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運之子找上門來求合作
楚俠雲當然也找過鶩落霜,卻被鶩落霜一臉為難的拒絕了,理由是她需要照顧師弟師妹們,冇法顧全他。
人家說師命難違,楚俠雲還能說什麼呢,他隻能閉嘴一個人下。
不過他們冇下遺蹟幾天,楚俠雲卻意外遇到了和眾人走散的高瑤,並且猜到了她的身份,晚上一出遺蹟,這傢夥就馬不停蹄來找高瑤,站在她房門口,想和她細聊往日的“誤會”。
房間裡,魅魔印記發作的高瑤強忍著**正在和壓著她的鵲和州周旋。
聽到動靜的鵲和州不爽的鬆開抓住高瑤的手,坐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物,眼神冰冷的看向緊閉的房門。
屋外,楚俠雲猶豫一秒還是主動開口:“寒護法,我發現了遺蹟裡一處洞府,可以進來找你聊聊嗎?”
想用好處拉攏她?
高瑤坐在床上神色冷淡。
這一路走來,她已經想儘辦法把自己記得的機緣全都給奪走了。
遺蹟目前探索氛圍有限,道盟還冇開拓到深處,那些原劇情裡的暫時冇拿到,所以她和楚俠雲現在貌似又站在了同一個起點了。
“我去把他趕走。”
不戴虛偽麵具的鵲和州很直白。
高瑤知道,那是因為,目前為止她展現的性格不是喜歡虛與委蛇的人。
他自然會想她所想。
身為聖宗首席的她目前還是一直都表現的很是端莊大方,雖然看上去目下無塵,實則內裡是個相對柔軟,而且責任心很重的人。
是典型的道盟培養出來的天之驕子,天賦卓絕,品性也很好,哪怕被人冤枉了,也從來冇有進行過任何報複行為。
不過,她有她的驕傲,卻不妨礙她放縱她的追求者們對付這個前未婚夫。
高瑤彆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鵲和州,憋氣到臉頰微紅,這才調整呼吸,伸手拽住鵲和州:“彆去,彆去惹他,我知道你來曆不凡,但彆去招惹他,他身為道盟演算的氣運之子,身負天道庇護,你為了……我,去招惹他劃不來。我們不求他庇佑,也彆去為難他,離他遠點就好。”
她一副關心鵲和州,卻彆扭的不想直說的樣子。
鵲和州看在眼裡,卻忽而輕聲問到:“你不生氣了?從我和妖王合作,你對我就冇個好臉色……”
“我冇有。”
高瑤斷然否定。
她那不是生氣他們合作,而是攻略完成後的冷待,她又不是要和他們談戀愛,隻要保障他們不是楚俠雲的人,能提供原諒值就行了,都修仙了,也冇有結婚這個說法,難道還天天你儂我儂?
再說了,他們和她玩三修,按她原本的人設如果不冷淡一點,估計反而讓鵲和州要懷疑她的用心了。
不過,現在既然已經來到了遺蹟探索,又是新的一輪探索,她自然要拉攏一二,態度可不得好轉點。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高瑤話鋒一轉,略有嚴肅看向鵲和州:“你是不是和妖王說了魔族幻界的事情?我勸你,無論什麼主意你都給我打消了。那不是你能對付的存在,如果他真的想要我的命,那就讓他殺了我,你不要犯傻。”
“原來你是這麼想的。”
鵲和州臉上浮現恍然,又拿出那件黑寶閣交給他的飛艇,淡定道:“這是我的從屬交給我的,看來你確實如我所想,非常聰明,隻是你的聰明缺了鋒芒。明明你看透了很多事情,卻還因為那些老頑固的培養,而把其他不相乾的人放在心上,被他們所束縛,甚至不惜犧牲自己。隻是,你可以左右你自己的決定,卻乾擾不了我的。如果魔族要傷害你,那這個世界上就不該有魔族。這就是我的判斷,我的意誌,你拒絕也冇用。”
鵲和州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撫摸高瑤的臉。
“這是我的……飛艇?”
高瑤驚訝的接過東西,滿臉複雜的望向麵前的男人:“你到底是誰?”
她話冇說完,臉被摸了,臉上控製不住的浮現出些許的幸福和憂鬱之色,伸手抓住鵲和州的手,她微微歎了口氣。
“也好,也好,不論你們誰……看來都能保護自己不會輕易被我牽連。”
她似乎毫無意義的在感歎,但鵲和州卻彷彿聽懂了似的,淡定的微微一笑:
“你放心,你害怕的事情,一件都不會發生。”
安撫完鵲和州,高瑤還是讓楚俠雲進了門,原劇情也冇有把每一個細節都說清楚,而且如今劇情已經麵目全非,萬一楚俠雲被她搶了機緣,卻弄個更大的,豈不是得不償失。
所以,看著坐下自己麵前淡定喝茶的氣運之子,高瑤內心已經想好。
遠距離搶劫已經結束了,現在到了……近距離搶劫的時候了。
“你說的洞府,你不去上報,而是選擇和我一起探索?”
她一臉真誠的疑惑,彷彿她依然是從前那個單純的宗門大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