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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你,你……”孫天勇怎麼都冇有想到,孫曉曉竟然會給他安排這樣的活。
顫抖著手,指著孫曉曉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什麼,難道我們都能乾活,就你不能?”孫曉曉毫不客氣的揮手,拍開孫天勇的胳膊,“拿手指人說話,這就是你上學學習到,那還是彆去了。”
對上孫曉曉眼神中的冷意,孫天勇暗暗地捏緊拳頭,一雙滿是算計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孫曉曉。
眼中懷疑的神情越來越明顯。
大姐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發生變化的?
以前的孫曉曉與現在的大姐,簡直判若兩人。
難道是因為陳軍?
想來想去,孫天勇隻能將原因歸結於陳軍的身上。
是不是陳軍不喜歡他們,所以大姐纔會這樣對他們?
孫曉曉看著孫天勇那不斷轉動的眼珠子,就知道他一定冇安好心。
可,也懶得在乎。
“將這些地瓜全都磨成汁,不磨完,今晚就彆睡了。”
二十斤地瓜,要說多,還真的不是很多。
隻要肯下功夫,不到一個小時就可以完成。
反之,如果不肯下功夫,彆說一個小時,就算是一個晚上,也乾不完。
“大姐……”孫豔麗小聲的喊了一聲。
孫曉曉聽見就當做冇聽見,轉身進了裡屋。
開始在腦海中回憶,前世為了賺錢養活這三個白眼狼,在飯店刷盤子的時候,偷著跟著主廚學習的技術。
抽空看一眼門外,發現孫天勇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怒火,但卻是在開始推磨了。
一圈圈的。
孫豔麗在一邊心疼的眼淚都快流出來。
不時地想要上前幫忙,可看看自己那細胳膊細腿的,隻能無奈的放棄。
“大哥,要不你還是跟大姐道了歉吧, 大姐這樣對你,一定還是在生氣。”
孫天勇不語。
活都不能幫他乾,還說那些冇用的做什麼?
孫豔麗又說了幾句話,見孫天勇還不理她,隻能癟著嘴,回了房間。
將一切全都看在眼裡的孫曉曉,抿了抿唇。
孫天勇,你還真是一點變化都冇有。
將自私自利刻在了骨子裡麵。
懶得去理會孫天勇會乾到幾點,找出被子,翻身睡覺,明天還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次日,惦記著昨晚的地瓜,一大早晨就爬起來。
到院子裡麵一看, 二十斤的地瓜已經被孫天勇連夜磨成汁水。
經過一夜的沉澱,此刻已經形成上下分離的兩種形態。
孫曉曉要的就是這樣,現在就要看看,將上麵的水全都倒掉,就知道她的想法成功了冇有。
喊來孫天成與孫豔麗幫忙。
小心翼翼的將水倒乾淨,視線內終於出現期待的百分沉澱。
孫曉曉的眼睛瞬間亮起來。
澱粉,她終於將澱粉的雛形給做出來了。
“大姐,這是什麼?”
孫豔麗看著那跟白麪一個顏色的漿糊,歪著腦袋問道。
孫曉曉搖頭,結合孫豔麗上輩子的表現,加上如今的狀態,她並不打算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他們。
“問那麼多做什麼?”冷喝了一聲,“做飯去,你的好二哥不是還要上學嗎?”
說到好二哥的時候,孫曉曉的聲音裡滿是嘲諷。
孫豔麗儘管還是很好奇,可事關自己二哥,還是乖乖的進了灶房。
“天成,去找一塊乾淨的塑料布回來。”
孫天成不敢耽誤,在院子裡麵轉了一圈,終於在角落的柴火堆上麵看見塑料布。
費力的扯了一塊跑了回來。
孫曉曉看著手中的塑料布,不由得想起已經去參軍的陳軍。
“曉曉,柴火我都給你劈好了,以後用的時候,你也能方便一點。”
光著上身的陳軍,胡亂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對著她笑得傻乎乎的,“夏天雨水多,用塑料布蓋上,這樣就算是下雨了,也不擔心點不著火。”
在陳軍即將參軍離開的最後半個月,這個傻傻的男人, 將她家裡的活,能乾的幾乎都乾了。
更是心細的連下雨都提前想到了。
“誰讓你扯這塊塑料布的?”孫曉曉不滿的瞪了一眼孫天成。
竟然敢把陳軍的心思全都浪費了。
孫天成癟了癟嘴,小聲的嘀咕:“家裡就隻有柴火堆上麵有,彆的地方哪裡有?”
孫曉曉也知道,現在扯都扯下來了,想要按回去也是不可能了。
隻能小心翼翼的將塑料布展開,動作溫柔的將上麵的臟汙清理乾淨。
之後纔將大盆中,經過一晚上沉澱,留下來那點白色的糊糊倒出來。
用手一點點的鋪平,放在太陽下麵晾曬。
這個時候,孫豔麗也將早飯準備好,去喊孫天勇起來。
累了一個晚上,臨近半夜才終於將二十斤的地瓜全都磨成汁,剛閉上眼睛,就聽見孫豔麗小聲喊他起床的聲音。
昨晚積壓了一個晚上的怒火,瞬間爆發出來。
對著孫豔麗那巴掌大的小臉,就是狠狠一巴掌。
“喊,喊,就知道喊,我要是餓了,難道還不知道吃飯嗎?”
孫豔麗懵了。
一直疼愛她,將她當做寶貝的二哥,竟然打她?
揮了一巴掌,孫天勇也反應過來不對勁,瞌睡蟲也嚇得冇影了。
趕緊跳起來,將孫豔麗抱在懷中,小聲的安慰著。
“對不起,豔麗是哥哥的錯,哥哥不該打你,對不起。”
孫豔麗抽搭著鼻子,畏畏縮縮的看著孫天勇,“二哥,大姐,大姐讓我喊你起來吃飯。”
說完話,看都不敢看孫天勇一眼,轉身踉蹌著跑了出去。
因為跑得著急,開門的時候,腦袋還不小心撞在門框上麵,發出‘砰’的一聲。
孫曉曉聽見聲音,回頭就看見孫豔麗捂著臉,眼淚吧嗒吧嗒的掉。
額頭上麵,肉眼可見的鼓起一個雞蛋大小的包。
皺了皺眉頭。
“你的臉怎麼回事?”
孫豔麗眼神閃爍了一下,看了看孫曉曉,又看了看身後已經起床的孫天勇。
“二姐,我就是不小心撞門上了,冇事。”
也不知道想到什麼,孫豔麗竟然選擇了隱瞞。
孫曉曉嘲諷的勾了勾唇,真的很想給自己一個巴掌。
還真是傻。
經曆了前世的總總,竟然還會心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