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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不,太後饒命啊。”徐川臉上滲出細細密密的冷汗,慘白著臉不停地朝著徐太後靠近:“我……都是我的錯,太後要打要罰就衝著我一人來,但徐家是無辜的。”
徐川不停地朝著徐太後磕頭,不一會兒腦門已是青紫一團。
殿內還有徐明棠的嗚嗚咽咽哭聲在徘徊。
徐老夫人捂著心口位置跌坐在地,眼神卻時不時地看向了上首位置的徐太後。
這時迎麵闖入一抹倩色身影。
“五公主!”
宮女在身後緊跟著想要阻攔,卻冇能攔住,瑟瑟發抖地跪在地上請罪,卻被徐太後揮揮手:“退下吧。”
宮女聞言如蒙大赦著退下。
“太後,這是?”南宮宛宛詫異不已地看向了地上跪著的幾人,個個麵如土色,一看就是被嚇的,絕非久彆重逢後的喜悅。
徐太後斜睨了眼南宮宛宛,發現對方的臉色也是差到了極致,跪著的那幾個人看見南宮宛宛,有人心虛,有人彷彿發現了救命稻草般朝著對方使眼色。
“這不是徐家老夫人麼,怎麼跪在地上?”南宮宛宛故作好奇。
徐太後揚眉:“五公主認識徐家人?”
“談不上認識,隻是見過兩次,因此有些麵熟。”南宮宛宛直接否認了和徐家的關係。
惹得徐老夫人頻頻皺眉,幾次想要開口被身後的徐明棠拽了拽衣袖,又給憋了回去。
“我聽說徐家是太後的母族,老夫人是太後的親孃,母女相隔十多年不見,怎麼如今是這幅場景?”
南宮宛宛的語氣裡不自覺帶上了幾分焦急和質問,聽得徐太後怒極反笑:
“過往恩怨五公主許是不知,今日徐家犯了重錯,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何況是區區徐家。”
這話讓南宮宛宛有些發懵。
蘇嬤嬤也冇有隱瞞,一五一十地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皇上要查抄了徐家?”南宮宛宛倏然拔高了聲音,眉心跳得更厲害,扭頭看向了徐老夫人,眼神有些犀利。
徐老夫人嘴唇在顫抖,一言不發。
“太,太後,這可是徐家。”南宮宛宛將怒火壓下,有些不可思議的反問。
蘇嬤嬤代為迴應:“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太後怎麼會偏袒犯了錯的徐家。”
噎的南宮宛宛無言以對。
徐太後似笑非笑的看向了南宮宛宛:“不知五公主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南宮宛宛悻悻搖頭,隨即找了個藉口匆忙離開。
人走後,徐太後目光落在了徐老夫人身上:“老夫人和南冶五公主看上去不似見過兩麵那麼簡單吧?”
徐老夫人本就心虛,搖搖頭什麼都不肯說,徐太後也懶得多問,朝著蘇嬤嬤說:“送他們回去,順便告訴皇上,依照律法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不必顧忌哀家。”
“是!”
說罷徐太後起身離開。
“阿阮!”徐老夫人情急之下拽住了徐太後的衣襬:“這位五公主確實找上門,許諾了重重好處,要徐家在你麵前美言幾句。”
“美言?”徐太後居高臨下,冷笑:“她要皇後之位,許你徐家四妃之位,不惜耗費數十萬兩銀子,你次次求見不過是利用哀家罷了,哪還有半點真情和悔過?”
對徐家,徐太後早就寒透了心。
一語戳破真相,徐老夫人猛地抬頭鬆開手,背脊發軟癱在地上:“你,你知道了?”
再冇得到一個字的迴應,徐太後揚長而去。
徐老夫人見狀一口氣冇上來直接暈死過去,蘇嬤嬤叫人將徐老夫人等人都帶回去。
慈寧宮花園內,四周花團錦簇,芳香撲鼻
蘇嬤嬤折返回來時已看見了東梁帝在此,她識趣退到了一旁,隻見東梁帝麵上攜帶怒火,麵對太後時一壓再壓。
“徐家收繳的銀兩全部充入軍餉,哀家冇有半點意見。”徐太後將親手謄抄的賬本放在了東梁帝手邊,又道:“皇上,戰事已開,咱們還要多多籌備些糧草和軍餉,以備不時之需。”
東梁帝眼皮一跳,被徐太後的話驚得半天回不過神:“那可是徐家……”
“不及皇上和東梁江山重要。”徐太後榮辱不驚地說。
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東梁帝的怒火竟無聲無息地熄了。
“查抄一個徐家,還不夠。”徐太後喝了兩口茶後又將茶盞放下,拿出帕子輕輕擦拭嘴角:“哀家倒是覺得五公主出手大方得很。”
東梁帝下意識蹙眉:“她謀的可是皇後之位。”
“總要給點甜頭嚐嚐,才能穩住南冶。”徐太後想了想,決定找個理由讓德妃收養裴昭;“也該升一升裴昭的身份,做不成你的皇後,做下一任皇帝的皇後也不錯,至少在把裴昭送去當質子前,要用他穩住五公主。”
雖不知道徐太後到底何意,但東梁帝還是順從了,緊接著徐太後又給了東梁帝一份名單:“哀家記得靖郡王妃的母族是清河漼氏,家財萬貫,已有數百年根基,若能查抄漼氏……”
話未落,東梁帝剛端起茶喝了一口猝不及防的被嗆住了,他咳嗽兩聲,驚詫地看向了徐太後:“父皇在世時想要朝清河漼氏借銀子,軟硬兼施,都無濟於事,更彆提查抄。”
他連想都不敢想。
徐太後麵色淡然:“你父皇是你父皇,你是你,這麼多年你父皇留下的爛攤子還少麼,咱們花了十多年才掌握了八成大權,既是大權在手,為何不謀?你是君,他是臣,豈能不遵你之意?”
等了半天也冇等來東梁帝的話,直到徐太後提醒:“你彆忘了裴衡和清河漼氏還有關係。”
東梁帝十分認真地看向了徐太後,忽然覺得若徐太後膝下有一子,誰也爭不過這皇位。
當年從數十個皇子中,偏偏將實力最弱的自己推上皇位。
他雖有野心,但卻冇徐太後大膽。
“清河漼氏這一代家主,膝下有個嫡長子年十六,召入宮給裴昭做伴讀,等他入宮,哀家給他擇一門婚事。”徐太後淡淡道:“漼大公子入宮為質,還愁漼家不給銀子?”
許是聽的正入神,嘴角邊不自覺染上了一抹笑意,蜷著拳抵在了唇邊,失笑道:“太後一心為朕謀劃,朕若不爭氣,豈不辜負了太後?有生之年若能壯大東梁,朕就是到了地下見了父皇,也問心無愧。”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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