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副相睡了好幾天,回宮遇到奧斯丁當保鏢
倫恩所謂的清理就是把公主尿了的**再次舔到**,還大方的滿足了公主殿下想要玩弄**的想法,任憑她對自己的**舔呀,咬呀,吸呀,摸來摸去。
他們在浴室裡做了四次,弄得公主殿下渾身都是臟兮兮的精液,洗完澡回到房間,他又躺在床上任憑公主殿下騎乘。
“好狗……嗬嗬,好大**……本公主要被狗****死了……好爽……”
黑髮男人不停頂弄著下半身,抱住公主一條腿,就把公主頂的飛起來,盪鞦韆似的嗯嗯呃呃,**狂抖,吐出舌頭,爽了個夠。
中了藥的公主殿下也不知道什麼叫做節製,根本不阻止黑髮男的餿主意,趴著讓副相閣下從身後上她,從床上到床邊,從床尾到床頭,找刺激的時候還到了窗戶邊,射的窗戶上都粘著他們的體液。
公主殿下的**被咬的到處都是紅色痕跡,她故意把**擠壓在倫恩那張帥氣的俊臉上,眼看著他似乎要瘋了,她還笑了出來。
“好狗……”
她開心了就會勉強誇他一下,可更多的時候她都是在罵人,哪怕倫恩賣力的把公主殿下射的像是懷孕四月的孕婦,但公主殿下卻似乎還是會更多的不滿,看他不爽,就是想教訓他。
她會抓起身邊的東西打他,抓的他身上到處都是血痕。
公主殿下瘋了,副相閣下也瘋了,他們瘋狂的**,持續了好幾天冇有離開房間,甚至餐食送來了也要連體嬰似得不肯分開,等到門口的人走掉了,才把東西迅速的拖進房間。
夾著一根又硬又挺要把**撐壞似得**,公主殿下開心極了,後來冇有了藥效,也依然冇有改變態度,很是滿意副相閣下的服侍。
直到第四天,費勞爾,凱文帶著人來到了酒店前台,監控著前台的倫恩認為來的敵人,他想要帶著高瑤逃走,卻被她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此人對我來說暫時還有用,你躲起來,讓他領了你這份護駕的功勞吧。”
她輕飄飄的開口,就奪走了倫恩想要藉此獲得陛下認可他做王夫的機會,倫恩的臉色一瞬間產生了微妙的變化,他有些不甘,露出了一個虛偽至極的笑容:“殿下,我調查過這個人,他的身份不簡單,他接近公主用心不良,殿下真的要留這樣的人在身邊伺候嗎?”
“怎麼?下了床,聽我命令的話就不作數了?”
高瑤穿著他剛買來的黑色絲襪,給了倫恩一個冰冷至極的眼神。
副相閣下一時頓住,立刻來到公主身邊單膝跪下,去給她穿絲襪,態度前所未有的謙卑:“殿下不要生氣,是臣逾矩了。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不會了。今後,隻要是殿下的命令,不管是功勞還是苦勞,臣都讓的甘之如飴,心甘情願。”
說罷,他那雙野心勃勃的眼睛果然收斂光芒,變得前所未有的柔和,隻在眼底潛藏一絲波瀾,順著他撫摸高瑤大腿的手輕輕搖晃。
“行了,”
高瑤一把掀開他搞小動作的手,就轉身在床上坐下來,將剛穿好襪子的小腳一下用力踩在跪著的副相閣下胯下。
“呃……”
副相閣下幾乎是瞬間就悶哼一聲,低下頭去,屬於政客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壓抑著情緒就開始低低的喘息。
“記住,你這條臭狗,再敢不聽話,我就讓你在大庭廣眾之下顏麵無存……”
高瑤依然態度輕蔑的警告著,但腳底下的動作卻像是獎賞,踩著那又熱又硬的**,摩擦逗弄,讓副相閣下欲罷不能的抱住了她的腿,甚至開始有些低沉的喘息……
半個小時後,終於找到他們房間的費勞爾冇能進入公主的房間,就被腳底還沾著精液的公主給帶走了。
而躲在房間裡的副相閣下站在窗邊目光陰沉目送他們離去,自己也在之後退房離開。
與此同時,收到皇帝征召的雷克德利.奧斯丁,帶著一部分艦隊回到了帝都,被迫參加王夫的選舉,卻不意遭遇此生最凶險的時刻。
早在半個月前,四五個家世不俗,身份顯赫的貴族青年被通知要參加在格洛斯特行宮舉行的晚宴。
而就在晚宴開辦前幾天,公主殿下卻在空中餐廳遭遇刺殺不知所蹤。
雷克德利身為帝國元帥,也是此次事件的嫌疑人之一,被皇帝任命為調查此事件的主審官,連續幾個不眠不休的夜晚過後,雷克德利終於找到了一部分參與此事的貴族,並將他們下獄。
其中包括財政大臣哈特.阿爾芒的侄子,德林.阿爾芒,阿爾芒家是帝國的老牌貴族之一,他們家族一直以來都深度參與帝國政治,是屢次被清算的貴族之中,穩站不倒的清流。
然而,此次事件一出,陛下卻迅速將他們一家子都給丟進了監獄,連審都冇有審就命人給德林.阿爾芒用刑,想要查出公主的下落。
一時間高高在上的內閣成員可謂心驚膽戰,人人自危。
而身為皇帝寵臣的副相倫恩.杜克的同時失蹤,導致皇帝行為越發瘋狂,雷克德利.奧斯丁的每一次覲見都好似在斷頭台上跳舞,伴隨著閘刀落下的風險。
“還冇有找到?”
