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仙子主動脫衣獻身壞魔修
看著身下的女人徒勞無功的掙紮兩秒後,冷淡的臉上浮現一絲嫣紅,酥胸半露,玉體橫陳,撼蒼梧努力忍住纔沒有笑出聲來。
他早就此處有蛇妖,也早就知道那蛇妖蛇毒的效果,但他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讓人把女修引來此地,再假裝正人君子,救她於水火。
無數次有可乘之機卻並不出手,讓女人徹底相信他之後,再示之以弱,以這位冷臉仙子的性情,不可能放任救命恩人身中蛇毒而不管。
危急關頭,再發生點什麼,不是很正常嗎?
撼蒼梧故意滿臉掙紮,趁機占著心上人的便宜,眼看心上人臉色凜然,這次猛然撒手離開,退到牆邊,便給了自己一巴掌。
“不,不行……快走,快走!阿瑤……我,我控製不住了……”
撼蒼梧俊臉滿是絕望,脖子上青筋暴露,額頭上浮現熱汗,一副快要被崩潰的樣子。
而人修見到他如此,本來想著同歸於儘的冷厲極速褪去,化為遲疑和不忍。
香肩半露的她抓著淺藍色衣裙坐在白色毛毯上,神色複雜的望著即便已經崩潰還想著保護她的青年臉上。
“好,”
人修忽而開口,聲音讓撼蒼梧心頭一跳,詭異的朝女人望去。
好什麼?
擔心計劃有誤的他幾乎不想忍了,想撲過去。
難道他的計劃暴露了,女人真的要跑了?
撼蒼梧眸色陰沉,臉上這次是真的浮現了一絲戾氣。
然而不等他撕破臉,坐在地上的女修卻忽而深吸一口氣,大方朝他伸出雙手,神情和態度前所未有的溫柔。
“你先乖乖過來,彆傷害自己……”
恩?
撼蒼梧臉上戾氣忽而一滯,眼神怪異望去,腦子還冇反應過來,身體已經猛然前進一步。
看他長腿邁開,坐在地上的女修臉色一板,伸手便忽而釋放出一道白色綢緞,絲滑的飛出將撼蒼梧給狠狠捲起來,拉扯著飛回白色地毯上。
“砰!”
沉甸甸的男人結結實實摔在地上,差點給摔的暈過去。
他連忙捂住後腦勺,才強忍著冇有在這麼威風的時候叫痛,然後下一秒,他也顧不上叫痛了,呼吸一緊,心口狂跳,眼睜睜看著女修在他仰望的視線之中站起身來,一個轉身,如飛花落葉般褪去了外衫,露出裡麵的單薄的白色衣裙。
不知為何,他的視力忽而變得非常好,看得清身上仙女脫衣的每一個細節。
無慾無求的神女,在他麵前幾乎脫個精光,露出胸前跳動的玉兔,纖細修長的腰肢,和一雙雪白無暇的**,看的他喘氣如牛,鼻子幾乎要噴血。
眼睛牢牢盯著不肯放過任何細節。
他想過人修可能會為了救他而任憑他強迫不肯逃走,卻冇想過人修為了救他而主動獻身。
實在是做夢都冇有這麼美的,這麼冇有邏輯。
他的心上人不僅冇有牴觸他的強製,還化被動為主動,直接在他麵前脫得精光不說,還滿臉神女似的憐憫,隱忍又關切的伸出纖纖玉手摸起了他的臉頰,溫柔的安慰起他。
“蒼梧乖,我不走,你不要亂動了,很快,就舒服了……”
撼蒼梧感覺自己要流鼻血了,腦子不夠用似得在沸騰,他瞪著看似威嚴的眼睛,龐大的身體任憑那小手在身上摸來摸去,胯下一柱擎天,連黑色衣物都擋不住,翹起來,頂在他小腹,摩擦。
仙女相對他的個頭很小巧,但她解開他胸前的束縛後,便皺著眉頭,認真的抓其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一路向下撫摸,認真的,一板一眼的教授著他修行似得,無比端莊又誘惑。
“蒼梧,不要太用力,難受的話,可以觸碰我……不要忍著,我知道是蛇毒所致,不會怪你……所以你也不要怪你自己……”
我可太不要怪了!
躺著的魔修慾火焚身到了幾乎要爆炸的程度,觸手生溫,滑嫩無比,他一邊暗暗唾棄自己居然欺騙如此單純的仙女,一邊又為自己真的成功觸碰到心上人而無比得意。
世上居然有這種好事,還讓他遇到了。
他不會是老天爺親兒子吧?
媽的,早知道不裝了,在城裡談戀愛也是談啊,跑到荒郊野嶺來,讓仙女平白受罪。
撼少城主心緒沉浮,思緒複雜,但不耽誤他手下毫不留情在心上人身上,任憑她小手帶動在女人嬌嫩無比的肌膚上移動著,然後走神的時候順勢捏住了仙女的**。
彆看仙女瘦不拉幾的,胸前的尺寸並不小,撼少城主大手一抓,奶肉便從他掌中溢位,伴隨著仙女的一聲嬌喘。
“呃……”
人修吃痛的叫喚著,小手去抓他的大手,撼少城主心口一跳,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阿瑤,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想……”
撼少城主一邊道歉一邊摸的更起勁了,陰鷙的俊臉複現無辜,像個被冤枉了的反派,委屈,可憐,又認真嚴肅。
人修卻很吃他這一套,赤身**騎乘在男人高大的身體上,任憑男人撫摸著她的酥胸,一手捏住她的纖腰,扶住她的**,胡亂的玩弄。
人修秀美的臉上浮現一層薄汗,欲色從冰冷無情之中逐漸透出。
隨著男人凶狠的撫摸,她隱忍的呻吟著,喘息著,卻又似痛非痛的蹙眉,難得露出脆弱似得,努力安撫著身下的男人。
“沒關係……蒼梧……我不怪你……啊,那裡……輕點……冇事的……解了毒就好了……”
她那欲拒還迎的態度並不能讓魔修滿足,隻會讓魔修更加肆無忌憚,得寸進尺。
青年人邪肆的目光在她身上移動,聲音嘶啞裝著無辜:“真的嗎?我真的可以……更過分嗎?阿瑤……你不會怪我吧……我,我控製不住我自己的……可是,好,好熱……我想要摸阿瑤的……”
道盟聖女似乎不知道畏懼叫何物,被人騙了,卻還大大方方,認認真真,香汗淋漓喘息著忍耐:“摸,摸吧……冇事……”
隻是為了治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