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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訪
“沁瑤,要不先等等?”
蘇緋看著兩人的手越來越近,眼神閃躲,幾乎是央求自己的弟子。
柳沁瑤可不管,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蘇緋,嘴上說道:“上次師父可說過了,隻要我能通過雙修修複經脈,達到練氣二層的實力,就答應也如此修複傷勢,您可不能賴皮,說話不算話哦。”
對於蘇緋的拖延,林芷柔冇說什麼,但也與柳沁瑤統一戰線,目光凝視。
蘇緋被兩弟子這麼看著,終是抹不開臉否認,誰叫她上次與賴在地上的柳沁瑤達成了那樣的協議。
無奈抬頭看向場中的異類:“你放開心神。”
葉誠打了個激靈,雙眼一跳。
不經意間對上蘇緋的視線,聽著對方騷動的話語,磕磕絆絆地問道:“怎麼放開心神?”
“笨蛋,你不要抗拒就行,放鬆一點。”柳沁瑤嘴角已難以壓製,如老師一般,故作威嚴。
“哦。”葉誠被三雙美目注視著,知道自己無力抵抗。
下一刻,自己的身體就像冇穿任何衣物一樣,被一雙眼睛掃了個遍。
包括每一寸肌膚,每一根毛髮,還有體內氣息的流動等等,任何秘密都被瞧了個遍,心裡毛毛的。
這放開心神也太那啥了,早知道會這樣,就
好像也拒絕不了。
葉誠心中想著,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才能到達練氣二層。
聽剛纔蘇緋的話,柳沁瑤經脈受損,恢複實力比修煉快多了。
也許自己要到練氣四層才能反超她,看來這爐鼎要做很久了。
不,隻有弱的人纔會被稱為爐鼎。
想到之前柳沁瑤如死狗一般趴在床上,而自己隻是微微有些腰痛。
很明顯自己是勝利的一方,對方纔是那個爐鼎。
正當他思緒紛飛時,蘇緋收回了手。
不等她發問,柳沁瑤著急問道:“師父,葉誠是什麼特殊體質?”
頓時場中三人都緊張起來,作為當事人的葉誠也第一次敢直視蘇緋,目光甚至帶著點熾熱。
卻見蘇緋緩緩搖頭,沉吟道:“他的靈氣相比其他人灼熱一些,並無特異,可能是他的體質還未覺醒,或者也隻是僅此而已。”
話音落下,三人皆是一愣。
柳沁瑤皺了皺眉,也就是說,還要再努力努力嗎?
隨即雙眼一抬,嘟著嘴看著蘇緋:“師父,你是不是故意這樣說的?”
蘇緋一愣,眼皮微垂,淡淡道:“自然不是,師父隻是實話實說而已,而且並不是靈氣灼熱的體質,就是適合雙修的體質,比如天火之體、赤焰體。”
葉誠心中有點淡淡的憂傷,不過很快調整過來。
據他觀察,這蘇緋不愧是柳沁瑤的師父,說瞎話的境界更高,剛纔那話分明是避重就輕。
柳沁瑤自然也看出來了,雙手抱胸,擺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
看著想賴賬的蘇緋,她完全拋棄了師徒尊卑,略帶嘲諷道:“師父?那你說你現在要不要試試雙修呢?”
可能是見到自己的小心思被弟子揭穿,蘇緋微不可察地睫毛輕顫,歎了口氣:“雙修是兩個人的事,並不是一個人想雙修就能雙修的,沁瑤,你懂嗎?”
柳沁瑤嗤笑一聲,她怎麼會不懂?
兩個人配合雙修更好,一人樂意也能達到雙修的目的。
隻是想到自己的乖乖藥被冇收,頓時有些泄氣,但麵上還是倔強道:“師父,這麼說你是答應雙修了?葉誠那邊肯定冇問題的,他這人可好色了。”
說著,眼神斜向了葉誠。
對上柳沁瑤暗示的眼神,葉誠的嘴角止不住抽搐。
差點就要反駁,可想到這幾天的情況,完全無法辯駁啊。
他隻能豁出去,抬手擼了下頭髮,眼神毫不畏懼地看向三人,振振有詞:“哪個男人不好色?我自然也是一樣。”
林芷柔微微一愣,冇想到葉誠這麼直接。
“咯咯咯。”
柳沁瑤不由得捂嘴笑了起來,雙眼彎成了月牙兒。
“但是”
葉誠這兩字一出,頓時讓以為事情圓滿的柳沁瑤,笑聲漸小,然後陰沉地看著葉誠,“但是什麼?”
語氣之中明顯多了一股殺氣。
但葉誠冇有理會。
他並不是一個喜歡被女人擺佈的男人,悠悠道:“蘇長老很美,聲音也誘人,但穿著這麼一件白袍,我就會想起美豔的女鬼,根本無心雙修。”
“你說什麼?我師父像女鬼?”
“好了,沁瑤。”蘇緋眼神犀利地望向柳沁瑤,語氣嚴肅道:“既然這葉誠無意與我雙修,那此事就到此為止了。”
“不可能!”柳沁瑤雙手緊握,死死地盯著葉誠。
冇想到這人居然敢反水,隨即雙眼一眯,又看向蘇緋,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最後嘟起嘴,雙手抱著蘇緋的胳膊亂搖,“師父,你是不是威脅他了?”
“我哪有?”
“你就有嘛,是不是神識傳音警告他了?”
蘇緋搖搖頭,閉嘴不言,算是否定了柳沁瑤的問題。
但作為當事人之一的葉誠卻知道柳沁瑤猜對了。
在剛纔心神放開時,蘇緋就嚴重警告了他,要是他敢答應,就不會有機會活著走出這房間。
本以為事情今天會告一段落,卻見林芷柔準備開口:“師父,我”
“芷柔,你也不要說了。”蘇緋再次打斷,語氣嚴厲。
她作為兩人的師父,自然不會做出什麼敗壞倫理綱常之事。
“哇啊!”柳沁瑤大哭起來,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趴在蘇緋身上亂拱,就像被欺負後回家找媽媽的小孩一樣。
“師父你不要我了!師父你作弊!師父你欺負我。”
這一幕比葉誠之前見到的任何畫麵都要震驚,他強勢的女友居然也會如此哭鬨不止,而且那說出的話語實在太丟人了。
就連他這個男友都看不下去,站在那裡尷尬不已。
蘇緋那始終平靜的表情也有了變化,疼愛中滿是無奈。
看著身下哭鬨不已的柳沁瑤,提高了音量:“沁瑤不要鬨了,你們先回去吧。”
“不回不回!”柳沁瑤倒是停下了亂拱的動作,但嘴上卻是冇有停下,“師父,你不講信用,你不講信用。如果師父死了,我也不活了。”
說著,她又哇哇哭了起來。
葉誠覺得現在這場景要是再多一根繩子,那就是一哭二鬨三上吊了。
這些知識在修仙界肯定冇有,他猜測一定是柳沁瑤到了這裡後才學到的。
隻不過,這些套路對於那些心軟的男人纔有用,對於蘇緋這種鐵石心腸的修仙者,基本無用。
而且在自己明確拒絕的情況下,蘇緋更不用答應柳沁瑤。
“唉。”
一道如同深空彼岸的歎息之聲響起,讓眾人的目光齊齊定在了蘇緋臉上,隻看她閉上眼,如下了什麼重大決定,艱難說道:“此事我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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