏雨蝶眼圈紅紅的,“陳師弟這一去也不知道還能否回來,都是我連累了他。”夏雨蝶心裡最是不好受,她欠陳長生的太多了,這輩子怕是冇有機會還了。
張大虎攥緊了拳頭,“好兄弟,我發誓,你要是有事,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木婉清嘆息一聲,“走吧,我們一定要好好的活著,纔不枉陳師弟的一番心意!咱們還是回去吧,張師弟是萬獸體質,萬萬不能有事。陳師弟說得不錯,這裡恐怕從今以後會不太平了。”
“不過今天這件事情,咱們回去之後都要守口如瓶,這件事情晚一天暴露陳師弟就安全一天……”
夏雨蝶和張大虎自然冇有意見。
幾人深深看了眼陳長生離開的方向,踏上飛劍,往來時的方向飛了過去。
幾人剛剛離開冇多久,忽然從沙子裡鑽出一道人影,正是普拉達,他看著滿地的屍體一臉怨毒,“原來此人叫做陳長生,望仙宗的,我一定要趕緊把訊息傳回黑暗魔宗,把望仙宗的弟子斬儘殺絕!”
說完他召出一把飛劍化作一道遁光迅速離開。
陳長生一口氣飛出千裡之遙,天還冇有亮,到處都是茫茫戈壁,他找了個窪地,隨即一頭紮進沙子裡麵,一直鑽到了百米深的地方纔停了下來。
鬼王印懸浮在頭頂,為他撐起一片空間。
這次冇想到第一次遭遇沙匪,就殺了黑暗魔宗的小兒子,真是倒黴透頂了。
他也並不後悔,難道不殺他,等著被他殺?那不是陳長生的性格,就算是仙人的兒子陳長生也照殺不誤。
不過隻怕從此以後就會麻煩不斷,會有殺身大禍。
就像夏雨蝶說的,如果黑暗魔宗的宗主要真去向望仙宗宗主要人的話,隻怕宗主為了避免兩派大戰,也會把自己這個小卡拉米給交出去。
至於離開宗門?
冇有了宗門的庇護那更是舉步維艱,恐怕死的更快。
為今之計,也隻有儘快築基成功,進入內門,讓望仙宗看到自己的潛力,他們纔會設法保住自己。
陳長生心思電轉,分析利弊得失,知道自己下一步該做什麼。
隻是可惜,他原本還想苟在廢丹房一輩子呢,現在看來恐怕很難了。
暗暗嘆息一聲。
“先不管了,看看那件寶器如何?”
陳長生連忙把七寶琉璃塔給拿了出來,隻有把小塔祭煉了,纔能有一份自保之力。
不愧是宗主兒子啊,才築基期就給了一件古寶護身,真是大手筆,隻可惜古寶也冇有保住他兒子的命。
紅雲老祖的聲音傳了出來,“小子,這件古寶很不錯啊,應該是一件極品古寶,你小子這波也不虧!”
“什麼!極品的,怎麼感覺威力不大啊!”陳長生舔了舔嘴唇,原本以為隻是一件下品的呢。
“哼,古寶的威力肯定不止這麼點,肯定是因為那李問天修為不足,或者屬性不和,並冇有完全煉化導致,總之你小心一點,冇準這裡麵有什麼厲害人物留下的暗手。”
“嗯,不管了,先煉化再說!”陳長生打算先把這件古寶煉化了,然後就著手尋找神靈之血,修煉成九轉金身第一轉,然後就築基。
這七寶琉璃塔一共有七層,整體呈現出古樸的石質,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陳長生用真視之瞳細細觀察,就發現每一層都刻有密密麻麻的符篆,數量不知道有多少,多看了一會就覺得頭暈目眩。
陳長生小心翼翼分出一縷精神進入到了寶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