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複活了?
看著在自己麵前撒嬌賣乖,搖尾乞憐的年輕人,高瑤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
金色的頭髮蓬鬆,毛茸茸的,手感很好。
高瑤忍不住享受的摸了兩下,卻又很快唾棄的讓自己回神。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這麼做就已經回報了當初的恩情,以後我們兩不相欠,我不用你保護,你照顧好自己就可以了。”
高瑤認真的回絕了路易斯想要留下她照顧的想法,站起身來,被關好的窗戶無風自開,“吱呀”一聲詭異的敞開。
一輪圓月下,黑色披風展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已經出現在窗邊,膚白如雪,唯有唇透著一絲豐潤的血色,雙眸漆黑,正優雅的撐著胳膊,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
“艾拉姐姐?!”
小金毛瞪大眼睛,卻被突如其來的驟風吹得動彈不得,隻能伸出手來,眼睜睜看著艾拉一頭銀色長髮飄搖投入那黑色披風的懷抱,一身淡綠色長裙蜿蜒,在那邪惡又優雅的男人懷中將性感翹臀坐在他手臂上,親密無間的依偎著他。
“我們走吧。”
她一句輕聲的吩咐,那黑披風的伯爵就勾起唇角。
“遵命。”
兩道身影忽而消失在半空之中,路易斯一躍而起,跳上窗台,都冇有抓到人,他臉色難看的抓空了手,忍不住在牆壁上錘了一拳。
金髮的青年咬牙切齒,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麼。
血月下,看著滿身是血的女人臉上不見恐懼,滿是快意,哪怕被人發現自己殺了人還從容用纖纖玉手抹去臉上的血痕,眼神漫不經心看過來,分明是有恃無恐。
那一瞬間,金髮的青年心臟不知為何,居然砰砰跳個不停,激動起來。
他是咬人不叫的狗,姐姐是美麗有毒的花,多配啊。
他想要。
他改注意了,不是留下姐姐在身邊照顧,他要姐姐做他真正的新娘。
……
月光下,不知道小狼狗已經惦記上她的高瑤坐在吸血鬼的懷裡,在血月下俯瞰著地下這座有些荒涼寂寥的城市,眼神發散。
抱著她的奧古斯都見狀忍不住和她聊起了未來。
“我可憐的艾拉,現在已經冇有丈夫了,你該好好發揮發揮想象力,想想你想要什麼了。隻要是你想要的,不管是什麼我都可以為你做到。不管是財富、地位還是名譽……”
吸血鬼諄諄善誘,似乎一個引人墮落的惡魔。
高瑤收回發散的思緒,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銀髮,臉上卻冇有什麼快意的笑容,隻是憂鬱的望著腳下的城市,聲音很輕:“那你又想做什麼呢?奧古斯都,我遇到你的時候你一個人在墓地,你是旅居到這裡,還是說……你在逃避什麼人?”
奧古斯都輕輕笑著,似乎冇想到他的羔羊還會關心他的來曆,不過都簽訂了契約,他也就大大方方說出來:
“聰明的艾拉,是的,我在躲避神聖騎士首領,在你們普通人的世界看來,隻是高高在上漂亮的聖騎士們,他們其實是黑暗夜晚的狩獵狂,喜歡把所有不信仰他們主神的其他生物都當做敵人……而我,信仰的是血之神莉莉絲,哪怕她已經隕落,我的信仰也不會改變。”
“那這麼說,我的血之騎士,我的保護者,奧古斯都大人其實也有和我這個弱者一樣的麻煩?”
高瑤伸手摸了摸吸血鬼的臉,居然對自己的救命恩人露出了憐憫的神色。
奧古斯都新奇地看著她,把她抱得更緊,長腿停在半空,俯瞰她的眼神玩味:“是啊,奧古斯都也有奧古斯都的麻煩,怎麼?我們漂亮的銀髮精靈要救救我嗎?”
“恩。”
高瑤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在奧古斯都驚訝的眼神裡,她把額頭靠過去,抱緊了眼前這個麵容奇異俊美,猶如惡魔的男人的脖子,認真而又執拗:“奧古斯都改變了我的人生,所以,我也要改變你的人生,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不用受到任何人的追殺,改變這個世界女人和吸血鬼的生存法則。”
“啊哈哈哈……”
年輕的吸血鬼仰頭大笑,都顧不上優雅了,笑聲迴盪在高空:“我期待著……”
高高在上的幽暗血爵當然不會把年輕漂亮的人類說的話放在心上,所以他肆無忌憚猖狂的大笑,甚至忍不住放出了巨大的血色翅膀,在月光下,無數飛舞的夜色生物組成了他的翅膀,然後異動引來了當地執法機構的注意。
光明之主所掌控的教堂,大地之母所掌控的法殿和騎士巡查隊。
他們都察覺到了異動選擇來尋找吸血鬼。
奧古斯都不在乎他們的行動,但還是派了自己的附庸們去探查那些人的異動,因為聰明的艾拉夫人想要他這麼做。
夜晚,奧古斯都和高瑤回到了她那就破舊的家,高瑤藉口說是想收拾一些舊物,實際上是等著康納回來。
殺了現在這個康納解決不了那個重生的康納,已經太多次,避免和男主正麵交鋒的高瑤現在已經有點迫不及待想要試試真的對對方直接出手會怎麼樣了。
救世者的稱號賦予的剝奪氣運值的能力,到底是什麼效果。
這晚上,奧古斯都依然很熱情,以至於第二天聽到康納聲音的高瑤恍惚以為在做夢。
還是奧古斯都第一個反應過來,皺起眉頭,抱著她瞬間開啟了三重防禦集結。
黑紅魔力滾動的結界內,英俊的奧古斯都殿下,**著上半身,隻穿了一條黑色睡褲褲子,有些慵懶,屈膝垂手坐著,摸著下巴,一臉好奇和思索:
“他不可能是亡靈,普通人轉化成亡靈的概率極低,而且亡靈也無法在白天行動。我能感覺到他體內的血液在流動……他是真的複活了。”
奧古斯都百思不得其解,但高瑤卻不急不緩,伸手摸著他的胸肌,很是淡定:“是不是真的,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你不怕嗎?”
奧古斯都伸手捏住她下巴,越發奇怪:“小艾拉,第一次見麵你差點被我嚇哭,現在卻越來越勇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