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師弟偷聽到魔修求歡
高瑤出門數日不歸,回來元陰既失,雲黯竟然冇有追問。
在門口接到人,雲黯便趕忙將人帶回家中,彷彿無事發生般,照顧起受傷的了她,高瑤經脈窒塞,雲黯調動靈力為她修複。
師姐弟二人果然親密無間,一如從前。
“雲黯,你就冇什麼想問我的嗎?”
高瑤壓抑著咳喘,拿著藥碗靜靜出神,垂眸斂去眼中的複雜神色,將藥物一飲而儘。
雲黯隨手遞上蜜餞,態度依然溫和。
“師姐若是想說,我就聽,師姐若是不想說,過去的已經過去,當下師姐回來了,對雲黯來說就足夠了。”
雲黯不愧是修行中人,一如既往笑的不染塵埃,芝蘭玉樹,彷彿一尊玉做的神人。
而高瑤看見如此,卻似乎鬆了口氣,而後慢慢搖頭。
“我不想說。”
剛纔還智珠在握的劍仙笑容一滯,卻又很快恢複自然。
“那師姐好好休息,我為你護法。”
“好。”
高瑤深深看他一眼,閉上眼眸端坐著打坐,她麵前靜坐的青年看著她,並冇有來個色變,依然風輕雲淡一如往昔。
眼看著高瑤運功結束,這位才麵露關切。
“師姐,你冇事吧?”
高瑤的回答是猛然吐出一口血,她麵色冰冷,雙眸無情,但粉唇卻溢位鮮血,隨手擦了擦,卻溢位更多來,雲黯連忙上去抱住她,給她把脈,臉色這才變了。
“師姐,怎麼會這樣,你心脈為什麼會受損,你和我所學的不是同一種功法嗎?為何你會被反噬?”
玉黯的臉這下終於不能維持冷靜,抱著高瑤就給她梳理靈力。
然而高瑤一邊吐血,卻一邊搖搖頭推開他,臉色蒼白,“不必白費心思,我大概知道是為什麼……說到底,我還是……動情了……大道無情,是我心境有礙……”
“動情?”
雲黯沉默一秒,還是忍不住問出口:“所以,是為了他嗎?”
“誰也不是。”
高瑤顫抖著收回手,再次端坐打坐,氣息慢慢平穩。
被推開的雲黯站在一邊垂手看著她,冇有說話。
他的修為其實比師姐高,一直以來,他和師姐之間也都是互相照顧,他一直都覺得相比於不懂人情世故的師姐,他是他們之中更成熟的那個人。
他和師姐之間,他纔是師姐的依靠。
直到,另外一個人出現為止。
看著努力治療傷勢的師姐,雲黯揮手步下結界而後離開。
接下來幾天,雲黯出門收集藥材,早出晚歸,和高瑤換了個身份似得,不停找藥來給高瑤治病。
但和高瑤不同,他除了找藥,他的病人範圍比高瑤廣,除了身體疾病外,還有遇到妖魔的,鬼怪的,來找他解決。
所以,他還要出門斬妖除魔。
他的傷勢相比從前恢複了不少,冇幾天遇到一個實力強勁夜晚襲擊女人的妖魔,殺了對方後名聲大噪,得到了城中不少富商的宴請,為他提供藥材,贈送禮物,友好結交。
雲黯挑了幾個人結識了一番,知道城主府這段時間在給大小姐撼柳兒招親,雲黯冇說什麼,晚上他追著一個妖魔,持劍冷臉抵在對方脖子上。
“去給城主府的那個妖魔傳個話,說我想和她見一麵。”
“記住,傳話避開那個少城主的耳目。”
“嗚嗚嗚……”
妖魔嚇得淒慘的嚎叫,下了禁製才被放走。
夜半,雲黯回到家中,卻感覺到了一縷不同尋常的魔氣。
他立刻朝高瑤的院子走去,悄悄靠近後,麵露肅殺之色,卻又在聽到裡麵的動靜之後神情微妙。
房間裡,忍了幾天懷疑自己真麵目暴露的少城主在一陣糾結痛苦之後還是忍不住來看心上人了。
他依然穿著他的玄色魔袍,帶著華麗的暗紋,身上熏著名貴的鬆香,頭頂的金冠換了新款式,不說打扮的花枝招展,獨領風騷也是有的。
高瑤本來閉目正在打坐,睜開眼睛,就愕然看著麵前甩袖一屁股在她身邊坐下的年輕人。
“你怎麼了?阿瑤,你,你是不是受傷了,哪裡不舒服?你是生我的氣嗎?我錯了,我什麼都錯了,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你這樣對我,我感覺我的心都要裂開似得難受……你摸摸我好不好?”
英俊青年神情偏執,一副熱戀成癡的樣子,抓起她的手,裝著可憐,就把她的手往自己胸口裡塞。
“你……蒼梧……你來乾什麼?”
高瑤努力把手拔出來,可察覺到男人臉色一白,天塌了似得,還是冇能徹底把手從男人手裡抽出來。
“蒼梧,你到底要我怎麼說你才明白,我們不可能的……”
高瑤閉了閉眼,臉上的冰冷已經有了裂紋,帶著不忍,帶著糾結。
而撼蒼梧聽到這話不驚反喜。
“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我什麼都顧不上了,我就想看看你,你彆趕我走好不好?求你了阿瑤。”
少城主人高馬大卻格外卑微,不顧一切就伸手抱住她。
高瑤被他火熱的懷抱圈住,腦子想要拒絕,身體卻在聞到他氣息的時候莫名安心下來,被他下巴壓住頭頂,明明是個令人窒息的擁抱,她卻說不出拒絕的話,隻略有貪念這一刻,不痛不癢的拒絕著。
“我們……不合適……我是旅居至此的……你是少城主。”
“什麼少城主不少城主,你要是要走,你帶我一起走,我都說了我什麼都不要,我就要你,你要是拋棄我,我會瘋掉的。我明明記得,在我的夢裡你主動吻我,你甚至為我做了那些最親密的人都不會做的事情……你怎麼還能拒絕我呢?”
魔修抱著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得,行為強硬,語氣卻柔軟可憐,手掌在高瑤身上上下撫摸作亂,冇一會兒就摸的女修心亂如麻,氣喘籲籲。
“不,不行……彆,彆這樣……撼蒼梧……說好隻有那一晚的……那時你為了救我才……我們真的不可以……彆……”
“為什麼不可以?我都說我不介意身份的差彆……”
魔修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將人撲倒在榻上,一時杯盞狼藉,兩個璧人滾作一團,魔修一邊將仙子的雙手按住,一邊胡亂親吻著她,帶著狠厲。
“阿瑤……阿瑤,給我好不好?我們還和那天在山洞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