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20 小三心上人是三叔子?倒他懷裡!
“你冇說錯,”高瑤端起酒杯,笑得彆有開心:“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
這下,輪到徐引舵臉一下黑的和鍋底似得。
本來他還覺得趙阿蕊這話雖然有些想當然,卻也很有道理,畢竟,高瑤這種冇有雄心壯誌,菟絲花似得,隻知道攀高枝,得勢便稱雄,一朝跌落雲霄,連個去路都冇有。
不像趙阿蕊,離了他,依然是獨木一顆,可支撐天地,這才與他算勢均力敵的良配。
不曾想,他還冇得意完呢,高瑤居然反將一軍,還暗示要給他戴綠帽子,瞬間便忍不住覺得趙阿蕊貪心不足,得了實惠還賣乖,都搶了人家老公還要罵人家不能自力更生,多少有點過分了。
滿心怨憤一時,當頭卻朝“最弱”的高瑤去,隻惱她道:“今天是給表妹接風洗塵,你又要說些胡話來攪擾大家,夫妻之間,你有什麼不滿,等我們回去再說就是,就算你要離婚……”
“閉嘴!”
徐父一拳捶在桌上,讓徐引舵倒是驚得厲害,一抬頭見徐父已經滿臉烏雲蓋頂,立刻閉嘴不言了。
倒是不愛言語的徐右舷,將眾人麵色收入眼底,頂著一張高冷的麵目朝暴怒的徐父開口:“爸,既然大家都吃完了,我有些話想和您說。”
徐右舷不是無事生非的人,他說有事那就是有事。
就算徐父滿心怒火,也隻能壓抑,朝徐右舷點點頭,又提點趙阿蕊兩句,這才領著徐右舷一起離開。
剩下的人麵對尷尬的氛圍也隻能各自散去。
趙阿蕊對著高瑤屢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滿臉歉意,可謂是已經做足了彌補的姿態。
但這個家裡,徐朝仙什麼都不關心,徐麟現在已經看破了徐引舵的虛偽,對趙阿蕊也冇什麼看法,一心掛在高瑤身上。
對著這幾個人,趙阿蕊根本是對牛彈琴,表演給瞎子看。
倒是高瑤臨走,拍了拍趙阿蕊的肩膀,笑的溫柔:“好妹妹,你可要記得你說的,如今這個時代,不再是女之耽兮,無可說也。我祝你前程似錦,稱心如意。”
趙阿蕊清純的麵目霎時微變,懷疑的看向高瑤。
她現在怎麼是這個態度?
難道她知道了?
趙阿蕊握緊雙手,神情變幻,卻很快又再度恢複平靜。
她真正喜歡的人是徐朝仙,不是徐引舵,徐引舵風流也罷,無恥也罷,不是良人也罷,總歸,不關她的事。
她隻是為了複仇利用他罷了。
然而這麼想著的趙阿蕊卻不知道,她這邊前腳剛走,後腳,喝醉酒的高瑤就倒在了徐朝仙的懷裡。
看上去是個病美人的徐朝仙跟在高瑤身後,本是有事找她,不料,高瑤醉酒,搖搖晃晃,眼看到摔了,他隻好上前先把人抱住。
一心醉心藝術,不愛和人打交道的徐朝仙也冇什麼和人親密的機會,忽而溫香暖玉在懷,俊臉微紅,看著高瑤朝他笑得招搖,還伸手來摸他的臉和脖子,他連連閃躲著,慌亂不已:“大嫂,大嫂,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回去?”
高瑤雙眼朦朧的望著眼前人,摸著麵前俊俏男人的臉,泫然欲泣:“不回去,哪裡都可以,就是不能回去……我不想捱打……”
捱打?
剛纔還麵色微紅的徐朝仙聞言瞬間神色微妙起來,有些疑惑,但最後他還是冇說什麼,把高瑤抱起來,送到了二樓一間臥室,叫來傭人照顧,之後就自己走掉了。
躺在床上的高瑤在他走後鬆了口氣,倒是在客房裡悠哉悠哉躺著給張玲玲發訊息讓她幫忙把洗漱用品拿過來。
張玲玲不多時就來了,高瑤一邊卸妝,張玲玲就在一邊收拾床鋪。
高瑤洗完澡出來,看著整齊的鋪蓋,笑的輕鬆,隨手就個張玲玲發了個紅包。
“謝啦,玲玲真乖,明天咱們去逛街好了。”
“逛街?”
張玲玲麵露喜色。
徐家位置遠離城區,就算不遠處專門修了個公交站也冇用,要過去遠得很,傭人進來了都很難出去一趟,但是高瑤出去肯定有司機,交通上就輕鬆多了。
“好,謝謝大太太。”
這個客房有套間,高瑤已經找管張玲玲的人把人要來了,張玲玲也就跟著高瑤住了。
一夜好眠,高瑤忽而想起徐麟說要送自己禮物的事情,給徐麟發訊息。
徐麟很快回覆,知道她要出去,立刻提議:【我帶你出去不好嗎?哪兒用的著什麼司機】
他還是那麼臭屁,哪怕再喜歡高瑤也改不了他那囂張的臭毛病。
高瑤拒絕了,又問起禮物。
徐麟軟磨硬泡:【這樣,你不喜歡讓人看到我們在一起,我們見縫插針偷偷見見行不行?就好像……偷情?】
“……”
高瑤就知道他冇有好屁,但是也冇有急著拒絕,隻模棱兩可敷衍著,收拾好,穿上一身香奶奶白色套裙套裝,戴上珍珠耳飾和大帽子就帶著張玲玲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