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大陣的幫助,這下陳長生可以更好渾水摸魚了。
這大陣表麵上看起來轟轟烈烈,其實冇有什麼殺傷力,不過能夠起到迷惑作用的話對望仙宗的人有利。
畢竟他們有法訣,可以不被迷惑,而合歡宗的人被迷惑,就陷入到了被動之中。
因此轉眼之間,就有幾名合歡宗的弟子被偷襲殺死。
“可惡!”
柳如花聽著手下師弟的慘叫聲,不由冷哼一聲,他張口吐出一枚梭形法寶,往大陣中狠狠一插,隻聽“刺啦”一聲,大陣頓時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趙無雙配合默契,大袖一捲,袖裡神通展開把合歡宗所有弟子都捲入。
兩人施展遁術迅速離開,柳如花有些不甘的聲音遠遠傳來,“這個梁子算是結下了,你們給我等著。”
他們原本是有十足把握,可冇想到現在吃虧的是自己,知道自己繼續留下來的話也占不到便宜,搞不好還會吃大虧。
陳長生暗自感嘆這合歡宗的法寶還真的是多,那個梭型法寶就很不錯,自己要是能夠得到,逃跑的本事又多了一分。
“這就逃走了?”望仙宗的人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陳長生,要不是他祭出的那個大陣,這下損失的肯定是自己了。
聶峰看向陳長生笑道:“陳長生,我們都看走眼了,這次還真的要謝謝你。”
“是啊長生師兄,冇想到你還挺厲害的。”
“是啊,你丹田被毀,卻身殘誌堅,我老孃摔倒我都不扶,就服你。”
望仙宗的那些弟子都圍上來好奇的打量陳長生,好像重新認識他似的。
就連夏雨蝶美眸也好奇看著陳長生,“你那大陣在哪弄的,這次可幫了我們大忙。”
陳長生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之前丹田冇被毀的時候接任務的時候意外得到的。”
他可不會告訴她是從喪德彪那裡得到的。
“原來如此!”
眾人有些同情的看著陳長生,多麼好的小夥子啊,可惜現在不能正常修煉了。
這一下子,陳長生無意間贏得了大家的尊重。
陳長生卻暗暗嘆息一聲,說好了要低調的。
夏雨蝶道:“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早點離開。”
聶峰點點頭,“師妹說的是,誰知道合歡宗的人有冇有援兵。”
當下,眾人禦劍飛行離開了此地。
陳長生站在飛劍上,暗暗檢視自己的陣旗,剛纔柳如花那梭形法寶把他的一桿陣旗給弄壞了,他嘗試著修復。
到了第二天太陽初升,他們前方出現一座城市,眾人決定在這裡休整,順便買點東西。
夏雨蝶控製飛劍落下,道:“魔淵穀毒蟲瘴氣很多,咱們正好在這裡採買些解毒丹和避瘴符之類的。”
聶峰自然冇有意見,“就以師妹所言。”
這裡是黑石城,距離望仙宗兩千裡。
煉氣期由於體內真元有限,飛行速度很慢,因此到現在才飛出兩千裡。
如果換作夏雨蝶他們單獨行動的話,至少在五千裡開外了。
據說黑石城往南再走兩千裡,便是到魔淵穀了。
黑石城很大,城牆都是由一種黑色石頭壘砌成的,高達二三十丈,據說是為了抵禦獸潮而建立的。
因為這裡距離萬獸山不遠,每年萬獸山裡的妖獸總要發狂一次,據說它們每次發狂的時候就會跑出來吃人。
看著那高大的城牆,陳長生有種高山仰止的感覺,切身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
黑石城的大門敞開著,兩邊有身穿鐵甲、威風凜凜的衛兵防守。
城牆上密密麻麻佈置有一架架諸葛神弩,這些神弩都是由煉器宗煉製,裡麵刻有法陣,連煉氣期修士都能輕鬆射殺。
據傳黑石城就是為了抵禦萬獸山的妖獸建立的,乃是前哨。
他們順利進入黑石城,陳長生是第一次出遠門,對一切都很是好奇。
這黑石城表麵上看起來很是粗獷,但內部卻建設的很是靈秀,白玉鋪裝的路麵,寬闊的馬路,鱗次櫛比的商鋪和商販的吆喝……
這一切的一切都彰顯出這座城池的繁華。
幾人找了間客棧住了下來。
夏雨蝶玉手一揮,“好了,今天歇息一天明天再趕路,大家都各自出門自由活動吧,記住別忘記購買瘴氣符和解毒丹。”
眾人聞言都是心中一喜,各自出門去了,這樣的放鬆機會很是難得,這裡不但有好吃的好玩的,還有怡紅院這種地方。
陳長生就看見有三名弟子迫不及待的往那個方向去了,不由暗自搖了搖頭。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他們平時修煉辛苦不說,有時候還要麵對生死考驗,去放鬆一下咋了。
陳長生正要溜走,被夏雨蝶直接叫住,“陳長生,你陪我一起逛街吧!”
察覺到聶峰投過來的冰寒雙眸,陳長生連忙一捂肚子,“哎呦,我肚子疼,得去趟茅房。夏師姐你跟聶師兄一起去吧!”
夏雨蝶:“……”
聶峰在一旁好心解釋道:“也可以理解,陳長生現在是凡人,吃喝拉撒是少不了的,師妹咱們出去逛逛吧。”
“那好吧!”
另一邊,黑寡婦陳長生已經出現在了大街上,他先去兵器閣把之前殺人得到的一些兵器給賣了。
然後去靈藥閣把手中一些剩餘的丹藥給賣了,買了足夠的避瘴符、解毒丹,還有疾行符等等。
“這位仙子請留步。”
陳長生走在一個小巷子裡,忽然身後傳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他轉頭一看不由腳下一個趔趄,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柳如花此獠。
這世界真的是小!
“有事?”陳長生眉頭一皺,淡淡看著柳如花,假裝不認識他。
柳如花眼神依依不捨的從陳長生高聳的胸口收回來,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之色,他已經暗暗跟蹤陳長生許久了。
陳長生這種成熟禦姐,早就讓他欲罷不能,慾火焚身了。
柳如花一抱拳,“在下柳下輝,敢問仙子芳名?”
陳長生嘴角微翹,挑了個蘭花指,“小女子行走江湖,早已忘了名字,不過外人都稱呼我為黑寡婦。”
陳長生的心裡醞釀出一個毒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