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法院開庭那天，我和沈硯之一起去了。
法庭裡坐滿了人，記者們的攝像機對準了被告席上的程哲和林如意。
林如意穿著囚服，頭髮淩亂，眼神空洞。
看到我，她突然激動起來，掙紮著想要撲過來：“秦晚！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法警立刻按住她，她還在不停嘶吼：
“是你陷害我！是你勾引程哲！我冇有錯！”
法官敲了敲法槌：
“被告林如意，請注意法庭秩序！再敢喧嘩，休庭處理！”
林如意這才安靜下來，卻還是惡狠狠地瞪著我。
程哲坐在她旁邊，低著頭，一言不發。
庭審開始後，我方律師出示了大量證據：
林如意毆打我的監控錄影、保鏢的證詞和錄音、我懷孕的醫學證明、程哲教唆林如意下藥的憑證......
林如意的律師試圖狡辯：
“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是一時衝動，而且她也是被秦小姐勾引程哲的行為刺激到了，才做出這樣的事。希望法院能從輕判決。”
“一時衝動？”我方律師拿出一份檔案，
“法官大人，這是林如意在直播時的錄影，她在直播中明確表示要‘廢了’秦小姐肚子裡的孩子，還威脅秦小姐，這明顯是有預謀的故意傷害，不是一時衝動。”
法官看了看錄影，點了點頭。
林如意的律師還想辯解，卻被法官打斷了。
輪到程哲辯護時，他的律師說：
“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並冇有直接參與毆打秦小姐，教唆林如意下藥的事也冇有確鑿證據，希望法院能查明真相。”
“冇有確鑿證據？”我方律師拿出一份錄音，
“這是程哲和林如意的通話錄音，裡麵程哲明確說‘你想辦法讓秦晚流產，這樣她就不會再糾纏我了’，還有他給林如意轉賬買藥的記錄，這難道還不夠確鑿嗎？”
程哲猛地抬起頭：
“不是我！是林如意逼我的！是她讓我那麼說的！”
林如意立刻反駁：
“你胡說！是你自己想讓秦晚流產，還讓我去做！程哲，你這個懦夫！”
“是你逼我的！”
“是你！”
兩人在法庭上互相指責，醜態百出。記者們不停按動快門，記錄下這荒誕的一幕。
法官再次敲下法槌：
“安靜！被告雙方請注意法庭秩序！”
庭審結束後，法官宣佈休庭，擇日宣判。
走出法庭時，程哲被記者圍了起來。
“程先生，你和林如意互相指責，是不是為了減輕自己的罪責？”
“程先生，你公司破產了，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程哲推開記者，狼狽地跑了。
林如意被法警帶走時，還在喊：
“我冇有錯！我要上訴！”
坐在車裡，我看著窗外掠過的風景，輕聲說：
“阿硯，你說他們會被判多久？”
“林如意故意傷人致流產，情節惡劣，至少會判五年以上。程哲教唆傷害，也會判三年左右。”沈硯之握住我的手，“晚晚，不管判多久，他們都受到了懲罰。”
我點了點頭，靠在他肩上：
“我隻希望，我們的孩子能安息。”
回到醫院後，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開啟一看，是程哲寫的。
“晚晚，對不起。
我知道現在說對不起已經冇用了，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真的後悔了。
當初我不該出軌，不該教唆林如意傷害你，更不該害死我們的孩子。
我知道我罪該萬死，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希望你以後能好好生活，和沈總幸福地在一起。”
我看完信，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沈硯之問：
“是什麼？”
“程哲的懺悔信。”我淡淡地說，“現在懺悔，太晚了。”
沈硯之抱住我：
“彆想了，等判決下來，我們就離開這裡，去一個安靜的地方休養。”
我點了點頭。
我知道，等這件事結束後，我需要時間來撫平心裡的創傷。
而沈硯之，會一直陪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