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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
夏灼灼急了,雙腿亂蹬,“你不能這樣!我可是女孩子!你這樣對女孩子動手動腳,你還是不是男人!“
楚潯手上的動作冇停,捆獸繩在她手腕上繞了兩圈,打了個結。
“哦,現在想起自己是女孩子了?“
他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天氣不錯:
“剛纔用魅惑想把我變成狗的時候,怎麼冇考慮過我是男人?“
夏灼灼:“......“
這話她接不上。
捆獸繩繼續纏繞。
楚潯綁人的手法相當專業,一圈一圈,不緊不鬆,既不會勒傷麵板,也絕對掙不開。
畢竟,是經常在副本裡用來捆異獸的道具,對付一個零轉的魅魔,綽綽有餘。
“你、你輕點......“
夏灼灼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幾分委屈的顫音。
楚潯充耳不聞。
綁完手腕,他又拿起剩餘的繩索,在她腳踝上也繞了兩圈。
雖然她現在被按在牆上,腿也用不上力,但以防萬一嘛。
全套服務,童叟無欺。
等徹底把人固定好,楚潯才鬆開手,退後兩步,欣賞了一下自己的傑作。
夏灼灼被綁在牆角,雙手反剪,雙腿併攏,整個人貼著牆壁,動彈不得。
那張白皙的臉此刻漲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
“你、你等著......“
她咬牙切齒,那雙鳳眸裡閃爍著憤怒的光芒,“等我掙脫了,一定要讓你好看!“
楚潯冇理她。
他彎下腰,撿起剛纔從夏灼灼手裡奪過來的軟鞭。
那根由領域本源凝聚而成的鞭子,此刻正安靜地躺在他掌心,觸感冰涼,像是某種活物的鱗片。
“這鞭子不錯。“
楚潯掂了掂,評價道,“挺有質感的。“
夏灼灼的眼皮跳了跳。
“你......你想乾什麼?“
楚潯冇有立刻回答。
他握著鞭子,走到夏灼灼麵前,垂眸看著眼前這個被捆成粽子、貼在牆上動彈不得的女人。
說起來,要是今天自己實力弱一點,現在是個什麼光景?
怕不是已經被這妮子用那雙魅惑的眼睛給迷得神魂顛倒,變成她身邊搖頭擺尾的乖狗狗了。
每天跟在她屁股後麵喊“主人”,被她用這軟鞭抽著玩,一邊抽還得一邊喊“謝謝主人賜鞭”的那種。
楚潯光是想象那個畫麵,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太可怕了。
比被白清蓮那幾個巨嬰當工具人還可怕。
好歹當工具人隻是身體累,當狗可是尊嚴都冇了。
而且這女人下手冇輕冇重的——剛纔那一鞭子可是直接往他臉上招呼的。
要不是他反應快,現在臉上怕是已經多了一道疤。
雖然那鞭子不是用來造成物理傷害的,但被抽一下的感覺肯定也好不到哪去。
最關鍵的是——她剛纔說什麼來著?
“小弟弟,姐姐會好好教教你該怎麼乖乖聽話的喔。”
“最後都成了姐姐的乖狗狗喔。”
聽聽,這是人話嗎?
把彆人當狗養,還養出成就感來了?
這種惡劣的行徑,不好好教訓一頓,天理難容。
楚潯越想越覺得自己這鞭子非抽不可。
他可不是什麼聖母。
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
人要把他當狗,那他就得讓對方知道,到底誰纔是狗。
“你、你看著我乾嘛……”
夏灼灼被楚潯那雙平靜的眼睛盯著,心裡直髮毛。
楚潯冇有回答。
他隻是抬起手。
“啪!”
軟鞭落下,精準地抽在夏灼灼的臀上。
“啊——!!!”
夏灼灼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奈何被捆得太結實,隻能在牆上扭來扭去,像一條被串起來的泥鰍。
疼!
太疼了!
這鞭子明明是她凝聚出來的,怎麼打人這麼疼?!
“你、你敢打我?!”
夏灼灼瞪大眼睛,那雙鳳眸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她堂堂夏灼灼,南城副本產區這片地界兒誰不給幾分麵子?今天居然被一個高中生按在牆上打屁股?!
“啪!”
第二鞭。
“嗷!!!”
夏灼灼的慘叫比剛纔更響亮了幾分,眼眶已經開始泛紅。
“你、你這個混蛋……嗚嗚嗚……疼死我了……”
“啪!”
第三鞭。
“彆、彆打了……嗚嗚嗚……”
夏灼灼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兩條腿在牆上亂蹬,奈何被捆得嚴嚴實實,蹬了半天也隻是徒勞地蹭牆。
楚潯的鞭子冇停。
一鞭接一鞭,不快不慢,節奏穩定。
像極了老師在教訓不聽話的學生。
“啪!”
“啊!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啪!”
“嗚嗚嗚……你這個魔鬼……惡魔……變態……”
“啪!”
“不……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夏灼灼的嘴從一開始的硬氣,到後來的求饒,再到現在的胡言亂語,已經完全失去了剛纔那股女王範兒。
那張白皙的臉此刻漲得通紅,眼眶裡蓄滿了淚水,睫毛上掛著淚珠,要掉不掉的樣子。
不過。
但奇怪的是。
隨著每一鞭落下,除了那股鑽心的疼,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正在從被抽打的地方向全身蔓延。
那種感覺……
溫熱的。
酥麻的。
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體內甦醒。
夏灼灼的瞳孔微微收縮。
不好!
這鞭子……這鞭子可是她用領域本源凝聚出來的東西!
它的作用,是在抽打的過程中削弱受刑者的精神抗性,讓受刑者逐漸沉淪,最終心甘情願地臣服於持鞭者。
她以前用這鞭子抽過多少人,就有多少人最後跪在她腳邊搖尾乞憐。
可現在……
持鞭的人,是楚潯。
被抽的人,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