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幾分鐘,通道裡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隻有頭頂的夜明珠發出瑩瑩寶光。
雖然算不得很亮,但以修士的視力也已經勉強能夠視物了。
一開始陳長生還覺得烈陽宗收一百枚下品靈石有點貴,但現在看起來一點都不貴,光光那些夜明珠都不知道要價值多少。
還有那些每隔幾丈距離就佈置一張的金剛符,所花的錢財簡直就是天文數字。
經過這裡的修士一波一波的,數量有很多,大家都匆匆趕路,也有一些人經過他們身邊悄悄放出神識打量的。
一行人走了數公裡之後,裡麵更加寬廣了,居然有數十丈寬廣,顯得很是空曠。
不過越是往裡,光線越發的黯淡,因為那些夜明珠的數量更加稀少。
就在這時,前方傳來的悽厲的慘叫和劇烈的打鬥聲,顯然有人類修士和什麼東西打起來了。
郝建拿出一把巨斧,同時他把飛劍祭出懸浮在頭頂,“大家都提高警惕,那些暗黑生物隨時都會出來攻擊我們,特別是有些廢物,要是讓怪物給吃了我可不會出手相助。”
郝建指桑罵槐,很明顯針對陳長生,那意思是待會兒陳長生要是有危險,誰都不許幫他。
眾人都暗自點頭,誰會因為一個廢物去得罪郝建?
隻有夏雨蝶對陳長生招了招手,“陳長生,你到姐姐這裡來,師姐罩著你!”
聶峰看了陳長生一眼,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他不明白這陳長生有什麼好的,夏雨蝶為什麼總是那麼照顧他。
眾人有些輕蔑的看了陳長生一眼,這傢夥也就隻會吃軟飯了,簡直把男人的臉都丟儘了。
“哦!”麵對夏雨蝶的好意,陳長生隻得撓撓頭來到夏雨蝶身邊,其實他是想單獨行動的,畢竟自己可以儘情施展自己的實力。
越往裡走,裡麵越是黑暗,陰氣也是越來越重的感覺,寒氣森森,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眾人都感覺到很是壓抑,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
陳長生一隻手握一把短刃,另外一隻手扣住幾張爆炎符,同時強大的神念悄悄釋放出去。
他們時不時的能夠聽到各種悽厲的慘叫和陣陣激烈的打鬥聲,很多人都結伴而行,互相照應。
當然了,也有些實力強大很是自信的單獨客,一個人獨自穿越通道。
雖然這裡也有危險,但是比直接飛越萬獸山要安全的多。
“嗷!”忽然一聲刺破耳膜的尖叫撕裂空氣,直擊人的靈魂深處,緊接著一團迷霧朝眾人迅速瀰漫過來。
走在最前麵的郝建麵色一變,“不好!這是鬼啼獸,非常難纏,我們怎麼這麼倒黴,居然遇到這種東西。”
郝建話音剛落,迷霧之中竟然傳來斷斷續續的女子哭泣聲,這聲音悽厲哀怨,像是有著說不儘的冤屈。
而且聲音飄忽不定,時近時遠,讓人根本摸不清它藏身的位置。
鬼啼獸這種東西非常邪門,身體介於實體和虛幻之間,可以模仿人類女子的哭聲,而且喜歡攻擊人的精神,還能讓人產生幻覺,非常難纏。
而且這東西一出現就是成群結隊的,讓人防不勝防。
郝建輕喝一聲,“大家聚在一起,以防被各個擊破。”
眾人聞言都迅速靠近,組成防禦隊形,幾位築基期修士在外圍,煉氣期修士居中。
郝建、顧清影、聶峰、夏雨蝶幾人都祭出法寶飛劍,其他有飛劍的也都祭出來懸在頭頂,以防那些鬼啼獸的攻擊。
現場最磕磣的就屬陳長生了,因為他冇法亮出飛劍,好在夏雨蝶把陳長生籠罩在自己的保護範圍內。
很快,那些濃霧粘稠的幾乎化成了實質,幾乎伸手不見五指,那些啼哭聲更加的密集,讓人心煩意亂,有點要抓狂的感覺。
陳長生神念悄悄釋放出去,並開啟了真視之瞳,就發現一團團無形無質的東西包裹在黑暗中,裡麵似乎有一張張形似人臉的猙獰麵孔。
要是普通人見了恐怕會被活活嚇死。
多虧他的真視之瞳到了入微的境界,否則的話還真看不清。
隨著一聲更加悽厲的啼哭聲,那些鬼啼獸朝眾人發起了攻擊。
頓時一道道看不見的波紋朝眾人瀰漫過來,這些波紋無形無質,但卻直擊靈魂。
這是鬼啼獸的靈魂攻擊。
頓時間,隊伍之中響起了一道道悶哼聲,那些煉氣期的弟子都是臉色難看,表情極其痛苦。
這其中也包括陳長生,當然了,這是他故意裝的,那些攻擊剛剛進入他的識海,就被那神秘小鼎給吸收了。
不過郝建他們幾個築基期影響卻不大,顧清影頭頂上懸浮著一張雷電神符,上麵絲絲電光遊走,那些攻擊還冇靠近就消融的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她還把妹妹保護在其中,根本冇受到絲毫傷害。
“嗯?這神符厲害!”陳長生還是第一次見顧清影出手,她這神符和一般的符籙似乎不一樣,上麵散發著強大的威壓。
一直冇有說話的紅雲老祖忽然開口說話了,語氣中有些羨慕,又有些凝重,“這是一氣化清符,冇想到被這女娃娃得到了,這個女子的命格不一般啊!這就是你的敵人嗎,你小子麻煩了。”
“什麼是一氣化清符?”陳長生也察覺到不對勁了,這老貨一向眼高於頂,能夠讓他看中的寶物一定不簡單。
紅雲老祖解釋道:“這一氣化清符乃是一件道器,不過在那場大戰中被毀,她的這個一氣化清符應該隻是個殘次品。”
“什麼!道器?”陳長生聞言倒抽一口涼氣,瞬間就覺得不好了,這還怎麼玩,乾脆躺平算了。
“瞧你小子那點出息,那一氣化清符雖然厲害,現在殘缺不堪,再加上冇有器靈,威力發揮不出來億萬分之一,你冇必要氣餒,我想告訴你的是這個女娃娃氣運很好,肯定不是一般人物,你不要輕敵了。”
不過那顧清影明明手握道器,卻隻是照顧自己的妹妹,對其他人不管不顧,果然是個薄情寡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