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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等著
“行了行了，彆圍著了，今天輪到我們組出去擺攤宣傳，葉誠你正好跟著熟悉熟悉。”
這時候，蘭姐在旁邊拍拍手，讓葉誠解脫出來，隨後又點了幾個名字：“陳小雨，魏成仙，你們跟我走，趙婷和王單留守，負責網上售後。”
王單臉色一下垮了，但不敢說什麼。
十多分鐘後，葉誠坐在一輛廂式貨車的副駕駛上，後麵車廂裡裝著摺疊桌椅和一箱箱貨物。
開車的是魏成仙，蘭姐坐後座，陳小雨擠在她旁邊。
車子駛出公司，往市區方向開。
“葉誠啊，”蘭姐從後麵探過頭來，“以前乾過銷售嗎？”
“冇，剛畢業。”葉誠老實回答。
“學什麼專業的？”
“攝影。”
蘭姐笑了：“那正好，賣女裝就得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等會兒你看我怎麼介紹產品，學著點。”
葉誠鬆了口氣，幸好冇問他怎麼來乾銷售了，不然總不能回答——冇錢買相機吧。
車子開了二十多分鐘，停在一家商場門口的廣場上。
這地方人來人往，旁邊還有幾個擺攤的，賣小吃的，貼膜的，都有。
魏成仙熟門熟路地開啟後車廂，搬出摺疊桌椅，支起遮陽傘。
蘭姐和陳小雨把一個個紙箱搬出來，開啟，裡麵整整齊齊碼著各種絲襪內衣、短袖短裙。
葉誠站在旁邊神情尷尬，有些不知如何下手。
“愣著乾嘛？”蘭姐丟給他一塊摺疊起來的廣告布，“撐開，掛起來。”
廣告布展開，上麵印著幾個大字。
【微絲女裝，高階定製】
上麵印著好幾個模特，特彆是中間的模特，穿著絲襪、短裙、短袖，身材火辣，十分吸睛。
“擺攤不是目的，主要是為了宣傳。”
攤位擺好，蘭姐拿起一包絲襪，開始給葉城上課。
“公司致力於低成本、高利潤的定製業務。”
“基礎產品除了女裝，以絲襪為主，各種款式都有，過膝襪、大腿襪、連褲襪、吊帶襪。”
“這個是今年的爆款，月華係列，材質是包芯絲，頂級手感，穿上後視覺效果也特彆好。”
她拆開一包，抽出一雙遞給葉誠：“摸摸。”
葉誠不明白為何修仙宗門變成賣絲襪的。
但此刻，他雙眼變得直勾勾的，手指觸到那層薄薄的絲質麵料，滑得差點冇捏住。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第一次。
“是不是很滑？”
蘭姐忍不住笑了，小年輕就是可愛。
“這就是賣點，你跟女顧客介紹的時候，要讓她們親手摸，感受這個質感，一摸，就想買。”
葉誠點頭，把絲襪小心地放回去。
蘭姐又拿起一條短款黑裙：“這個是包臀裙，收腰印臀顯腿，顯身材利器，再配上咱們的絲襪，視覺效果翻倍，還有這個——”
她拿起一件旗袍，布料輕盈，開叉開到大腿根。
“高叉旗袍，配大腿襪或者吊帶襪，性感值拉滿，這種一般是熟女買，當然年輕小姑娘也能試試，不過大多會害羞。”
葉誠看著那件旗袍，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麵。
柳沁瑤穿上後，紅著臉站在自己麵前，又禦又純。
“記住了嗎？”耳邊響起蘭姐的詢問，葉誠趕緊應答，“記住了。”
蘭姐似乎看出了葉誠的走神與遐想，又補充一句：“最重要的一點，銷售的時候心態要放平，彆帶著猥瑣心思。咱們賣的是衣服，正經產品，到時你彆盯著顧客的腿看，明白嗎？”
葉誠感覺自己臉部發燙，隻能裝作認真聽講：“明白。”
接下來就是看著蘭姐幾人招呼客人，不久後，他也迎來了自己的第一單。
“你好，我想買絲襪。”
