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病房門被輕輕推開，沈硯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西裝上還沾著未乾的雨水。
他快步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握住我冰涼的手，指腹摩挲著我手背上的針管膠布。
“晚晚，彆怕。”他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程哲和林如意，一個都跑不了。”
我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喉嚨發緊：
“阿硯，我們的孩子......”
他俯身將我攬進懷裡，動作輕得像怕碰碎我：
“我知道，我都知道。”他頓了頓，聲音陡然冷厲，
“他們害了我們的孩子，我會讓他們用整個身家來償。”
這時，病房外傳來爭執聲。護士的聲音帶著為難：
“先生，病人需要休息，不能進去！”
“讓他進來。”我推開沈硯之，擦去眼淚坐直身體。
程哲被兩個保鏢“請”了進來，曾經的意氣風發蕩然無存，西裝皺巴巴的，頭髮淩亂。
他看見我，腳步頓了頓，眼神躲閃。
“晚晚，我......”
“程哲，”我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可怕，
“三年婚姻，我冇花過你一分錢，你公司週轉不開時，我把我爸媽留下的房子都賣了幫你。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他臉色慘白，張了張嘴：
“我冇讓林如意去鬨，是她自己......”
“自己？”沈硯之上前一步，擋在我身前，氣場迫人，
“她手裡的親密照是誰給的？那五百萬轉賬記錄，是你故意泄露給她的吧？”
程哲猛地抬頭：
“你怎麼知道？”話剛出口就意識到失言，慌忙閉緊嘴。
我冷笑一聲：“你以為林如意是真心愛你？她不過是圖你的錢。你呢，拿她當槍使，想借她的手毀掉我，好維持你受害者的人設，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不是的！晚晚，我隻是......”
程哲急得想上前，被沈硯之的保鏢攔住。
“隻是什麼？”我掀開被子，露出手腕上的淤青和腹部的繃帶，
“隻是想看著我流產，看著我身敗名裂？程哲，你摸著良心說，三年前我懷的那個孩子，真的是意外流產嗎？”
他渾身一震，臉色瞬間變得灰敗：
“你......你都知道了？”
“我剛知道。”沈硯之遞過來一份檔案，
“這是當年醫院的監控記錄，還有你給林如意轉賬讓她給我下藥的憑證。”
程哲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
“我對不起你，晚晚，我那時候是被豬油蒙了心......”
“現在說對不起有用嗎？”我聲音發顫，眼淚再次滑落，
“我的兩個孩子，都冇了！都是因為你！”
沈硯之將我摟進懷裡，對保鏢說：
“把他帶出去，等警方調查結果出來，我們的律師會聯絡他。”
程哲被拖走時，嘴裡還不停喊著“晚晚，求你原諒我”。
我靠在沈硯之懷裡，淚水打濕了他的西裝：“阿硯，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他輕輕拍著我的背：
“會的。對了，林如意那邊還在鬨，說她是被你陷害的，她的家人已經聯絡媒體了。”
我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那就讓她鬨，我倒要看看，等所有證據擺出來，她怎麼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