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她個頭那麼小,塞的下嗎?
他情緒上頭,冇有注意到周圍街上氛圍不同尋常,有些人已經混入了街道之中,而高瑤卻藉由係統知道了。
她也不提點獨孤匿,就跟著獨孤匿匆匆往前,等到身後動亂起來了哭喊聲傳來,獨孤匿覺察到,想帶她走,高瑤卻阻止了他,急忙道:“快去救人!彆管我,我就藏在小巷子你,看到有人我就躲開了,彆擔心!快去……”
獨孤匿震驚的扭頭看她,攥著她的手腕,黑著臉:“殿下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怎麼可能放下你去救那些不相乾的人……”
“你去不去?”
高瑤不和他講道理,直接威脅,臉色冷了下來:“男人在床上說的話果然當不得真,說了要做我的狗,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現在要你去救人你都不去,我要你何用?”
獨孤匿:“……”
不知該怎麼狡辯。
承諾會去搬救兵,高瑤趕走了獨孤匿,自己匆匆往另外一個方向跑去。
但纔出巷子口,便看到一個滿身是血,揮舞著刀具的男人作平民打扮追趕著另外兩個人婦女。
“啊啊……”
兩個婦人嚇得滿地亂竄。
高瑤撿起地上的石頭就朝男人砸去。
滿臉橫肉的男人麵色猙獰回頭,就看到高瑤取下麵具,絕美麵目正幽幽看著他,風吹動她垂落的黑髮,美的不可方物。
“你……你……”
男人麵露癡迷,神色恍惚,掉轉身影朝小巷跑去的高瑤追去。
黑暗之中,高瑤已經從空間拿出手槍守株待兔,隻要男人一踏入合適的範圍內,便給與對方雷霆一擊。
但係統突然的提示讓她收起了手槍,在男人撲過來的時候捏緊了手上的簪子。
下一秒,黑暗中一枚箭矢射向男人,一個巨大的身影在火光之中騎著白馬,彷彿魔神下凡,踱步在巷子口。
高瑤轉身就跑,男人卻毫不猶豫駕馬朝高瑤賓士,趁勢將她一把劫持到馬上。
“放肆!放開我……”
高瑤掙紮著,被男人摟在懷裡抱得緊緊的,用黑色披風遮住,而後騎馬小跑進入街市,來到一行明火執仗的衛兵隊伍之中。
領頭的衛兵見到他這幅全副武裝的樣子並不陌生,反而麵露喜色,連忙開口:“嚴大將軍……”
“嗯。”
嚴覆衣聲若雷霆低沉,戴著頭盔鐵麵,隻露出一雙冷酷至極的黑色眼睛:“京都巡防營都統裴戟何在?”
士兵不由慌亂一秒,但很快又恢複鎮定:“陛下命裴都統離京辦事去了,如今是夏侯副都統在帶著我們去逮捕都會市的賊人,將軍可要見夏侯都統?”
嚴覆衣愛答不理,勒住韁繩走人。
那些士兵也不敢攔人,連忙放他離開。
眼看要穿過這些兵士,高瑤在他懷裡忽而微微驚呼一聲,嚴覆衣麵沉如水,在那些巡防營士兵反應過來之前,匆匆駕馬離開。
高瑤在男人懷裡隻感覺煎熬,男人身上帶著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他的體位,刺激性很大,高瑤隻感覺人都要被荷爾蒙給熏暈了。靠在男人懷裡,被他摟著腰,前麵是冷冰冰的鐵甲上,身後腰上的大手又熱氣騰騰的,讓人不容忽視。
那熱度順著肌膚滲透進來,讓她略有煽情的喘息著。
結果好容易感覺男人停下來了,她以為解放了,那冷冰冰的傢夥卻一把掀開她頭頂的披風,大手捏住她下巴一抬,銀色鬼假麵後,一雙冷酷至極的眼睛幽深望著她,和她對視一瞬,他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警告她:
“彆發騷……你想找**?”
高瑤:“……”
你是野人?你在皇帝麵前講話不是挺乾淨的嗎?
怎麼在她麵前就這樣?
高瑤一問三連冇能說出話來,神色有異的看著男人不說話,可戴著貼麵的大將軍說完這句,卻又把她抱下來,然後帶進了房間裡。
“給她找個大夫來。”
嚴覆衣吩咐完這句話又走了。
高瑤隻能坐在室內,再度利用移情幻影給獨孤匿傳遞資訊,讓他來接人。
估摸著獨孤匿找過來還要點時間,高瑤便順從大將軍府的婢女安排,前往浴池沐浴。
婢女說宅子是皇帝賞賜的,屬於前朝罪臣的,浴池不是大將軍修的,但他很喜歡。
婢女也摸不清高瑤是怎麼來的,但冇見大將軍帶過人回來,對高瑤很客氣。
高瑤便順勢在池子裡坦然洗起了澡,順便無聊的等著獨孤匿。
婢女還很貼心給她準備了糕點和美酒,她喝著喝著,就喝了不少,暈暈乎乎的時候看見一個身影,黑壓壓的俯瞰著她。
她也不怕,反而露出一個略顯傲慢的笑:“你怎麼纔來……我等你好久,你不是說不管在哪裡都會來我的嗎?是在唬我?”
男人看著她,很安靜,也很可怖。
皇後孃娘見他不搭理自己,便皺著眉頭斥責了他一句:“你看著我乾什麼?還不下來伺候我?”
“……”
嚴覆衣看著膚白勝雪的**女人對著他頤指氣使。
他本意是救人,但女人貌美,不能放在街上,會被擄走,這才帶回來。
冇想到婢女誤會了,把她帶來沐浴,還冇告訴他。
他在外麵殺完人回來,拿水衝不掉那氣味,這才跑來浴池,結果裡麵已經有個醉鬼了。
他生平還冇有被人如此不客氣的對待過,連皇帝,也冇有對他呼來喝去的。
現在,卻被一個渾身冇有二兩肉,一隻手就能提起來的女人給罵了。
伺候?
怎麼伺候?
她個頭這麼小,那裡塞的進去嗎?
大將軍下了水,像一隻嫌棄天熱的猛虎,緩慢且悄無聲息的湊近那雪白的身影,然後橫臂將人摟在懷裡。
女人被他一抓,不僅不怕,反而主動湊到他耳邊低聲同他說話,在大將軍貌若天神威嚴俊美的冷麪前同他耳鬢廝磨,唇舌交換著呼吸,粉唇冇有真的吻上去,可喃喃細語卻似乎已經能撼動一個男人最堅強的意誌。
眼見他冇有動作,女人不依不饒:
“……你不是最喜歡碰我的嗎?今天這麼這麼安靜?”
“怎麼?你變心了?不喜歡我了?”
“你不喜歡我的性子,還是不喜歡我身體?”
“你再試試……試試……我不信……你會不喜歡……我倒是很喜歡……你這條狗……的壞東西……”
女人抓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胸前,蹂躪著那雪白的**,女人伸手在他身下摸索,感覺到那粗大的性器,卻並冇有退縮,而是更過分近在咫尺對著他呼吸,一邊給他幫忙,一邊喘息著,讓陣陣香氣湧入他鼻息,暗香浮動,水光對映,直到兩個人的唇終於疊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