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忍耐終成目標
那她也會……吃了我嗎?
伴隨著恐懼而來覺醒的還有魔族的血統。
生存是魔族第一要務!
魔族的血一瞬間灌滿全身,在他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不受控製的襲擊了他那個“好母親”,他幾乎失控似得暴走著。
再回過神來,父親已經來了,他躺在床上,而他那個吃人的母親已經恢複笑容,在為他打圓場。
從這天之後,他就好像一下子長大了,和他母親的關係也變了。
他厭惡自己身為妖魔的身份,為了控製體內的魔氣而拚命修行,時刻警惕著他的好母親突然暴露身份或是對他痛下殺手。
忍耐,忍耐。
不可以揭穿他母親的身份,否則他也會成為眾矢之的。
忍耐,忍耐。
不可以暴露自己的身份,他還是個人類,他是撼山城少城主的兒子,他將來會成為人修的中流砥柱,也和其他地方的人類聚居地一樣,要以剷除妖魔為日常法則。
忍耐,忍耐。
他還有個妹妹年紀小需要保護,她冇有繼承或者覺醒妖魔的血,她可能會平穩順遂的度過一生,如果他不能儘到當兄長的職責,她的命運隻會以悲劇收場。
可其實他忍耐的也不是很好。
妖魔的血始終沸騰,讓他脾氣暴躁,囂張霸道,偶爾又陰沉不討喜,他可以裝的很好,可他的心思始終不如人類細膩,卻又比他們更狡猾殘忍。
他的那零星兩點的注意力,那一點點的人性,似乎隻在他的父親,他的妹妹,他那感官複雜的母親,和治下臣民的責任上有所貫徹。
可在具體的人上,他信奉者弱肉強食的法則,他極具佔有慾和吞噬欲,他野心蓬勃,視人類若螻蟻,倘若著螻蟻乖順,對他露出崇拜的眼神,那他還有點耐心。
如果這螻蟻不識趣,他擰斷對方的脖子也不會有一秒鐘的猶豫。
在秘密被髮現的時候他想過要殺人滅口。
但他冇有這麼做,也不是什麼良心發現,純粹是,他在玩兒。
他瞧不起兩個外來的人修,不認為他們能捲起多大的風浪,他的父親把更多的興趣放在了修煉上,為爭取更多的壽元而努力,整個撼山城幾乎是他說了算。
就算那兩個人修跑到大街上到處宣揚他這個城主是妖魔,他的母親是妖魔,也冇有人會相信他們。
最後被唾棄,被人人喊打的隻會是那兩個人修。
如果他們真的這麼蠢,他也很樂意看這個笑話。
眼看兩人冇什麼動靜,他這才上門去探探對方的來路,甚至想著,他們既然在此地定居,實力似乎也不差,那收複他們做他的治下之民,為他所用,豈不更好?
與其結交敵人,不如拉攏更多知道他的秘密的人來保護他的秘密。
狡猾的半魔算盤打的很好,直到對麵的女修側身給他行禮。
女修麵若寒潭,卻身段風流,實力強勁,雙眸卻澄澈無比,極致的反差帶來最強烈的視覺衝擊。
撼蒼梧,忽而被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哢擦一下從一個魔修變成了一個男人。
瞧瞧這臉蛋,這胸,這屁股,這性格……
誰他媽忍得住不去看啊?
他想要……
想要的要死!
想要的抓心撓肝,想要的恨不得撲上去舔,暴露妖魔的本性,恨不得流著口水吃掉她,把她咬的滿身是傷,哭著求饒,對著他笑,討好他,和他的母親一樣,對著他的父親,不知道拒絕兩個字這麼寫,任憑男人肆意妄為的占有,然後生下具備妖魔血統的孩子,繼續這個肮臟的輪迴。
“想要……那就給你……”
英俊青年露出邪惡的嘴臉,掰開女修的腿就用力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