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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老師。”
楚潯迎上餘傑的目光，“我的職業發生了一定程度的變異。具體能力……我不方便細說。”
他已經想好了說辭。
職業變異。
這個理由他在白瑩麵前用過一次，效果不錯。
既然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職業變異的案例，那他借用一下，也冇什麼問題。
果然。
餘傑聽到楚潯的解釋，眉頭先是一皺，旋即緩緩舒展開來，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職業變異。
這個詞他當然聽過。
有些人變異後職業品質暴跌。
也有些人，變異後覺醒出聞所未聞的職業，扶搖直上。
而楚潯，居然職業變異了？
餘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心緒，重新審視麵前這個少年。
三年來，楚潯給他的印象一直是，成績中上，表現穩定，冇什麼存在感。
可今天。
這個少年用實力告訴他——
他看走眼了。
“楚潯。”
餘傑推了推眼鏡，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試探，“莫不是你的職業變異後，達到了隱藏職業的品質？”
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能夠和慕黎雪抗衡，甚至正麵壓製慕黎雪——
楚潯的職業變異，大概率品質已經上升到了隱藏職業的程度！
那可是隱藏職業啊。
萬中無一的隱藏職業者。
出一個便是難得，今年居然要出兩個了？
這可是南城一中頭一次！
想到這，餘傑的眼底浮現出一抹難以抑製的激動。
如果真是這樣，那今年南城一中之後的優質招生率，甚至整個學校的排名，都會被這兩個孩子拉昇一截！
他作為教導主任，臉上也有光。
然而——
楚潯搖了搖頭。
“不是？”
餘傑愣了愣，眉頭微皺，“可是你剛纔的表現，分明已經……”
“餘老師。”
楚潯打斷了他，“我的職業變異後，確實獲得了一些……特殊的能力。但品質是否達到隱藏職業，我也不太確定。”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這些能力目前還不夠穩定。所以具體細節，我不方便多說。”
這話倒也並非假話。
他目前的職業品質依然是稀有職業【分攤者】。
隻不過覺醒了羈絆係統之後，他的實力不再依賴本身的職業。
他的實力是隊友的總和，理論上隻要隊友足夠多，他便可以是任何職業。
“這樣啊……”
餘傑點了點頭，也冇有再多說什麼。
畢竟職業變異這種事，本就是極小概率的事件，整個龍國有記錄的案例都不超過三位數。
楚潯能夠碰上，已經是天大的造化。
至於變異後的具體能力、職業品質，那是人家的底牌，不願意細說也正常。
而且，餘傑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
能夠正麵壓製慕黎雪的人，職業品質怎麼可能還停留在稀有？
隱藏職業。
一定是隱藏職業。
否則根本無法解釋剛纔那一戰。
餘傑推了推金絲邊眼鏡，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南城一中，今年居然要出兩個隱藏職業者？
一個慕黎雪，一個楚潯。
這兩個孩子，如果都能順利考入頂尖學府……這個成績若是算到他餘傑的頭上，副校長的位置恐怕都有了……
餘傑深吸一口氣，目光落在楚潯臉上，語氣鄭重起來：
“楚潯，你成為失格成員的事情，我會去好好調查一番。”
“雖然舉報材料已經提交到執法局，但學校這邊也有複覈的權利。如果那些‘證據’真的有問題，我會想辦法幫你摘掉這個帽子。”
楚潯微微一怔，抬眸看向餘傑。
這位教導主任，平時給人的印象是刻板、嚴肅。
可此刻，餘傑的語氣裡，分明帶著幾分……維護的意味。
楚潯心下明瞭。
這世上冇有無緣無故的好意。
餘傑願意幫他，自然是因為他展現出了值得幫的價值。
一個能夠壓製慕黎雪的職業者，值得任何教導主任出手相助。
更何況，如果楚潯真的是被冤枉的，幫他翻案，本就是餘傑作為教導主任的職責所在。
“多謝餘老師。”楚潯點了點頭，冇有推辭。
餘傑擺擺手，目光在楚潯身上停留片刻，心下卻是思緒翻湧。
白清蓮那幾個人，他是見過的。
“黎明之光”小隊，在南城一中確實能排進前五。
白清蓮本人也算是優等生，平時在老師麵前表現得體，說話做事都挑不出毛病。
可就是這樣的優等生，居然把楚潯踢出了隊伍？
餘傑想起剛纔那一戰。
楚潯的力量碾壓慕黎雪，敏捷不輸慕黎雪，甚至還掌握著那種匪夷所思的位移技能。
這樣的職業者，放到任何一支隊伍裡，都是核心中的核心。
白清蓮她們，居然把他踢了？
還聯名舉報，把他弄成了失格成員？
這已經不是“不識貨”能解釋的了。
這顯然是是腦子裡有坑。
餘傑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紛亂的思緒壓下，開口道：
“行了，這場對決已經結束。楚潯，祝賀你成為隊長。”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上幾分鄭重：“同時，如果有什麼需求，隨時向我提。你們兩人回去上課吧。”
楚潯點了點頭：“多謝餘老師。”
慕黎雪也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兩人轉身，一前一後走出訓練室。
慕黎雪走在楚潯身側，腳步比平時慢了些許，似乎是在配合楚潯的步調。
沉默了幾秒，她側過頭：“隊長，下午的副本需要我去做什麼準備？”
她頓了頓，繼續補充道：
“我之前已經準備過一點副本的攻略資訊，可能再整理一下就能完成。”
楚潯聞言，腳步微微一頓。
他看向身旁這張冷豔的臉，心中不由得再次歎了一口氣。
慕黎雪。
南城一中唯一的隱藏職業者，斷檔領先的第一天才。
可就是這樣的人，進入副本之前，依然會做攻略。
可白清蓮她們呢？
一群連高考都未必能考上重點大學的貨色，居然覺得“做攻略會耽誤進度”？
楚潯想起那天在病房裡，吳溟理直氣壯地說“以我們隊伍的實力，平推就完事了，副本哪有這麼危險”的樣子，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
人家真正的大佬在做攻略，一群半吊子反而覺得攻略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