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亂了?這盛京城除了這公主府之外,還有哪裡會更安全一點嗎?”
昭陽如月冷笑著,眼眉之間閃過一絲厲色。
元武帝刻薄寡恩,絲毫不念親情,更彆說這麼多年來她執掌監察司為他做了多少事情。
不過對於元武帝,她早就看透了,能對鐵凝脂下手,根本就不抱什麼期望!
畢竟鐵家和先皇後為了周家帝業付出了整個家族的性命,到最後換來的是什麼?
一個拙劣的巫蠱案就直接讓鐵凝脂去冷宮幽禁!而身份貴不可言的中宮太子周淩楓直接被廢除,幽禁鹹安宮。
也不知道在他心中是否還有一絲人性,還能不能顧念血脈親情。
不過到了後來知道了元武帝想要做長生皇帝,而且為了此事已經謀劃了十年,昭陽長公主什麼都明白了。
從那以後,她對元武帝便開始提防,也逐步開始培植更深層次不為人所知的勢力。
但元武帝對她始終都十分警惕,而安如海在暗地裡還掌握著一直不遜色於監察司的黑衣衛。
而她的一舉一動,就都在影子的監視下。
甚至她的公主府中幾乎已經被滲透成了篩子。
身邊僅存的丫鬟春梅和李嬤嬤,便是她堅信絕不會背叛自己的人。
“殿下,或者您可以去秦城郡!”
昭陽如月剛起身,李嬤嬤的聲音這時候再次出現說道。
“你是讓本宮去找小七嗎?不行,一旦本宮離開盛京,陛下定然警惕!畢竟本宮知道的隱秘太多了!”
昭陽長公主搖頭道。
彆說到秦城郡了,哪怕就是她在盛京內多走幾步,元武帝也都會知曉。
隻是她現在聽到這個名字都會習慣的想到那一晚。
“可是在這盛京多待一日,您就更危險一分!”
李嬤嬤憂慮的說道。
“冇事的,太後還在!陛下想動我,也需要顧忌太後的反應!”
昭陽長公主早有預料的說道。
其實她現在的實力隨著太上忘情的大成,絕對可以抗衡神遊境的高手,隻要再給她一些時間,跨越荒海也是有信心了。
可一切都在鐵凝脂消失之後,昭陽長公主的整個世界都冇有了色彩!也是從那一刻開始,她深深的痛恨元武帝。
“李嬤嬤,去把白素喊過來!”
昭陽長公主低聲道。
春梅就是白素,白素纔是真名字。
“是!”
李嬤嬤冇有問為什麼,直接便出去了。
冇過一會,白素便走了進來。
她的容貌不算很美,屬於鄰家碧玉的那種型別!但她的眼眸之中卻是神色平靜,擁有著她這個年齡不該有的沉穩。
“殿下您找我?”
白素到了昭陽長公主麵前,屈身行禮。
“白素,你在我身邊已經呆了不少年了吧!”
昭陽長公主美眸凝視著她。
“回稟殿下,奴婢在您身邊已經有十年了!”
白素平靜的說道。
“你是本宮最信任的人,所以本宮現在要你去做一件事!”
昭陽長公主嫣然一笑,那絕美的姿容便是白素都忍不住看楞了一瞬。
“殿下是不是讓我繼續接觸大皇子那邊!”
白素單膝下跪道。
“不是,是本宮厭煩了。如果盛京大變,若是哪一日本宮死了,你便帶著你手底下的人去投靠秦王,你見他如見本宮!可能做到?”
昭陽長公主淡淡說道。
“殿下,您說什麼?若是您有什麼閃失,奴婢也活不下去了!”
白素平靜的眼眸終於露出了慌亂之色。
“本宮隻是以防萬一,也許我會離開這個世界……”
昭陽長公主冇有繼續說下去,反正對方也不是很懂。
“若是殿下有什麼萬一,奴婢一定會儲存實力投靠秦王殿下,為您報仇!”
白素顯然理解錯誤的說道。
“很好,如此本宮便放心了!但此事你絕不可和第三人說起,包括李嬤嬤她們!”
昭陽長公主接著說道。
“殿下,是大皇子要造反......”
白素顯得有些吃驚,因為一直以來她都覺得昭陽長公主對所有人都是一樣的。
“你在這世間無父無母也冇有丈夫孩子,你隻有本宮一個親人!但她們有牽掛。”
昭陽長公主淡淡的說道。
隻要不是孤身一人,便存在弱點,就冇有完全的可信。
“奴婢明白了!”
白素垂下頭,冇有再說什麼。
“好了,你也彆太擔心!本宮隻要在這個公主府內,便是安全了!這天下還冇有人甘冒大不韙來公主府要本宮的命!包括陛下也不敢,因為那太損顏麵了!”
昭陽長公主展顏一笑,揮手讓白素退下去。
她的心裡總是會出現一些奇怪的預感。
在黑殺想辦法安排的時候,周淩楓順手將九霄雷法給修煉了。
他在武道上的悟性本來就高的嚇人,而修煉了琉璃冥王經之後,悟性就更加離譜了。
哪怕是天階武技,給他翻一遍之後,就差不多可以入門了!
所以就是加上進京的這麼幾天,九霄雷法便被他修煉到了大成的境界。
這若是被寧王知道了,定然會感覺有點自卑,畢竟寧王到現在也隻是小成境界罷了。
“九霄雷法,乃是一切邪物的剋星!尤其對於偽一品境大宗師來說,簡直是滅殺級的災難!”
周淩楓自言自語的說道。
冇想到道祖所修煉的功法如此之強,而且還是至剛至陽的武技!但看道祖的行事風格,和巫神佛陀也冇多大區彆。
“難不成上界的強者們將我們這一方世界都視作修煉的資源嗎?包括無數人命?”
周淩楓一想到此處,心裡麵就感覺十分不舒服。
搖了搖頭,周淩楓便用運功稍微改變了一下自己的麵部肌肉和身體骨骼,變成一個佝僂著身體的中年男子。
他準備自己先出去探探情況,畢竟要見昭陽如月真的需要等合適的機會和時間,否則很容易被人懷疑。
當然他身上有著不同身份的路引,都是南省佈政司開的!
如今南省雖然事實上獨立了,但名義上依然依然還是在大周治下。
從南省到大周各地做生意的商人們早已經被封鎖了,元武帝的想法也很簡單,就是想耗儘隔絕南省。
在法理上,南省的路引依然有天然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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