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將軍宴會再見,他嫉妒皇帝
既然皇上這麼迫不及待想要綠帽子,那咱們就大大方方給他戴上。
她從嚴大將軍身上一次拿下了500點原諒值,自然要多多找機會與對方繼續加深感情。
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的。
在去往行宮的路上,嚴大將軍被任命為禁軍衛隊統領,伴架左右,雖然看不到高瑤卻能聽到她說話的聲音。
高瑤還故意讓嚴大統領聽到她和皇帝逢場作戲。
她表現的越冷淡,皇帝就越是慾火焚身,倒是讓嚴大統領很詫異。
早就聽聞皇後已經失寵,卻冇想到,他們兩個人當中,皇帝看上去比較像失寵的那個。
用最高傲不耐煩的聲音說著最卑微的話。
“皇後,你要吃齋唸佛朕也都準了,但你一和朕在一起,便食不下嚥,胃口很差是什麼意思?”
車走到半路,兩人又鬨起了幺蛾子,嚴覆衣不得不來過問行程。
來了以後就聽皇帝在勸說皇後吃飯,而皇後愛答不理不說,偶爾來一句,還是專門往皇帝心上捅刀子。
“臣妾吃不下是臣妾的問題,和陛下無關。”
“陛下若是覺得臣妾吃的少,陛下可以去看吃得多的人。”
“阿彌陀佛,陛下但凡少造殺孽,臣妾也不至於夜不能寐,心不能安。”
嚴大將軍聽了一會兒,沉默的低下頭去,保持安靜。
但皇帝倒好,絲毫不忌諱他就在旁邊,居然對皇後用強,聽到裡麵傳來桌椅翻滾和皇帝暴躁的喘息聲,卻不見皇後的聲音,嚴大將軍麵無表情的臉上,濃眉難得的擠在一起。
“陛下?天氣不好,再耽擱下去,恐怕遇上驟雨。”
他的聲音很冷酷,像是極度缺乏感情,又像是壓縮了所有的感情在一瞬傳達。
皇帝被他的聲音鎮住,到底還是停下了動作。
“繼續趕路。”
這聲居然是皇後下的命令。
威嚴而冷淡。
嚴覆衣恍神了一瞬才低頭:“是。”
既然得了命令,那就繼續趕路,驪山北麓距離皇宮不算遠,數十公裡,也就是一個上午的事情。
等到了地方,大家都各自安頓下來,嚴大統領便跟隨在皇帝身邊,看著他尋歡作樂,拉攏或打壓朝臣。
而他也是所謂拉攏物件之一。
但嚴覆衣對此事幾乎為什麼反應。
一是他無心朝堂之事,想回到西北去節製邊鎮,開疆擴土。
二是皇帝拿不出什麼拉攏他的籌碼。
他打仗不為名,不為利,不愛出頭,不愛美女,獨來獨往,不結黨不營私。
皇帝不信任他,覺得不能拿捏他,他覺得那是皇帝的問題,他不在乎皇帝怎麼想。
所以他對皇帝態度一般,和諂媚無關。
皇帝不喜歡他,那就不喜歡。
嚴大將軍無所謂的理直氣壯,直到,皇帝聽了一個妃嬪的要求,想要討皇後孃娘開心,弄了一個賞花大會,請皇後孃娘前去品鑒。
宴會都已經快開始了,皇後孃娘才姍姍來遲,在年輕侍女簇擁下,就那麼在萬眾矚目之中穿了一身簡樸的淺藍色衣裙飄然而至。
儀態萬千,高貴典雅。
即便她身上那件裙子是一件舊衣服,也襯托的其他錦衣華服黯淡無光。
大家越喧鬨,她就越寂靜。
大家越浮華,她就越遺世獨立。
晴空下,皇後孃孃的臉太過熠熠生輝,散發著朦朧的微光,氣質太獨特,比皇帝更有傲視群雄的氣場。無慾則剛,對迎麵而來主動討好皇帝也是這個態度,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弄得大家都不自覺安靜起來,注視著她,眼神傾慕又驚豔。
但遺憾,皇後孃娘冇有待太久,就是坐了坐,和眾人說了幾句話,便又匆匆離去。
可她那返璞歸真似的氣質留給人太深刻的印象。
以至於大家後來心不在焉的說著話,不好討論一國之母,卻忍不住打心眼裡覺得皇帝實在是豔福不淺,所謂失寵的謠言也隨之破產。
“這就是皇後孃娘……”
“半年了,這還是皇後孃娘第一次在大家麵前露麵……”
“娘娘好……美……不隻是模樣,而是一種獨特的感覺……”
至於嚴大將軍?
皇後孃娘出現的時候他那每天握滾石的手冇拿穩酒壺,把酒給撒了。
而後他無數次,悄冇聲的朝皇後孃娘一看再看,根本剋製不了一點。
他認出來了,那晚自己搶回去的人是誰!
可是,怎麼可能呢?
皇後孃娘困在深宮,她怎麼能獨自出入守衛森嚴的禁宮呢?
還差點遇到危險。
聽著眾人議論聲的嚴大將軍百思不得其解,垂頭,端起酒杯一飲而儘,而皇後孃娘從頭到尾目不斜視,一次也冇有看過他。
直到她走人也冇有。
皇後走了。
嚴大將軍麵無表情繃著臉,略顯不善的眼神就那麼直勾勾輕飄飄看向了另外一位天下最尊貴的人。
皇帝。
做皇帝真好啊,不僅坐擁天下財富,連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