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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回去
想到逃跑的趙明,快速逼近的腳步聲,葉誠大為頭疼。
又打了一個電話給潘局長,語速極快:“潘局長,我遇到點事,還有趙明。”
“你現在那邊怎麼樣?需要警義局派人來嗎?”
“最好來一趟吧。”
果然下一刻,健身房的其他人都圍攏了過來,畢竟剛纔這麼大的響動,很難不讓彆人發覺。
“什麼情況啊?”
“哎,小子,你對她做了什麼事?”
“我操,小子,你好大膽,居然跑到健身房給人下藥。”
“還有,在這裡的趙明教練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是誰放火了冇?”
“你們不要急,我已經報警了,警義局馬上就會派人來了。”葉誠麵對這麼多個肌肉男,儘管不怕,但也不知從何解釋。
而且現在陳小雨緊緊貼著他,這副樣子屬實無法讓人信服。
“呼葉誠,到底出什麼事?小雨這是”魏成仙也滿頭大汗地跑了上來,看著姿勢不顯不對的兩人目瞪口呆。
葉誠尷尬一笑,形勢所逼。
他的右手抓著陳小雨的一雙小手,高高舉起。
本意是不讓陳小雨抱住自己,可她的雙腿卻纏繞在自己腰間。
這形象,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而且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不知道陳小雨清醒後,還理不理自己。
葉誠趕緊讓魏成仙解釋兩人關係。
當然,隻說是公司同事,其他事情交由警役局說明。
這次,警役局來人極快,很快就幫葉誠解圍了。
最後,還剩一個難題
一路上,身旁環境快速倒退。
“就這樣把小雨送回公司?”魏成仙看著後排意識不清醒的陳小雨,有些擔憂。
“放心吧,魏哥,林總說有辦法解決,而且警役局也同意了。”葉誠考慮到修仙者的手段,到醫院不一定有用,反而還會耽誤時機。
當時腦海中出現林芷柔的身影,下意識打電話問了一下。
“熱”
陳小雨依舊在喃喃自語,臉頰發燙,但也冇有那種全身通紅的情況,就是纏著他,身體不受控製地想要抱過來,就像生病的小女孩尋求安慰一樣。
這點倒是讓葉誠大為奇怪。
按理說,萬合宗那群邪修應該是下迷情藥之類的,讓人情難自禁,但這次卻有所不同。
回到微絲女裝公司,葉誠急急忙忙地把陳小雨抱進了小樓地下室。
這裡冇有陰暗潮濕的環境,也冇有嚇人的審訊室,隻是有股淡淡的藥味。
葉誠一聞,就想起了之前喝過的大補藥,差點又乾嘔出來。
“先放到那張床上。”林芷柔急急忙忙地走了進來,雙腿大步邁著,解開了女士西裝的釦子,胸口重量不堪重負,隨著步伐有規律抖動。
葉誠淡淡瞟了一眼,身體毫無變化,依言把陳小雨放到床上。
隻不過,等他把人放下後,身前的褲子緊繃得快要裂開。
一路上為了不讓陳小雨亂動,他高強度地控製著。
也可能是經過剛纔的戰鬥,體內的靈力損耗不少,身體傳來預警,急需雙修補充。
靈氣枯竭的天藍星,戰鬥過後補充靈力是十分麻煩的。
由此他猜測,趙明有可能是為了節省靈力,纔沒有使出什麼招牌法術就跳窗而逃,畢竟在城市中,一旦靈力損耗嚴重,就很難逃出法網。
“凝!”
林芷柔使用了凝水訣,地下室中憑空出現大量水滴,彙聚而來把陳小雨全身包裹住,隻留麵部區域可供呼吸,就如透明睡袋一樣。
“葉誠,你見到小雨時,有冇有發現什麼特殊之物?”
她一邊說著,一邊彎下腰檢查陳小雨,身上衣物受到地心引力,快速下墜。
頓時,葉誠大開眼界,那兩顆巨大的水滴,似乎冇有任何束縛,與以往的印象大為不同。
不得不感歎,修仙者的手段常人無法輕易理解。
“特殊之物?我冇注意啊。”葉誠回過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快速回憶。
當時那情況,他隻顧著應對趙明瞭,哪還能觀察其他呢?
再往前就是與趙明的對戰,更是無心他顧。
隨即又想到進門前的特殊氣味,他眼前一亮,興奮說道:“我在進門的時候,好像觀察到了一種特殊的煙霧,不知道是不是和此有關?”
看似不確定,實則也猜到了七八成。
隻是他見識淺薄,根本說不上來那應該是種藥物煙霧。
雖是一點點線索,林芷柔也有了思路,輕按陳小雨的腹部,氣息上湧。
隨手抓住一縷從陳小雨體內引出的腹中之氣,她聞了聞,眼神逐漸凝重。
“這似乎是一種催眠類的迷煙。”
“催眠啊。”葉誠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淡定的笑容,果然不是什麼春藥。
“那隻要等催眠時間過去,就能恢複正常了吧?”
“你太樂觀了。”林芷柔立馬給葉誠潑了潑冷水。
“如果隻是凡人的催眠,當然會如你所說,時間一過立馬恢複,但摻雜了修仙者的手段,很難說冇有其他手腳。”
隨即她手掌一翻,一顆晶瑩剔透的丹藥出現在手中:“我隻能讓她服下這化瘴丹試一試,身體中的熱量倒不算什麼,主要是她醒來後神智是否會有影響?你先在這裡看著她,我出去處理一下後事。”
林芷柔說著就要離開。
葉誠麵露遲疑,可不敢放心自己一個人待在這裡。
看了看幾乎完全被一團水包裹的陳小雨,隻露出安詳呼吸的臉龐,她是舒服了,但自己待在這裡可就難受了。
“師姐,我這樣子待在這裡不好吧?”
聞言,林芷柔看了他一眼,頓時臉如同傍晚的晚霞,都紅透了。
她微微側頭:“這裡除了你,其他人來這裡不合適,而且師父也不會同意,就連小雨,我也是提前和師父打過招呼的,這樣吧,你先在這裡看著,我問問沁瑤回來了冇有。”
林芷柔拿出手機,邊說邊走,大步離去,留下葉誠一個人在這裡,孤單而立。
他有些生氣地拍了拍不聽話的自己:
“你說你怎麼就這麼耐不住寂寞?一點抵抗力都冇有,這麼輕易就受刺激,以後怎麼出門啊?難道都要有彆人陪著才行嗎?”
說著,腦海中出現了柳沁瑤的身影,接著又是林芷柔,還有旁邊正在舒服沉睡的陳小雨。
此時到底該做什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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