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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凝固了整整三秒。
劉川的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回事?
這是他們的大姐頭嗎?
那個出場自帶女王BGM、一個眼神就能讓男人腿軟的大姐頭?
怎麼現在……
大姐頭被綁成粽子扔出來了?
身上那些鞭痕是怎麼回事?
誰抽的?
不會是那個小子吧?
周野的眼珠子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冇擠出一個字。
他們剛纔還在吹什麼來著?
現在呢?
大姐頭被人綁著扔出來了!
這劇本怎麼跟他們想的不一樣啊?!
夏灼灼趴在地上,感受到那四道呆滯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整張臉更紅了幾分。
羞恥。
太羞恥了。
她堂堂夏灼灼,在南城副本產區這片地界混了三年,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
被人綁成粽子扔出來?
身上還帶著鞭痕?
這要是傳出去,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但再羞恥也得跑!
“愣著乾嘛?!”
夏灼灼抬起頭,衝著那四個呆若木雞的手下吼道:
“快帶著我一起逃!那傢夥馬上就要出來了!【魅心界域】頂多拖住他一分鐘!”
一分鐘?
劉川幾人聞言,眼珠子差點從眼眶裡蹦出來。
大姐頭的壓箱底絕招,那個號稱“進了就彆想出來”的魅心界域,頂多拖住那小子一分鐘?
那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還愣著乾什麼!快跑啊!”
夏灼灼是真有些著急了,等楚潯出來,說不定又會繼續鞭打她,在自己的手下麵前被鞭打,那以後她還要不要混了?
她在地上拚命扭動,奈何被綁得嚴嚴實實,扭了半天也隻是像條毛毛蟲一樣原地蠕動了幾寸。
劉川等人終於從石化狀態中清醒過來。
“快快快!救大姐頭!”
四個人像是螞蟻搬家一樣衝上去,七手八腳地把夏灼灼舉過了頭頂,四個人一人抬一段。
“跑跑跑!!!”
五人組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隊形,一溜煙往巷子深處竄去。
夏灼灼被舉在頭頂,視角顛倒地看著身後越來越遠的巷口,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
雖然狼狽了點,但至少逃出來了。
那【魅心界域】好歹能困住他一分鐘吧?
一分鐘的時間,足夠他們跑出去很遠了。
到時候找個地方躲起來,等風頭過了再……
“嘭!”
身後傳來一聲沉悶的爆裂聲。
楚潯從那道即將閉合的空間裂縫中緩步走出,周身還殘留著淡淡的金色電弧。
月光下,少年的輪廓被勾勒得格外分明。
夏灼灼瞳孔驟縮。
那是她的【魅心界域】被強行撕碎的聲音!
怎麼可能?!
這纔過去多久?
十秒?
二十秒?
她引以為傲的壓箱底絕技,在那小子手裡就撐了十幾秒?!
“快快快快!!!”
夏灼灼的聲音徹底破了音,“他出來了!!!”
劉川幾人差點冇腿一軟跪下去。
十幾秒?
那可是大姐頭的絕招啊!
那小子到底是什麼品種的怪物?!
幾人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扛著夏灼灼瘋狂逃竄,恨不得自己多長兩條腿。
夏灼灼看著不遠處的楚潯,瞬間閃過無數可怕的畫麵。
這個距離,以楚潯的速度想要攔下他們,可太簡單了……
如果……如果被他追上了……
他一定會繼續用那根鞭子抽她吧?
一鞭,兩鞭,三鞭……
那些紅痕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從肩膀到後背,從後背到腰側,從腰側再到……
夏灼灼的臉“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她精心保養的身體,她那讓無數男人垂涎三尺的身材,難道就要被那小子這樣粗暴地……糟蹋嗎?!
又……又要被鞭打了……
不!
絕對不行!
“快快快!!!”夏灼灼瘋狂催促,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哭腔,“他要追上來我就完蛋了!!!”
夏灼灼被舉在頭頂,視角顛簸地看著後方。
然後,她看見了那道身影。
所幸,他冇有追。
隻是站在原地,目光平靜地目送著他們遠去。
劉川幾人倒是冇想太多,腎上腺素直接飆到頂峰,扛著夏灼灼一騎絕塵地消失在夜色中。
……
不知跑了多久。
直到確認身後真的冇有人追來,幾人才終於在一處廢棄倉庫的角落裡停下來。
“呼……呼……呼……”
幾個人癱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落水狗。
劉川緩了半天,終於攢夠了力氣,掙紮著爬起來,給夏灼灼解開繩子。
那個隊伍裡的女生也湊過來幫忙,三下五除二把夏灼灼從“捆綁play”的狀態解救出來。
夏灼灼癱坐在地上,揉著被勒出紅痕的手腕,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逃出來了。
真的逃出來了。
雖然狼狽,雖然丟人,但至少保住了貞操!
那個惡魔冇有追上來!
“太過分了!”
劉川突然一拍大腿,罵罵咧咧地開口了。
“那小子什麼玩意兒?!一個大男人,欺負我們大姐頭一個弱女子?還要不要臉了?!”
周野也反應過來,立馬跟上節奏:“就是就是!居然還拿鞭子抽大姐頭!這什麼變態嗜好啊!人不可貌相!”
“我看他就是個心理扭曲的變態!”瘦高個義憤填膺,“大姐頭那麼漂亮,他居然下得去手?!換我,我恨不得跪下來給大姐頭當舔狗!”
劉川站起來,雙手叉腰,一副要為夏灼灼討回公道的架勢:
“大姐頭您放心!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仇咱們記下了!早晚有一天,我們要把那小子按在地上摩擦!讓他知道欺負我們大姐頭的代價!”
“對對對!”周野連連點頭,“等我們變強了,一定要把那小子抓回來,讓大姐頭拿鞭子抽回去!抽一百遍!抽到他跪地求饒!”
“抽到他喊媽媽!”瘦高個補充。
“抽到他主動要求當大姐頭的狗!”另一個女生也來勁兒了。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興奮,彷彿馬上就要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然而。
就在這氣氛即將推向**的瞬間。
一道軟軟的聲音,幽幽地飄了過來。
“也……也彆這麼說楚潯。”
空氣凝固了一秒。
劉川的嘴巴還保持著“抽到他跪地求饒”的口型,眼珠子緩緩轉向聲音的來源。
夏灼灼癱坐在地上,揉著被繩子勒出紅痕的手腕,那張原本自帶嫌棄刻薄的臉,此刻染著一層可疑的緋紅。
她垂著眼簾,睫毛輕輕顫了顫,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他其實……也冇那麼壞。最後……他明明可以攔下我們的,可不是還放我們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