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年輕後輩間接接吻
一直表現的非常淡定的這位全解聖宗的弟子,唯有在這一刻安靜且驚訝了,真的失神了一瞬,才眼含深意的和眼前人對視。
“前輩,有冇有人和你說過,你長這樣有點冒犯其他人了?”
高瑤微微蹙眉,“什麼意思?”
青年把手裡的寶物收起來,微微一笑:“前輩還是把兜帽戴起來吧,我確認你是道盟弟子了,你長成這樣,要不是道盟弟子,我懷疑天下會大亂。”
高瑤默默戴上兜帽,忽視他剛纔的發言,直白道:“此地的寶物是假的,乃是有人設局,危險非常。你若是和宗門走散便和我同行吧,我會照顧你的。若是遇到全解聖宗的門人,你再和他們一道便是。”
“寶物是假的?”
青年饒有興趣的笑了,一點不難過,還落落大方的問起高瑤:“前輩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可否說給我聽聽?”
“跟我來你就知道了。”
高瑤越過他朝前走去。
青年立刻尾隨其身後,不緊不慢保持著距離的跟著。
“我乃是天衍聖宗此次的帶隊護法,姓寒,你叫我寒護法就好。”
“寒前輩好,我姓州,州無缺,前輩叫我無缺便是。”
“恩。”
“前輩,你這個人脾氣真好。”
“什麼意思?”
“嗬嗬,冇什麼。”
兩個人聊著聊著來到了假寶物附近的懸崖邊上,俯瞰著下麵散發著七彩光芒的寶物。
凡是巨寶都有伴生靈獸,可此寶就那麼懸浮在半空,絲毫冇有任何危險的樣子,然而附近無數身影卻冇有一個貿貿然衝上去的。
“前輩確認這是陷阱?”
“州無缺”笑吟吟的站在高瑤身邊,負手而立,好奇的看著那發光的假寶物。
“看上去挺真的。”
你也挺真的。
高瑤看了他一眼,當著他的麵拿出玉壺,灌了口酒。
“看不出來,前輩居然嗜酒?我還以為前輩無慾無求,一心修道呢。”
州無缺似笑非笑,麵色玩味,頂著一張清新俊逸的年輕麵孔絲毫看不出年紀多大。
而高瑤見他說話這麼不客氣,也不生氣,反而將玉壺遞過去,一臉認真:“你也想喝?”
州無缺神情驚異一秒,卻在高瑤準備收回手的一瞬間,眼神閃爍落在酒壺上,手伸過去,握在高瑤的玉手上。
“長者賜,不可辭,前輩如此好意,晚輩就卻之不恭了。”
說著他還真的拿過玉壺,端起來,然後眼睛看著高瑤,喝了一口,而後麵不改色的捏著酒壺若有所思道:
“前輩這酒有股藥香,難道是療傷用的?”
“……是。”
高瑤冷淡的迴應著,伸出手來接酒壺。
州無缺卻躲開她的手,微笑著:“寒前輩之前看到了吧,晚輩說不受宗門待見是真的,冇騙那些散修。
“因為晚輩這個人不思進取,對修煉冇什麼興趣,反而是對那些小道,煉丹、符篆、製藥、演算、奇門遁甲之術頗為喜歡,整日裡沉迷其中不可自拔,在內門弟子之中修為墊底不說,還被眾人戲稱是妖人。所以……
“雖然隻是一口,但晚輩喝完大約已經知道如何製作這藥酒,更知道……前輩究竟為何要喝這藥酒。
“當然,此地不是討論這個的時候,若是前輩不棄,晚輩願意回去後為您治療一二,徹底解決這個問題如何?”
高瑤兜帽下的神色微微緊張,躊躇一秒,卻是疑惑:“你年紀輕輕真的有辦法能解決這個問題?莫不是在哄騙我?若是你說的是真的……那也不會是容易的辦法吧。我恐怕付的不起這樣的診金。”
“前輩想多了。”
州無缺淡定一笑,絲毫冇有瞬間逆轉了兩人之間不平等的關係,還占據了上風而羊羊得意,依然態度溫和無比,隻是眼神落在高瑤身上,黑眸幽深,帶著某種不易被察覺的狂熱和趣味。
“八字冇一撇的事情前輩不必焦心,等我治好了前輩,前輩再來好好感謝我也不遲……”
“轟隆隆!”
伴隨著州無缺的黑髮被吹動,那張清新俊逸的麵孔上映照在火光之下,他麵目怔鬆一瞬,扭頭望去,就見下麵的人終於忍不住已經朝那假寶物撲去。
隨著現場的各路修士打起來,隻有高瑤一個人能看到的黑色魔氣瞬間暴漲。
“殺啊!”
“死吧!”
“寶物是我的!”
……
不出一炷香的功夫,懸崖下已經血流成河。
而直到人多的厲害,那假寶物才猛然爆發出魔氣,不斷纏繞吞噬在場的眾人,黑袍人則浮現在寶物上空,藉助那假寶物的魔氣修煉,高興的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