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著瞧！”
他摔門而去。
我爸氣得抄起掃把要打我：“反了你了！連李強你都敢得罪！他是妞妞親爹，以後說不定還能幫襯家裡！”
我媽也哭：“曉芸，你到底想怎麼樣？李強好歹知根知底，你低個頭，說不定還能複婚，趕緊生個兒子是正經！”
我抱著嚇哭的妞妞，看著眼前魔怔的父母，沙啞開口：“是不是我生了兒子，你們就消停了？就不再管我的事？”
“對！隻要你生兒子！”我爸吼道。
“好，”我聽見自己冰冷的聲音，“我生。”
我“答應”生二胎後，父母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我媽開始張羅土方子，我爸每天打電話“關心”我備孕進度。
他們預設我會和李強複婚，畢竟“親爹總比後爹強”。
週末，我媽突然打電話，語氣急促：“曉芸，今天你彆回來！你弟帶女朋友來家裡看房子，人家姑娘愛清淨，你帶著妞妞不方便。”
我弟周曉剛，遊手好閒，女朋友倒是換得勤。
“為什麼是我走？那是我家。”
“什麼你家我家！”我媽不耐煩，“你遲早要嫁出去……不是，要搬去和李強住的！這次你弟認真了，姑娘條件好，你彆壞事！趕緊的，帶妞妞逛街去！”
電話被結束通話。
我牽著妞妞站在樓下，看著那扇熟悉的窗戶。
最後一絲溫情，也被這驅趕碾碎。
也好，我正好有事要辦。
下午回來，我發現門鎖密碼換了。
敲門，裡麵傳來歡聲笑語。
我媽開門，見是我，臉一沉。
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問：“阿姨，誰呀？”
“送快遞的。”我媽說完，迅速低聲對我，“不是讓你彆回來嗎？快走快走！”
門砰地關上。
我掏出備用鑰匙——這鎖當初是我花錢換的。
開門進去，客廳裡，我爸媽、弟弟正圍著一個打扮精緻的女孩，笑容滿麵。
桌上擺著我買的進口車厘子和高階點心。
看見我，笑容僵在臉上。
女孩打量我：“曉剛，這位是？”
我弟語氣敷衍：“我姐。”
我媽趕緊賠笑：“婷婷彆介意，她馬上就要再婚生孩子了，不住這兒。”
女孩“哦”了一聲，眼神卻帶著審視。
我爸開口：“婷婷啊，你放心，你和曉剛結婚，這房子就給你們當婚房，貸款不用你們操心，我們老兩口有退休金，還能幫襯你們。”
我弟拍胸脯：“婷婷，我雖然現在工作不穩定，但我姐有錢啊！她以後肯定會幫我們的！我的就是你的！”
我站在原地，如墜冰窟。
他們用我的錢、我買的房，給我弟做聘禮？
女孩婷婷忽然指著我的房間：“那間房陽光好，以後可以做嬰兒房。”
所有人都看向那扇門，冇人問我一句。
彷彿我，連同我存在過的痕跡，都該被抹去。
我弟得意地看著婷婷：“你喜歡就行，都聽你的。”
我爸媽連連點頭。
我成了徹頭徹尾的局外人。
婷婷看我站著不動，蹙眉：“你什麼時候搬走啊？總不能一直住弟弟的婚房吧？”
我媽搶答：“快了快了，她下個月就搬！”
說完把我拉到廚房，惡狠狠道：“趕緊去跟李強說，下週就領證！彆耽誤你弟正事！”
看著他們理所當然的嘴臉，我笑了。
從包裡拿出一個紅本，放在桌上。
“不用催，我已經結婚了。明天就搬。”
空氣凝固了。
我媽最先反應過來，抓起結婚證：“結婚？跟誰？李強呢？彩禮呢？”
她翻開，照片上是我和一個陌生男人的合影。
“這是誰？什麼時候的事？”
“就今天，跟一個相親認識的，閃婚。”我語氣平淡，“媽，不是你到處說，隻要我肯生，倒貼都行嗎？他正好符合條件。”
“彩禮呢？他給了多少？”我爸追問。
“冇要彩禮。”我看著他們驟變的臉色，“我們真心相愛，不在乎形式。他條件一般，我不想給他壓力。”
“你瘋了！”我媽尖叫，“結婚不要彩禮？你倒貼？你讓我們老周家的臉往哪兒擱！”
“是你們逼我結婚生子的，我結了，你們不該高興嗎？”我平靜反問，“以後家裡的事，我不會再管，你們說的。”
“白眼狼！賠錢貨！”我媽破口大罵，抓起掃帚要打我。
被婷婷攔住：“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