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二品境大宗師這時候驚愕得瞪大了眼睛,然後就看著賽力斯將自己的腦袋給切了下來。
“噗通!”
賽力斯的無頭屍身轟然倒地,鮮血如泉噴湧。
始畢可汗眼中終於浮現出一絲蒼涼,整個人一下頹廢了下來。
大兒子死在自己之前,哪怕是他如何的冷酷無情,依然還是會有人的情緒。
“太子賽力斯謀逆,自殺身亡!爾等雖然有附逆之舉,但及時醒悟,朕赦你們無罪!”
始畢可汗朝著四個二品境大宗師淡淡地說道。
二品境宗師已經算是高手,這四個人也是突厥未來很重要的戰力,自然不可能趕儘殺絕。
“多謝大汗不殺之恩!”
四個二品境大宗師急忙下跪。
始畢可汗留下他們,更重要的目的是要他們做汙點證人,指證太子謀逆。
“這個女人行事果斷,真是可怕!”
海東青的目光凝視著香帖兒,她讓賽力斯自殺已經是做出的了正確的選擇。
“隻要你輔佐我,發誓為突厥的明天效力,我願意借你氣運修煉。”
海東青思考了一下,還是做出了決定。
他自己本來也是巫神的傳承,再加上突厥現在極其需要強者加盟,這樣是最好的辦法。
否則總有一天,元武帝的計劃達成,整個突厥就如匈奴一樣,淪為大周的領土。
“我承諾欲魔宗可在突厥境內自由發展!隻不過這名稱得換一下!”
始畢可汗接著說道。
該為海東青鋪的路他已經鋪完了,以後就看他自己如何行事了。至於突厥的未來,等他一閉眼哪裡還管得了那麼多。
不過隻要香帖兒答應,那麼這個事情也算完美解決了。
一場可能的大規模叛亂就這麼消弭於無形!而等始畢可汗出現在寢宮之外,舉著賽力斯的頭顱說他謀逆之後,所有人都跪伏在地麵上。
一個時辰之後,賽力斯的大舅英濟克雖然率領三萬鐵騎趕到,但其餘的諸部落的王公貴族也相繼趕到,聚集的兵力還在英濟克之上。
無奈之下,英濟克也隻能接受這結局,他已經冇有了選擇。
而海東青也從嚥氣的始畢可汗手中接過了金狼印璽。
“可汗萬歲萬歲萬萬歲!”
數十萬人高呼聲中,海東青負手而立,而和他並肩站著的,唯有香帖兒一人。
在海東青的許諾下,這兩個人也將各取所需。
在外圍的牧民處,此時幾個神色訝然的牧民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數個時辰之後這一份突厥钜變的情報便出現在鐵門關。
“始畢可汗駕崩,太子賽力斯謀逆身亡,海東青接任可汗之位!欲魔宗宗主香帖兒光明正大的站在海東青身旁,顯然已經是達成了合作的訊息!”
寧王越看神色越凝重。
冇想到突厥的局勢變化如此之快,接下來這鐵門關可能將承受巨大的壓力了。
畢竟草原上最不安全的季節很快就要來臨,之前他說的半年已經是最好的打算了。
隻要半年過去,草原進入真正的寒季,海東青若是有所企圖的話,定然會不惜一切代價發動一次進攻。
錯過這個時間視窗,他就要等到來年開春才能發兵了。
但顯然海東青並不是這樣行事拖遝之人。
沉思片刻,他便馬上開始書寫密奏,準備以最快的速度傳回盛京。
隻是讓寧王真正擔心的還是周淩楓離開時說的一些話。
元武帝很有可能放棄這裡,畢竟當時鐵鉉的死也是元武帝計謀中一環。
此外寧王還奏請元武帝將雁門朔州雲中三地鎮守將軍的指揮權也交給自己統一節製。
可香帖兒為什麼要幫海東青?
她費儘心機從吐蕃逃出來,選中賽力斯,不就是看中那個傢夥好控製,可以藉助突厥的氣運修煉?
如今賽力斯死了,可海東青不是那樣的蠢貨。
看來海東青給了她無法拒絕的條件。
海東青如今是突厥新的可汗,身負突厥國運,也是真正的強者。
若是他願意與香帖兒共享這份氣運,那香帖兒得到的好處更多。
而海東青也能藉此得到一個一品境大宗師的助力,甚至還能通過香帖兒,收攏魔宗的殘餘勢力。
這對大周來說,這絕對是最壞的訊息。
一個擁有巫神傳承的可汗,加上一個精通魅惑之術的欲魔宗宗主,鐵門關的壓力,恐怕要比預想中來得更早更可怕。
“北境這個冬天恐怕又是家家戴孝的一次了!”
“鐵鉉啊鐵鉉,這對於我來說太沉重了!”
寧王吩咐人將密奏送走之後,起身歎了口氣。
巫神想要複生,需要大量的生靈血祭之力,而原先無人可以輕易做到這一點,但海東青如今卻是可以。
誰也無法想象,從古至今,很多大人物為了大業在足夠的誘惑下,想到的就是獻祭更多人的生命。
身為突厥可汗,一旦決定不惜一切代價地掀起一場戰爭,甚至可能造成上千萬人的死亡。
當然,巫神的血祭絕不可能是無序而隨意的,胡亂的殺戮也不可能具備血祭的能力。
但如果海東青想要將一座城市給血祭,或許他真的具備這個能力。
當然要做的這點,海東青必須攻破鐵門關,而且將雁門,朔州和雲中三鎮全部打殘纔可以。
這三十萬北軍乃是大周在北境最強的建製軍隊,一旦失去他們,整個北境就失去了所有的庇佑,任憑人予取予奪。
想到此處,寧王很快地又寫了二封一樣的信。
一封自然是給周淩楓的,另一封是給秦城郡的寧輕雪。
雖然周淩楓去了盛京,但這等重要的訊息,必須讓他第一時間有個策略!
“香帖兒此人,請秦王務必小心。”
他想起周淩楓說過,身邊或許還有其他魔宗之人,那是監察司發現的。
“送去盛京,想辦法交到秦王手中。記住,隻能親手交給他本人。”
寧王不由再次交代了一句。
至於西境的霍恩,擁有絕對的戰力,此人低調隱忍城府深沉,寧王到現在也冇有弄清楚他心裡麵想的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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