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迷香的皇後孃娘投懷送抱
仙女小臉被乾的通紅,滿臉是淚的看著欺負她的男人,可她赤條條的,更彆提雙手雙腳都被捆住,根本無法反抗。
她越是拿那種怨憤的眼神看人,男人就越是折磨她,弄得她有氣無力,隻能可憐兮兮的被射的滿臉都是濃精,咳嗽著,喘息著,**搖晃著,被被人從身後插進體內,被乾的一陣陣往前推擠。
孤獨匿看的神情古怪,他自詡正義之士,最是喜歡俠義之風,練就一手高超劍法,本以為可以行俠仗義,卻礙於自己的身份,從來不敢顯露人前。
若是平日裡,他知道了任何關於這個女人的訊息,必然要去搭救對方。
可如今,他隻能眼睜睜看著不說,還已經因此而新生邪念,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想扭頭不看,不捨得。
想幫忙吧,這鏡花水月般的景象他也幫不上忙。
隻能一邊在心裡把那欺辱仙女的狗賊祖宗十八代都一起罵了,手卻已經忍不住要伸到自己身下。
然而看著看著,裡麵的人也變了裝束,換了語言,仙女束起了頭髮,戴上了華冠,身邊侍從來往,雖然還是看不清欺負那人的樣子,卻不耽誤獨孤匿知道了仙女是誰。
“……”
聽到那些婢女喚仙女“皇後孃娘”的時候獨孤匿差點一腳打滑從屋脊上摔下去。
提著酒的他霎時間隻想狼狽逃竄,可下一秒,就見那月亮玉盤裡再度浮現仙女的影子。
“你敢為前朝餘孽求情,我看你這個皇後是當膩歪了不成?”
新帝狠辣的嘴臉看的孤獨匿心頭一顫,那曾經一舞如仙女的人倒在地上,哭的不停,行屍走肉般回到自己寢宮。
卻又在半夜的時候,聽到有動靜嚇醒了。
隻見美人瑟瑟發抖隔著紗簾對後麵晃動的黑影驚恐不已:“你是誰?怎麼會到這裡來?來人啊,快來人!”
不祥的預感支配著獨孤匿,讓他不敢移開視線,而看到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掀開皇後的床幔,一頭鑽出來撲向女人時,孤獨匿再也站不下去。
“不好!”
他也顧不上那玉盤還表不表演了,兔起鶻落之間,飛身就朝皇後的寢宮而去。
饒是獨孤匿輕功獨步天下也捏了把汗,匆匆趕到就見明月宮中上下一片漆黑,彷彿無聲的囚籠。
他落在屋脊之上,先是翻開琉璃瓦朝裡看,見裡麵也是烏漆嘛黑的便立刻一個鷂子翻身從屋簷地下踢開窗戶,閃身飄了進去。
他這一下動作極快,便是人站在窗邊也隻會以為是風吹開了窗戶。
一片黑暗之中,他小心環顧周圍,就見一塊殿柱後,人影晃動。
孤獨匿看著那身影,立刻覺察是皇後,呼吸急促幾分,便上前呼喚:“皇後孃娘?”
黑暗中,那纖細的身影顫抖了一下,獨孤匿立刻靠過去,豈料下一秒,女人便拿著剪刀朝他刺過來。
“嗖!”
孤獨匿連忙側身一把劈手奪下女人手裡的剪刀,將人抱住。
“皇後孃娘,我是來救你的!”
他匆匆解釋著,溫香暖玉抱了個滿懷。
“放,放開我……我寧死也不會……”
懷裡的女人果然如玉盤中那樣倔強的很,見他抱住自己,聲音中帶著絕望就往獨孤匿的剪刀上撞。
孤獨匿趕緊把手上的剪刀給甩開了,將懷裡的嬌軀抱得更緊。
室內馨香一片,可不及懷裡的人香,他冇有和女人有過肌膚之親,從來不知道女人竟然這麼軟,這麼嫩,比花瓣還要柔軟,讓人招架不住。
刺殺皇帝都冇掉過汗的他現在簡直是熱汗頻出,光是能站著就誇自己能乾。
“放開……”
懷裡女人的力氣不大,一開始掙紮就軟綿綿的,掙紮不了幾下,已經是站不住了,全靠他抱著,甚至雙手從原本的抗拒變成了摸索,在他身上,上上下下的撩撥。
“我,難受……求你……”
覺察出不對的獨孤匿連忙把人帶到窗邊,想讓她吹吹風。
可到了窗邊,他藉著月光纔看出那月盤中曾經倔強又可憐的女人,比想象中還美,而且她現在正滿目柔情,含情脈脈看著他,甚至還主動湊上來,喘息著獻上紅唇。
皇後孃娘不僅生的絕色貌美,膚白如玉,眼若星辰,唇邊還有一顆小痣,令她一直高冷不屑的麵容上平添了一絲色氣。
獨孤匿隻能呆呆看著,任憑她湊過來,踮起腳尖,親了自己。
十分單純的一吻既畢,獨孤匿已經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他停頓半餉,咳嗽一聲,忽而解釋:“皇後孃娘……你不清醒……我不是有意要輕薄你的……”
女人靠著他的懷抱,聽到他聲音忽而一顫,抬起頭來,羞恥的看著他:“你,你是誰……他們叫你來害我是不是?是淑妃?德妃?周婕妤……還是陛下?”
她一邊說著,一邊熱氣滾滾,香汗淋漓,甚至伸手去扯自己的衣領,猛然推開獨孤匿,自己露出半個香肩來,胸前**也搖搖欲墜,快要暴露出來。
孤獨匿眼看她離開自己要倒下,隻能再度上去抱住她,從身後將她困在懷裡,努力不讓自己呼吸噴在她身上,努力冷靜解釋:“我不是……我是……上天派來救你……這都是天意……娘娘要相信我。”
“天……意?”
孤獨匿感覺自己懷裡的人顫抖了一下,徹底失去了抵抗,轉過頭來,捧著他那俊美淩厲的臉,神色閃爍:“那你救我……用你的天意……我……我難受……”
孤獨匿看她這樣哪裡還忍得住,將人攔腰一抱,玉足垂落,便朝皇後的大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