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休整了一番,顧不得欣賞這沙漠中的美景,幾人起身往西海沙漠的中心走了過去。
金烏已落,玉兔初升,皎潔的月光照在沙漠上,把原本金黃的沙子變成了銀灰之色。
一行四人走過,留下一串串腳印。
“小心!這西海沙漠中非常危險,特別是毒蟲無數,它們擅長偽裝埋伏,偷襲傷人。”木婉清以前來西海沙漠中歷練過,對這裡的危險知道一些。
正說話間,一隻毒蠍從沙子裡冒了出來,狠狠咬向張大虎的小腿,被他一刀釘死在沙地上。
還不待他喘口氣的功夫,嗖的一聲,一條三角形的蛇頭從沙子裡猛的彈射出來,咬向張大虎的屁股。
“草!你們這些畜生,還知道吃柿子找軟的捏。”
一刀斬下蛇頭,張大虎口中罵罵咧咧,他現在也是鳥槍換炮,這次得到的一件極品法器斬馬刀給了他,還得到一把弓。
讓他的實力大增,幾人也是照顧他實力低,因此把攻擊力強的武器都給了他。
不過那些毒蟲也知道張大虎比較弱,專門朝他下手,至於木婉清和夏雨蝶倒是冇有被攻擊,這些毒物也頗有靈性,知道哪些人好惹,哪些人不好惹。
夏雨蝶道:“木師姐,不知道那些沙匪到底在什麼地方,西海沙漠這麼大,我們要是去的晚了恐怕功勞都會被別人得了去。”
這次望仙宗來了很多弟子,萬一好處都被別人得了去,他們恐怕白來一趟。
木婉清道:“咱們還是禦劍飛行吧,這樣走路不但速度慢,而且還要受毒蟲困擾。”隨即她看向陳長生,“陳師弟,你還冇有飛劍吧,那你和我一起吧!”
話音落下,木婉清召出飛劍,示意陳長生上去,看得張大虎一臉羨慕,“木師姐,我也冇有飛劍,我也要坐。”
木婉清瞪了他一眼,“你休要騙我,我聽聞你在大比上贏得了一把飛劍,休要在這裝窮。”
“呃……”張大虎那個後悔,早知道有這一天,自己就不參加比賽了,這麼好的機會錯過可惜了。
張大虎眼巴巴看向夏雨蝶,“夏師姐,要不你帶帶我?我飛得慢。”
夏雨蝶給了他一個白眼,“咱們又不需要飛很快。”說完她跳上飛劍當先往前飛了過去。
陳長生本想說自己有飛劍,但一想要是能夠隱藏修為那就更好,他道了聲謝站在了木婉清的身後。
木婉清一掐劍訣,飛劍載著兩人飛了起來。
木婉清身材高挑,和陳長生差不多,三千青絲撓在陳長生的脖子上癢癢的,一股醉人的幽香飄進鼻孔,讓陳長生感嘆妙哉。
他趕緊眼觀鼻,鼻觀心,收斂心神。嗬,女人,又想壞貧道道心,那怎麼可能!
木婉清也在暗中觀察陳長生,發現他非常老實不由眉梢一挑,難道自己冇有魅力?
這麼近的距離竟然冇有引起他的興趣。
要知道追求她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隻要自己稍微釋放一點善意,那些男人就會立即打蛇隨棍上,讓她煩不勝煩。
看來這個陳長生果然不一般。
幾人向前足足飛了幾個時辰,眼前儘是清冷的沙漠,一眼望不到儘頭,絲毫冇有發現沙匪的影子。
幾人隻得降落下來休整,畢竟禦劍飛行還是很消耗靈力的。
夏雨蝶手一招,一套陣旗打了出去,圍著他們轉了一個圈,這隻是個小陣法,防禦毒蟲的,冇有對敵作用。
果然,有了這個陣法,再也冇有毒蟲侵襲,讓幾人安心了不少。
有時候小物件卻能發揮大作用。
幾人打算在此地休整,明天再行動,不過他們剛剛休息不到一個時辰,忽然就聽見一陣人喊馬嘶聲,讓幾人立即從打坐中驚醒過來。
“有情況!”陳長生站了起來,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他也想見識一下沙匪是什麼樣的。
據說西海沙漠中的沙匪非常兇殘,食人肉,喝人血,殺人骨頭還拿來磨製成武器,人肉製作成人肉包子,還強迫那些被抓住的女人吃掉自己丈夫或者孩子的肉。
那些女人如果被抓住,那就真的慘了,生不如死,因此那些百姓提到沙匪都是人人色變。
據說大楚國的孩子要是哭鬨,父母隻要一說沙匪來了,小孩立即就止住了哭聲。
就這稍微一愣神的功夫,忽然就覺得地麵一陣震動,遠處馬蹄聲聲,黃沙滾滾,原本還在百米之外的那些人,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已經到了近前,那股凶煞之氣直衝雲霄。
把他們幾個人團團包圍起來,看人數足足有數百人。
陳長生仔細觀察,發現那些馬並不是普通的馬匹,乃是龍鱗馬,這種馬比普通的馬匹高大的多,渾身長滿了鱗片,腦袋上有兩根像是龍角一樣的角。
這種馬可以日行三千裡,力量更是普通馬匹的好幾倍,防禦更是強大的多,那些鱗片簡直是刀槍不入。
乃是火羅國的特產,每一匹都價值千金。
這樣的一隊鐵騎,數百人一起衝鋒,就算是築基期修士也要飲恨,被直接踩成肉泥血漿。
陳長生眼神再看向那些沙匪,隻見這些人個個赤膊上身,麵板黝黑,身上肌肉鼓起一塊一塊的,充滿了爆炸的力量。
特別是他們的眼神非常凶狠,似野狼,身上血氣滾滾,一看就是經常在刀口上舔血的亡命徒。
特別是為首的一人身高體壯,明顯比其他人壯了一圈,身上氣息內斂不發,身體內部似乎是隱藏了一頭凶獸。
這樣的人連猛虎見到都要被直接嚇退,陳長生又把眼神放在那壯碩首領的身旁,在他的身邊一名黑衣人騎坐在龍鱗馬上,身上魔氣滾滾,與整個隊伍顯得格格不入。
不用問,這人肯定是魔宗的高手,不過他的實力深深藏在體內,就連陳長生也看不出深淺,不由眉頭一皺。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絲凝重。
陳長生他們在打量沙匪,那些沙匪也在打量陳長生他們,陰狠的目光在幾人身上掃過,特別是在木婉清和夏雨蝶身上掃來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