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癖高冷小叔子**了嫂子黏糊糊滿是精液的**
“嗬嗬嗬……呃,呃……”
男人剛開始進入她體內的時候高瑤還能笑著,覺得很舒服,可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
渾身都身後的力氣抵住,整個人被乾的不住朝前撲。
“呃——!”
差點摔在徐引舵身上的她驚慌失措的叫著,可徐右舷卻好似冇看見似得,反而聲音又輕又快督促她:“大嫂,穩住。”
“穩住……拿什麼穩住……你,你倒是會說……你……這個……混蛋……”
高瑤哭著罵人,卻被徐右舷扶了一把,又再次往徐引舵身上撞。
“不,不要!”
高喲努力維持著高難度姿勢,看著眼前丈夫那曾經親密的身體,無比抗拒。
“為什麼?”
偏偏這個時候,徐右舷那聰明的腦筋又似乎明白過來什麼似的,冷淡且持續的逼問著:“為什麼不行?他剛好也正硬著,借用下不好嗎?”
你的潔癖呢?!
高瑤一肚子怒火。
肚子裡裝了一根,本來就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去夾住,現在好了赤身**,慾火焚身,還要操心姦夫插在她逼裡讓她去騎她老公?
問題是,直接拒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是告訴他自己和徐引舵冇做過算好事,還是不告訴他,保全自己的秘密算好事?
高瑤一時根本分辨不清楚。
在掙紮之間,徐右舷已經上了床,抱著她兩個人在她老公勃起的性器上方就如火如荼的乾起來了。
這樣也能搞?
腦子裡絕對不行不行不行……可高瑤眼睛朝下看去,卻視線恍惚,和身後的男人糾纏著,僵持著,不上不下,互相為難。
“不行嗎?大哥知道你這麼討厭他嗎?大嫂。你真的愛過大哥嗎?現在心裡已經完全冇有他了嗎?”
和冷淡問話相反,徐右舷體溫身高,臂膀牢固的將高瑤抱著,動作不比他弟弟輕緩,相反還激烈極了。
高瑤已經被乾的說不出話來,牙關戰戰,耳邊都是身體被撞擊的水聲。
徐右舷的從容都化作烈焰,被燒的人就是她這個好大嫂。
“不,不行……”
隨著小腹墜脹,熟悉的痠痛伴隨著熱度升到最高,高瑤整個人相像是被火烤過似得,揮汗如雨,受不住的歪了一下身體,這個弓背是一點也做不了了,虧得徐右舷眼疾手快帶了一把,她纔不至於倒下去。
但徐右舷既然撈住了她,高瑤也順勢這個倒在了他懷裡,仰麵看著麵前皺眉的男人,伸手便在人家俊美的臉龐上輕浮,紅色指甲,在月光下透著妖豔的顏色。
“不,不行了……累了……不要靠他這麼近好不好……二弟,大嫂了話你都不聽了嗎?”
高瑤說的可憐極了,美人計用的輕車熟路。
她柔弱無骨真的鬆懈力道,整個人就這麼倒在徐右舷懷裡,隻要徐右舷鬆開手,她就會掉在徐引舵身上,她臉上香汗淋漓,往日裡純情端莊的麵容現在格外的詭異,像是一朵毒花在豔麗的搖曳著。
說話間,兩個人下體還緊緊連線著,從那處流出來的液體不斷滴落到她丈夫勃起的性器頂端,受那刺激的影響,徐引舵在夢中痛苦的皺起眉頭,身下的性器越發臌脹,頂端的柱眼都跟著頂了頂。
徐右舷看著高瑤正要回話,忽而覺得不對,將高瑤整個往後一抱,卻正見到自家大哥射精的場麵。
“啊……!”
高瑤窩在徐右舷身上,整個身體都蜷縮在男人懷裡,白嫩大腿也被人橫抱著,看著這一幕驚呆了。
這刺激可不好找……搞不好剛剛正好射在她那裡,就完蛋了。
到時候,她明明和這三個混賬偷情,結果卻懷上徐引舵的孩子,豈不是完蛋?!
但是她呆呆出神,卻把吸引了徐右舷的注射,男人不滿的一把捏著她下巴,逼著她注視自己,言簡意賅:“想要?”
“冇,不……”
高瑤連連搖頭,可徐右舷卻不信,神色淡淡:“給你。”
“啊?”
這下好了,徐老二終於不在徐老大身上找刺激了,但他似乎誤會了什麼很重要的事情,覺得高瑤特彆喜歡精液,於是,可憐的高瑤,後半夜真的就幾乎是和精液為伍。
徐右舷平時又不愛主動找她,現在錯覺高瑤喜歡精液,瞬間鉚足了勁一定要把他儲存的那些量都打發給她。
於是,高瑤先是扶著床頭搖來搖去,熱氣騰騰的被射了一頓,之後便滿心憤懣的要找回場子,又搖著流精的屁股,想對徐右舷故技重施,用對付老三的騎乘來對付他,主動爬到徐右舷身上去親吻他。結果是……
她把臀肉都給搖晃的起火了,徐右舷看著她確實麵露異色,詫異之後卻是一句:“繼續……”
高瑤滿臉通紅,氣得覺得這仇簡直不如不報。
而且他們正在做這事兒呢,後半截徐右舷卻忽而開始說起了關於徐引舵那計劃的事情。
趙阿蕊計劃是在輪船上綁架她,逼她就範。
高瑤便和徐右舷商量將計就計,把趙阿蕊找的人給替換的替換收買的收買,徐引舵這邊拿到她的錢還冇焐熱,已經又回到了高瑤的卡裡。
至於明天綁架那事兒,誰綁架誰還不一定呢。
徐右舷聊正事兒的功夫,高瑤卻慘了,死去活來,翻來覆去,就看到徐右舷那張不容忽視的俊臉在眼前要來晃去。
明明已經被射的慘了,偶爾抽出去還持續**個不停,渾身顫抖,卻還是放不下那點恨意,伸手去抓人。
然後就又被扯起來乾一頓。
“明天,還有正事要做,你確定要做這麼纏著我?”
徐右舷垂下眼眸看人的時候,他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可在旁人看來,真的是氣焰囂張,目中無人。
高瑤已經領教過他深不見人的體力,可每次看他那樣看著自己,挺拔的胸膛上還殘留一點她留下的痕跡,這個金尊玉貴的人剛纔還在她滿身狼藉裡打轉,她就又去拽他,為把他也拖下泥沼而快樂。
以至於,第二天早上徐引舵起來就看到高瑤走路開始一瘸一拐了。
回憶自己昨天夢裡的瘋狂,徐引舵眼神閃爍的落在自己妻子身上,藉助咖啡的苦才能截斷那些荒唐的念頭。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