看著王座上垂垂老矣卻仍然危險的“老獅王”,雷克德利單膝跪下。
“冇有,陛下。”
冇有?
上首的老皇帝滿是褶皺的眼皮睜開,綠色眼眸之中儘是寒意,周圍的侍從們嚇得全都跪了下來,而來覲見的雷克德利.奧斯丁也低下頭去。
儘管老皇帝如今似乎已經半死不活了,可他曾經身為帝王壓製數以萬計的行星接近數百年之久,他帶來的壓迫感是不言而喻的,在他還有活著掌控國家政權的如今,冇有人能不對他俯首稱臣,心懷畏懼。
哪怕是曾經想過弑君的雷克德利.奧斯塔也是如此。
果然,皇帝這種非人的生物,一旦他墮落腐朽就是這個世界無數人類的悲哀。
曾經一度因為那個猜想而誕生出一點希望的雷克德利再度陷入了無光的深淵,一旦那個唯一的繼承人不在了,帝國的人民便走向了希望的末路。
無處可逃,唯有……弑君!
“陛下……”
劫後餘生般歡喜的聲音響起,讓單膝跪在地上的雷克德利猛然抬起頭來,隻見一個侍從匆匆從他身邊跑過,對著王座的皇帝驚喜彙報:“陛下,公主殿下找到了,是一個名叫費勞爾.凱文的年輕人,在下城區發現了公主的蹤跡,現在正在護送公主返回皇宮!”
雷克德利霍然抬起頭來,冰冷的臉上浮現的卻不是喜色,而是冷色。
費勞爾.凱文……此人也是上了名單的嫌疑人之一,從前和公主關係過密,公主第一次失蹤就和此人有關……
此人身世一般,隻是個小貴族出生,卻不知為何屢屢令公主另眼相看。
而根據雷克德利查到的資訊……此人似乎是……聯邦的間諜。
如果公主矚意的王夫竟然是此人的話,那這個唯一的繼承人是希望還是絕望就又成了一道懸而未決的謎題。
……
數小時之後,回到王宮的高瑤身穿黑裙黑絲襪,蓬鬆的黑色捲髮綁著蝴蝶結緞帶,不見狼狽,依然神情自若,言笑晏晏,她撲到坐在王座上的老皇帝身邊,高高興興和老皇帝分享這一路的趣事,絲毫冇有遭遇任何危險的恐懼。
“很好玩兒,我和倫恩分開之後,是費勞爾找到了我,還帶我逛了逛下城區,那裡雖然窮,但冇有規則的束縛,可好玩兒了,特彆刺激,我還想去玩兒。父皇,你可以讓費勞爾再帶我去嗎?”
她不經意的給站在一邊安安靜靜的小貴族男友表功。
“殿下謬讚了,不敢向陛下邀功……”
而費勞爾也配合的露出一抹恭敬的笑,似乎有些尷尬,但態度還算鎮定的接受了老皇帝的審視。
“他救了你自然是他的功勞,隻是他冇有官職,提拔他做個子爵吧。”
老皇帝倒是冇有過分苛求什麼,小小的表示了一下,就提醒了公主還要舉辦晚宴的事情,意思是不打算就這麼決定了王夫的人選。
“那場宴會,他如果有意也可以去,到時候,朕也去看看。”
老皇帝說著又把目光投向在公主來了以後就站在一邊冇有說話的雷克德利.奧斯丁。
“公主這幾天也辛苦了,為了防止賊人再度鬨事,這幾天就讓奧斯丁陪著你吧。”
老皇帝又一聲令下,便把即便不說話也存在感十足,冷若冰山,卻個頭高大,麵容俊美彷彿生化人的銀髮元帥給安排上了。
“哦?第六軍元帥的護衛,那還真是榮幸之至。”
高瑤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新派的“保鏢”,大大方方給了個笑容就帶著人回公主府。
坐車的時候,她把想要同乘的費勞爾一腳踢下去,就邀請雷克德利同乘,然而短髮白毛男人一上車,她上了車就毫不猶豫給雷克德利來了個催眠。
“想我了嗎?”
車上,她肆無忌憚入侵了雷克德利的精神世界,讓冷冰冰的“生化人”露出了奇怪的神色。
自從那次飛船劫持事件後,高瑤其實無數次出入在雷克德利的夢境中。
她進來不是為了和雷克德利聊天,而是為了閱讀他的記憶,瞭解雷克德利曾經踏足的地方,把他的夢境當成了瞭解世界的機會,玩了個遍。
她在他去過的遙遠星際的海邊化作美人魚在礁石邊遊泳,在苔絲夫人的花園裡打扮成新婚的貴婦遨遊花海,在奧斯丁家族的城堡裡偽裝成女仆,在邊境星的熱帶叢林裡穿上女兵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