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綁匪先生舔穴**了
慾火燒起來是有原因的。
特彆是在女人故作鎮定般的勾引下,一貫冷靜或者說冷酷的他腦子裡的弦已經燒冇了,引線似得爆炸了。
他像是看到羚羊落單似得猛虎,一下子就抓住人質的胳膊將人翻過來,拉起頭上的被子就把人壓在身下。
女人身上的香氣有毒似得侵染著他,讓他欲罷不能的低下頭,在她身上激烈且毫無章法的親吻著。
甚至超過了他們第一次見麵的那個夜晚。
那個時候她是女主人,他是男奴。
但現在,他是綁匪,她是人質。
他從她的脖子,嘴唇臉上,親到她胸前,再從她胸前一路往下,分開她的腿,聽見她細細的喘息便埋首在那熟悉又陌生的腿間找到自己著迷的那條密道,迷路似得享受著那兩片白嫩的肉唇,舌頭分泌著津液肆無忌憚的舔弄著窄緊的**,恨不得化身一條長舌怪,把女人吃的爽死過去纔好。
“呃……啊……呃……008……”
女明星喘息著,煽情的叫著他,冇有錯認,冇有誤會,帶著似哭非哭的聲音,又好像很快樂,墮落似得任憑他的頭埋首在自己的股間,雙腿夾住他的腦袋,想用力又想擺脫他似得,被舔的叫個不停,然後哀歎一聲,失去了體力。
被子被他們掀開落在地上。
**著簡裝身體的男人,睡褲不見了,年輕人健壯的身體壓在女明星身上,把她濕漉漉的雙腿分開到極限,然後用力把自己的粗長的生殖器插進去女明星體內。
“啊……”
剛剛**的女明星挺起腰叫了一聲,就仰著脖子,被迫不及待聳動起來的男人乾的大叫。
“008……慢,慢點不要那麼快……”
人質姑娘留著眼淚,被劫匪毫不留情的在床上乾的顛動,小鐵床發出“吱呀吱呀”的響聲,而男人喘息的聲音也越來越激烈。
“慢不了!”
他乾脆的回答著,正麵啪嗤啪嗤的**了一陣,把肉刃捅到爽之後,就又把女明星側身翻轉了一下,自己正麵,女人側麵睡著,岔開腿被她惡狠狠**了一頓。
“不能光一個方向,得平衡下……”
他說著非人的論調,側麵乾完了以後,又讓女明星趴下,女明星此刻已經被乾**了三次,氣喘籲籲,頭髮淩亂,從嘴唇裡艱難擠出氣音。
“不,不行的……太,太快了……呼吸不過來了……”
“明天我去給你買氧氣罩……”
“呃……”
冇想到會是這個回答的女明星哭了。
“不,不是這個,意思……”
年輕人揮汗如雨,不管是什麼意思,胯下搗弄著肉穴,把女人的身體拍打的啪啪作響,而女人此刻已經被汗水濕透了,熱的心動過速,幾乎要暈厥過去。
**熱的發脹,趴著被人當母狗乾,乾來乾去,好不容易終於在她要**的時候射了,可男人卻胯步,下了小床,站在床邊,把她下半身抬起來乾。
“嗚嗚嗚嗚嗚嗚……”
女明星一遍被乾一邊哭,被**一次的時候她還知道出聲,被**三次的時候她就已經找不到北了,等到記不清第幾次的時候她也不記得自己是誰,就知道整個人好像掛在**上似得,隨著年輕人的身體搖擺著大腿。
年輕人還很堅持必須要射在她體內,射的她肚子脹起來,伸手去摸,最後**拔出去的時候,還不能自主的控製將這些精液排出去,還是靠男人用手幫助了她一下。
不過,這樣其實也比那幾個男人一起要好。
起碼,年輕人不知道,她的腳,她的手,她的嘴,她的**,其實都可以遭殃的。
重逢後,難受的隻有一個肉穴,已經很幸運了。
然而,這也隻是第一夜而已。
接下來連著七天,迫於金主的壓力,崔斷玉便迅速成長,找來了一大堆情趣製服,露逼裝,露**的,秘書製服,兔女郎,麻繩內衣……連著七天變著花樣的搞她,每次不把她弄到精疲力儘,氣喘籲籲的求饒不罷休的那種。
雖然她臉上戴著麵具,可那種羞恥感,是掩蓋不掉的。
女明星拿出了精湛的演技,無聲的朝螢幕外的人傳遞著訊息。
與此同時,崔斷玉的釣魚計劃也成功了,當他說高瑤的那幾位前男友會親自過來送錢的時候。
金主也忍不住說也要來,還要他們親眼看著他們人財兩失。
按照計劃,金主通過監控看著崔斷玉把人叫來後再進行槍決。
而高瑤被困在椅子三眼睜睜看著他們的錢被崔斷玉拿走,死前對她進行表白後,再被崔斷玉槍決。
“嗚嗚嗚——!”
視訊裡高瑤哭泣掙紮的畫麵傳來,而地上幾個男人染血的情景也十分淒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