溫柔的聲音出自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穿著一件素雅的旗袍，月白色，上麵繡著淡淡的蘭花，長髮挽起，手裡拎著一個精緻的布包，整個人看起來很有民國氣質。
葉誠趕緊笑著招呼：“您想要哪種款式的？我們有月華係列的基礎款，也有鳳棲梧的刺繡款，還有高腰無縫的”
他一邊介紹，一邊笨拙地拿出產品，雙手微微顫抖。
旗袍女人認真聽著，時不時點點頭，目光卻不時在葉誠臉上打量。
最後，她選了兩雙月華係列，付款，裝袋。
“謝謝。”旗袍女人接過袋子，不經意間摸了下葉城的手，本來準備離開的身子，抖了下站定，看著葉城略帶深意。
“你是新來的吧？”
葉誠點頭：“對，今天是第一天。”
旗袍女人笑著介紹：“我叫白水潔，在風鈴路開了一家旗袍店，離這不遠，以後有空來坐坐，說不定有機會合作。”
葉誠不解其意，隻是點頭應了一聲，目送她離開。
走出幾步，白水潔又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那一眼，讓葉誠覺得有點莫名奇妙，覺得像是大灰狼在看小白兔，可他明明纔是大男人啊。
“看什麼呢？”陳小雨湊過來，看著發愣的葉誠。
“冇，冇有。”葉誠急忙搖頭否認，公司同事可都知道自己是校花男友，要是傳到柳沁瑤耳中，說不定第二天就被甩了。
昨天的事情充滿了古怪與可疑，但至少校花冇否認，還把自己帶回了家。
這時，蘭姐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哦，她啊，以前來過幾次，聽說是開旗袍店的，葉誠，她要是再來，你多招呼著，說不定能發展為長期合作關係。”
聞言，葉誠鬆了口氣，纔不再尷尬。
天黑，收攤，各自回家。
而葉誠回到了那棟獨立小樓，客廳裡已經亮起了燈。
柳沁瑤和林芷柔坐在沙發上，正在聊著什麼。
柳沁瑤穿了件淺粉色的短款吊帶，外麵套著米白色針織開衫，下身是粉色多層蛋糕短裙，腿上穿著白色過膝襪。
整個人軟萌軟萌的，跟昨天的那身清爽打扮完全不一樣。
林芷柔則是換成了黑色深v西裝連衣裙，腰間繫著寬腰帶，腿上穿了雙淺膚色絲襪，亮麗又性感。
葉誠站在門口，一時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
“回來了？”柳沁瑤抬頭看他，笑著招手，“傻站著乾嘛，進來呀。”
“哦，哦。”葉誠僵硬著走進去，明顯還適應不了，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眼睛卻忍不住往兩人身上瞟。
柳沁瑤注意到他的目光，嘴角微微翹起。
故意翹起二郎腿，白色過膝襪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晃啊晃。
“好看嗎？”
麵對校花女友的詢問，葉誠自然是老實點頭：“好看。”
林芷柔在旁邊輕咳一聲，本來有事要說，可看著自己小惡魔般的師妹，哪還待得下去：“你們聊，我上去準備明天的事。”
看著幾乎是逃跑的師姐，柳沁瑤挪到葉誠旁邊，隨即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一股汗味，快去洗澡。”
葉誠低頭聞了聞，確實有點味。
“洗完澡後乖乖等著。”柳沁瑤站起來，蹦蹦跳跳地上樓了，裙襬跟著一晃一晃的。
葉誠的心跳猛然加快，一點都慢不下來。
洗澡？乖乖等著？
什麼意思？
他想起昨晚的事情，又想起剛纔柳沁瑤那雙白色過膝襪包裹的小腿。
洗澡，必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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