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汗,那老東西答應傳位給你了嗎?”
香帖兒柔軟的身子緊貼著賽力斯的後背,那雙玉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遊走!
“還冇有!那畢竟是我的父汗,本太子下不了手!”
賽力斯低聲說道。
香帖兒給他出的主意是馬上送始畢可汗走,賽力斯亦是這麼決定的!
但始畢可汗卻偏偏給了他一個可以正統繼位的選擇。
這令他的心思產生變化,且香帖兒不在身邊影響,所以當時居然很認真地思考著將香帖兒殺死順位繼承的好處。
隻不過此時被香帖兒這麼一抱,幽香撲鼻慾念大起!那點那香帖兒做交換的心思,頓時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很快就將香帖兒拉了過來,壓在了身下,迫不及待地運動了起來。
“原來那草原雄獅臨死之前還想為突厥除掉我。大汗,您真打算殺了我嗎?”
香帖兒看似很配合的自嘲道,臉裡全是楚楚可憐的淒涼。
賽力斯搖了搖頭。
香帖兒詭異的笑了笑,她早就預料到這一天。
魔宗三脈,欲魔宗、魅魔宗、天魔宗,各有各的修煉法門。
而欲魔宗,修的是采補之道,采的不僅僅是元陽,還有王者的氣運。
氣運者,冥冥中自有天道眷顧。
身負大氣運者,或成帝王,或登臨武道絕巔。
這就是為什麼周聖賢這個身份一直讓元武帝不安的原因。
欲魔宗的功法,便是要與這等人物雙修,在極樂之中竊取對方的氣運滋養自身。
當年她在吐蕃,也是為了這個目的。
讚普的氣運自然比不過大周的元武帝,也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她以美色誘惑,短短數年間便將吐蕃皇帝的氣運竊取了小半,也恢複了當年的修為。
若非玄火尊者及時從大周返回,識破了她的身份,如今吐蕃恐怕已是她的天下。
逃出吐蕃之後,她將目光投向了突厥。
始畢可汗這老東西太精明瞭,根本不給她接近的機會。
她便以退為進,選中了賽力斯。
這位突厥太子雖然蠢笨,但也承載著不少的氣運,未來隻要他登上汗位,那便是源源不斷的氣運來源。
本以為一切順利,以後她就可以高枕無憂。
可惜她還是漏算了一點,始畢可汗臨死之前一眼看穿她的底細,並給賽力斯出了這道選擇題。
“大汗,要不你還是殺了我吧?我願意為你去死……”
香帖兒的聲音帶著呻吟,雙眼是淚!
“不會的!我要殺了那個老東西!”
賽力斯看著香帖兒白皙的肌膚,整個人再次忍耐不住。
就算他現在身體極為的虛弱,可內心的**卻極為的強烈。
香帖兒心中一鬆。
成了。
若是有人此時觸及賽力斯的脈搏必能發現,他脈搏那跳動竟比常人快出三拍,那是欲魔宗獨門的秘法。
“父汗說,隻要我把你帶到他身邊殺死,他就召集諸部落王公大臣,宣佈傳位與我!”
賽力斯自言自語著。
在香帖兒秘法之下,他雖然不是絕對的提線木偶,但也相差無幾了。除非是有強烈的刺激,令他可以清醒過來。
“那便去吧,你本應該就是突厥的大可汗,誰也無法取代你。”
香帖兒心中冷笑,始畢可汗不愧是一代梟雄,都陷入絕對的困境的,還能利用僅有的一些籌碼讓賽力斯心中猶豫。
隻可惜,他怎麼也料想不到,自己乃是一品境大宗師!
如今突厥國師阿師巴閉死關,而掌握突厥人武道底蘊的聖狼衛已經被賽力斯掌控了。
環顧突厥王城,能擋住她人雖然並不是冇有,但卻不在這核心區域之內。
既然如此,始畢可汗想要將自己公開處刑,那她就趁機一波反殺,將諸部落的王公大臣們順手給宰了。
如此突厥就成為她欲魔宗的後花園,她便可以召集宗門舊部在此地紮根下去,最終一統魔宗!
“殿下,為了你的大業,妾可赴死!”
香帖兒繼續蠱惑了起來,而她的暗語已經傳了出去。
“不,不,我要殺了那個老東西!”
賽力斯這時候心裡都快碎了,整個人湧起了一股英雄救美的氣概。
“走,我帶你去父汗的寢宮,我要在你麵前,真正地成為突厥的可汗。你很快就會是我的皇後!”
賽力斯大聲的說道。
“殿下,外頭似乎有傳信到了!”
香帖兒這時候嬌聲說道。
賽力斯牽著香帖兒的手,大步的走出賬外。
從一隻蒼鷹的爪子中取出了一封小小的竹筒,裡麵是一封捲起的密報。
“一個時辰之後,我大舅便能率領三萬部落鐵騎趕到王城!到時候我登上汗位再有大舅支援,看誰還敢說三道四!”
賽力斯臉上浮現喜色。
“走,我們現在邊去父汗寢宮,時間已經拖得足夠久了!”
賽力斯的眼裡充滿了最終的野心。
當他這時候真正下定決心的時候,才發現那至高無上的寶座散發出如此誘人的味道。
這樣的感覺令他迫不及待了。
而任何擋著他路的人,都必須死!
哪怕是是他的父親始畢可汗亦是一樣。
“為了以防萬一,大汗您還是帶上足夠的人手!”
香帖兒還是不放心的交代了一句。
之前在吐蕃的時候,就以為勝券在握,結果……
“愛妃說的是!”
賽力斯點了點頭,隨後便開始召集人手!
這自然是為了應付隨後可能出現的突發變故。
始畢可汗的寢宮內非常的安靜!
而在寢宮之外,卻是有上百個突厥精銳衛士持彎刀守衛!這些突厥衛士至少都擁有三品的先天境的修為,一旦被他們糾纏圍攻,恐怕隻有一品境大宗師纔有辦法快速的突破。
不過此時這些精銳衛士卻是冇有發現,在寢宮的一角有一個極小的洞口,一道人影鬼魅般的出現在那一處。
下一秒那人的身體便開始扭動著,隨後如同一條蛇般從那僅僅有頭顱大的洞口滑入寢宮陰影之中。
海東青很快便恢複了正常的身形,稍微停頓一下之後便輕飄飄地朝著寢宮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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