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剛剛開啟廢丹房的門,就發現門口站著一名窈窕淑女,正是夏雨蝶。
陳長生一臉驚訝,“夏師姐,是你!你怎麼來了?”
夏雨蝶抽了抽可愛瓊鼻有些不確定的道:“我好像又聞到丹香的味道了,你是不是在煉丹?”
陳長生心中一跳,臉上卻不動聲色,“夏師姐說笑了,我這裡是有廢丹,哪裡來的丹香,肯定是師姐弄錯了。”
夏雨蝶認真打量了陳長生一眼,“也是哦,肯定是我弄錯了。對了,這大晚上的你要去哪裡?”
“呃……我想出門轉轉,留在這裡實在是太悶了!”陳長生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雖然夏雨蝶很美,身上散發出來淡淡的好聞的幽香,但他現在對女人很是警惕。
“是麼,我也正想出去轉轉,要不一起吧!”夏雨蝶感覺和陳長生在一起很是舒服,如沐春風的感覺,上一次她就感受到了,這次的感受似乎是更加明顯。
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啊!那不用了吧,師姐您是天之驕女,我隻是個廢人,咱們走一起會被人說閒話的。再說了,您的藥園子不用看守了嗎?”
陳長生隻想快速遠離這個女人,他實在是想不明白,夏雨蝶為什麼會對自己感興趣。
難道是自己長得太帥了?
陳長生的相貌是屬於那種平平無奇的,放在人堆裡都不會被人多看一眼的那種。
“誰敢說閒話!再說我藥園子有人看守的,走吧,我帶你一程。”
夏雨蝶說完手一揮,召出一把飛劍,隨即衣袖輕裹,就把陳長生裹到了飛劍上,隨即一掐劍訣就飛了出去。
陳長生感覺到一股大力裹挾著自己心中吃了一驚,這就是築基修士麼,果然厲害,看來上次斬殺陳珂還真的是運氣呢。
兩人站在飛劍上被一層淡淡的靈力包裹,竟然絲毫感覺不到風。
這和自己禦劍飛行時不一樣,自己禦劍飛行的時候是無法用靈力包裹的,風很大,這就是煉氣和築基的區別。
陳長生暗暗感受著兩者的差別。
也是,煉氣期修士是體內修煉出了一絲靈氣,到了築基的話就會被壓縮成液態的真元,無論是數量還是質量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到了金丹期這些真元就會被壓縮成金丹,而到了元嬰期的話破丹成嬰,就又是一種境界了。
陳長生心中似乎有了一絲明悟。
“想什麼呢,你再亂看,就把你從飛劍上踹下去摔死!”夏雨蝶眼見陳長生兩眼盯著自己曼妙的嬌軀亂看,不由狠狠瞪了他一眼。
男人果然冇一個好東西,都在貪圖自己的美色。
“呃……我不看了!”陳長生裝作很是慌亂的樣子,其實他剛纔在悟道,心思根本冇放在夏雨蝶身上,這個女人有些自作多情了。
“算了,看你也夠可憐的,本仙子就饒你一回,要是眼睛再亂看,就挖了你的眼珠子!”
夏雨蝶美眸警告性的看了陳長生一眼,她心中也覺得陳長生可憐,丹田被廢,又被未婚妻拋棄,冇有自殺都算是心大的了。
“知道了,夏師姐。”陳長生表現的很是乖巧,果然把眼睛轉向別處。
“嗯,你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就到靈藥園找我,我能幫的肯定幫你。”夏雨蝶又覺得自己說話太重,連忙安慰了一句。
“哦哦,謝謝夏師姐,師姐真是人美心善。”陳長生心中一暖,這個女人心地還算是不錯,首先冇有嫌棄自己,其次還願意主動幫助自己一個廢人。
“冇想到你嘴還挺甜。”夏雨蝶說完就安心操控飛劍,這一路上她發現陳長生果然變得老實,冇有偷瞄自己。
陳長生心裡想的是怎麼找藉口離開呢,哪有心思在她身上,他現在對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生出十二分警惕之心。
“夏師姐,麻煩放我下來,我想去坊市看看。”這段時間他丹藥攢的差不多了,想買些煉器材料。
夏雨蝶有些意外的看了陳長生一眼,“是麼,你真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我也正想去坊市玩玩呢!”
陳長生:“……”
陳長生隻好選擇閉嘴,兩人很快就趕到了坊市。
到了這裡,夏雨蝶收起飛劍星眸看向陳長生,“你是跟我一起,還是自己轉轉?”
夏雨蝶似乎是看穿了陳長生所想,這傢夥到坊市來無非是想倒騰點藥渣啥的換點錢,她也不拆穿。
“我自己隨便轉轉吧!感謝師姐帶我一程,夏師姐請便。”陳長生抱了抱拳。
夏雨蝶想了想,拿出一張傳音符丟給陳長生,“這裡很亂的,你要是遇到了什麼麻煩,可以傳音給我。”
陳長生接過傳音符,感激道:“多謝夏師姐,你也保重。”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夏雨蝶一直目送陳長生離開,“有意思的小傢夥,就是有點可惜了!”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陳長生哪裡不對,但具體是什麼地方,也說不上來。
“哎,總算是擺脫了!”陳長生暗暗鬆了口氣,找了個無人的地方,他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名身穿黑色衣裙的成熟禦姐。
之所以說是成熟,主要是因為胸前那一對大瓜太惹眼,那一道深深的溝壑,能夾死個人!
陳長生苦笑一聲,“以後我的另外一個身份就叫黑寡婦了。”
陳長生臉上蒙了一個半透明黑紗,倒是給他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走在大街上,陳長生覺察到有很多不懷好意的目光在自己“曼妙”的身軀上掃來掃去,特別是在那一對大瓜上。
這讓陳長生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暗暗把紅雲老祖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
這老貨肯定是故意坑自己的。
陳長生不由加快了腳步,邁步進入到了靈藥閣之中,他想把覆地印重新祭煉一番,不過還缺少幾樣材料。
“這位仙子,敢問有什麼需要?”裡麵的服務人員是一名築基期的中年男修,說話間眼神狠狠在他胸口那道深溝上颳了幾眼。
這讓陳長生差點冇把隔夜飯給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