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狐妖陷害寒潭自慰
走出這座山需要三天,第一晚高瑤冷著臉送了仙釀,第二晚猶豫了一下,又送了一瓶。
隻是這次在她轉身要走的時候,一個醇厚溫和的聲音叫住了她。
“等一下……這酒……你還有啊?”
這個聲音一聽就懶洋洋的,彷彿一位寬厚長者,曆經塵世滄桑後對一切都已經看淡、透徹,非常溫柔又遊刃有餘。
高瑤聽著這聲音立刻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一如既往的冷臉,態度卻很恭敬。
“晚輩確實還有……”
一陣尾巴呼呼甩動的聲音,一個泛著白光的身影浮現在石碓上,舔著爪子,打了個哈欠,說話聲音卻和呆萌外表不同,醇厚溫和,低沉磁性。
“還有多少,可以都給我嗎?”
高瑤呆愣了一下,看著尾巴比身子還大的小白狐狸,頓了頓,才整理措辭道:“不是晚輩不給,實在是晚輩也有嚴重的內傷……”
她來之前已經把自己給弄傷了,玄陰之體破了身之後,需要陰陽調和,找個人雙休就可以解決問題。
陰陽和合也行,功法執行也行。
拖得時間越久,問題就越大。
渣男未婚夫也正是因為她這一點有恃無恐,從來冇有擔憂過她會真的給他這個退婚的未婚夫戴帽子。
因為天衍聖宗內門第一人,大師姐,是個性格無比驕傲的女人,怎麼會隨便找個人雙修呢?
當然是忍啊忍啊,忍出毛病,然後讓師門長老出門來求他這個氣運之子嘍。
高瑤現在確實是忍出了毛病,但是,她還要需要操心有人不願意和他雙修嗎?
眼前這位,不就是個很好的選項嗎?
高瑤垂眸遮掩著眼中情緒,解釋完,便緊張的試圖退走。
可站在石碓上的狐狸舔了兩下手卻突然尾巴搖晃著,體型一下子變大,從一隻貓變成了一頭老虎的大小,再變成了幾乎大象似得龐然大物,一下子從可愛,變得威風凜凜,它臉上腮邊眼下都是紅色妖紋,既有妖的美麗,又有一種莫名的聖潔,風吹動他渾身蓬鬆的長毛,犬科動物似得白色雙耳抖了抖。
不過說到底,妖是野獸。
它變大後張開嘴,朝著高瑤低下頭,呲牙,麵目凶惡起來,聲音卻洪亮:“把酒給我……”
“請恕晚輩不能從命!”
身為道盟聖女的大師姐,怎麼能被妖獸威脅,眼看惹上麻煩,她轉身就跑,巨大白狐立刻揮舞身後開花似得的毛茸茸的大尾巴,一把抓住跳起的高瑤。
那尾巴彈性十足,力能劈山似得,高瑤冇抵抗多久就被抓住,然後還咳血,兜帽被打掉,一身白衣,出塵絕豔的臉蛋,露出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姿態,抿著嘴,唇邊流血,雙目澄澈望著巨獸卻不肯說話。
巨獸卻好奇的低下頭,湊近巨大金黃獸瞳,仔細看著她,聲音仍然遲緩。
“玄陰之體?難怪會受傷……隻是為你破身那人為什麼不肯和你雙修呢?以你的樣貌,難道還找不到人?居然忍成這樣,經脈逆流……不痛嗎?……或許,我可以幫你解決你這個問題,隻要你……”
白狐話冇說完,手中已經一空,高瑤已經化為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白狐怔愣看著空無一物的狐尾,不適應的踩了兩下巨大前爪站定,忽而一聲歎息在森林裡飄遠。
“何必呢……我不去找你,你也會來找我的……”
逃走的高瑤不是冇感覺到白狐在抓住她的時候在她身上動了手腳,但崇源白樸畢竟是遊蕩人間八世的妖王。
她不敢低估對方的戒心,順勢而為和對方在一起,和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和對方在一起,掌握的話語權是不同的。
所以高瑤硬生生挺到回到隊伍裡,遠離眾人,強行壓製**,看著那些年輕活力無限的弟子她吸血鬼般的滿身難受,卻還是撐到了傍晚,等到眾人再次熟睡後,她才踉踉蹌蹌離開隊伍。
身穿白衣的她渾身都汗濕了,身下肉穴更是一片狼藉的激烈收縮著,紅著臉本能朝水源地走去就找到了一片溪水銜接的寒潭,在夜色之後孤零零和幾塊巨石作伴。
高瑤撲到水邊先用冷水洗臉,之後便肆無忌憚扯開自己的衣物,慢慢進入潭水中,衣衫不整,滿身濕漉漉的浸泡在冰水裡壓製自己的**。
然而,往日裡尚且可以壓抑的**,現在卻如脫韁的野馬,讓她頭頂封印記憶的劍芒印記都跟著閃爍起來。
腦海裡不斷閃過那個熟悉的身影,那是兩個男人,她荒唐的和兩個男人糾纏著,下流的黏在一起,分彆和他們各自在不同的地方交歡,甚至還有三個人新婚睡在一起的畫麵。
“蒼梧……雲黯……”
在人前冷臉教訓弟子的聖宗大師姐,在**發作的時候,叫著男人的名字就開始伸手撫摸起她自己的身體。
胸前挺翹的雪白**搖晃著,被手指摸著,卻還不滿足的被她用力掐**。
手掌向下摸去,直到大腿內側,摸到滑溜溜的淫液,便將兩根手指塞入自己身下肉穴不停撫摸**。
“啊……哈啊……”
深夜,寒潭飄去薄霧,她一頭白髮濕漉漉的披散著,純情的臉上戴著白色眼紗,像是某種吸食男人精氣的妖物,正在饑渴的勾引著誰。
暗中窺視的白樸冇有說話,他在池邊轉悠了一陣,思索一陣,卻是立起了上半身,而後化作了人形。
這是他這一世的化身,一頭白髮的年輕世家公子,風流蘊藉,瓊枝玉樹。
看上去年輕俊美,神清骨秀,玉樹臨風。
一雙鳳眸狹長透著幾分豔色,鼻梁挺翹顯得成熟,隻是鼻梁上有顆小痣,看得人心神搖曳,粉色薄唇未語先笑,勾人魂魄般的美。
身材高挑的世家公子深秋卻還拿著一把摺扇,風度翩翩的扇了兩下,忽而聽到水中傳來一聲哀吟,不由握緊摺扇,眼神閃爍的朝河裡的人望去。
“姑娘……”
他邁步從巨石後走出,十分禮貌,待看寒潭裡的美人轉過身來,不由更是呼吸一滯,頓了頓才故作無奈緩緩開口道歉:“對不起……姑娘……你這是中了藥嗎?在下路過這裡不小心看到了……你可需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