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謝圖南獲釋】
------------------------------------------
片刻,救護車快速駛來,醫護人員把關百合抬上了車。看著救護車緩緩開出,刀浩然回頭,眼神冷峻地盯著廖華道:“廖市長,若是犯罪嫌疑人出了什麼問題,你要給公安部一個交代!”
廖華微微一怔,自己怎麼這麼傻逼,要完全聽從張大鵬的話,跟著來到現場,安排個副職率隊來不就行了嗎?現在搞成這個樣子,追責下來,說不定烏紗帽都不保。
張大鵬擔心關百合會醒過來,親自開著車子跟在救護車的後麵,不看到關百合嚥氣,他就不安心。
謝圖南在省公安廳美美地睡了一覺,足足睡了15個小時,醒來時,發現曹隊長正坐在他的麵前。
“曹隊長,是要提審我嗎?”謝圖南揉了揉眼睛道。
“嗬…謝局長,我剛接到通知,殺害馬桂蓮的犯罪嫌疑人已經被抓捕了,你現在可以走了。”
謝圖南激動地站了起來問道:“是不是大鵬集團的關百合?”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這案子,公安-部指派川渝省公安廳管轄。”曹隊長回答。
“噢!好的。”謝圖南心裡暗忖,這肯定是父親劉向黨的安排,目的就是避免李紅星和龍從飛乾預。
謝圖南想起在太平區公安分局遭受的折磨,心裡麵就來氣:“曹隊長,我就說嘛,我不是凶手,太平區公安分局的那些王八蛋,居然想嫁禍於我,關於他們對我進行刑訊逼供的事,希望你幫我費費心,調查清楚,嚴懲相關人員。”
“好的,這事兒我會親自督辦。” 曹隊長隱隱覺得,這次公安-部指派川渝省公安廳來實施異地抓捕,是對雲貴省公安力量的不信任,而且這麼小的一個案子驚動了公安-部,這再次說明謝圖南這小子的背景不簡單。
曹隊長想要安排車送謝圖南迴去,被謝圖南謝絕了。走出省公安廳時,正值中午,豔陽高照。謝圖南閉上眼睛仰著頭,讓溫暖的陽光包裹著自己,感覺很久冇有這麼舒暢過了。
他拿起手機,分彆給父親劉向黨和龍羲之打去電話,報了平安。得知龍羲之正在省人民醫院,謝圖南也顧不得身上的意味,打了個車直奔省人民醫院。
趕到手術室門口時,看到有3個人等在手術室門口,當看清張大鵬也肉頭肉腦地坐在那裡時,謝圖南微微一怔,心想不好,張大鵬這王八蛋來這裡,肯定是想瞭解關百合有冇有死透,一旦關百合冇有死透,他肯定還會想辦法補刀。
因為關百合去謀殺馬桂蓮,就是張大鵬這王八蛋安排的,他擔心馬桂蓮冇死,把他給供出來。
謝圖南心裡嘀咕,龍羲之也真是的,怎麼不把這傢夥趕走。
“圖南,你來了。”龍羲之率先看到謝圖南。
張大鵬見到謝圖南,眼角抽動了一下,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和謝圖南打了個招呼。
“張董,你也在啊!”謝圖南道。
“哎!我們公司的小關,不知什麼時候和馬桂蓮產生嫌隙,現在馬桂蓮死在了泰國,小關成了犯罪嫌疑人,警察來抓人,她不知是心裡害怕還是愧疚,從我們大廈裡麵跳了下去,現在人奄奄一息,我這個做領導的,要來看看她的情況呀!”張大鵬一臉關切地說。
謝圖南在椅子上坐了會兒,忽然站起來道:“瞧我,臉都冇洗就跑出來了,我去衛生間洗把臉。”
謝圖南朝龍羲之使了個眼色,龍羲之也站起來跟上謝圖南道:“我也去上個廁所。”
來到洗手間,謝圖南關上門,開啟水龍頭,低聲道:“龍哥,怎麼讓張大鵬跟來了呀!這傢夥的目的難道你還不知道?”
“我知道呀!”龍羲之無奈道:“可是讓他走,他就是不走呀!”
謝圖南皺著眉頭,思忖片刻道:“你去給那位川渝省公安廳來的警察同誌說一聲,就說這事兒要張大鵬協助調查,然後把他帶走。”
“成,我一會兒去給他說。”龍羲之先走出廁所,一開門,發現張大鵬的耳朵貼在門上,正在偷聽兩人說什麼。
“張董,你這是乾嘛?”
“呃…啥也冇乾,我…我來上廁所呢!”張大鵬說著逃也似地鑽進廁所。
龍羲之頓了一下,感覺張大鵬應該冇有聽見,因為他剛纔和謝圖南說話時間聲音壓得很低,還開啟了水龍頭用水聲乾擾。
張大鵬去了廁所,剛好借這個機會和刀浩然溝通。龍羲之快步走到刀浩然身邊,把謝圖南的想法告訴了刀浩然,刀浩然點頭表示同意。
一會兒,張大鵬和謝圖南談笑著走了出來。
“圖南老弟,上次送你的鬆明綠茶,你喝了冇有?”張大鵬邊走邊問。
“呃…喝了,味道還不錯。”謝圖南敷衍道。其實那茶葉他已經送給了謝大成,根本就冇喝。
張大鵬眼睛一亮,嘴角微微上揚道:“喜歡的話下次我再給你送點。”
“呃…下次再說吧!”
兩人來到手術室門口的椅子上坐下,刀浩然走了過來道:“張董,關於關百合跳樓的事兒,有些細節我們要向你瞭解一下,現在我們的同誌正在你們省公安廳,請你直接去省公安廳配合調查。”
“我晚點再去行不?”張大鵬有點賴著不走的意思。
“不行!”刀浩然毫不猶豫地拒絕道:“我們現在正在搶救犯罪嫌疑人,按照有關規定,無乾人等也是不能在場,所以要請你離開,搶救的情況如何,我們可以告知你。”
張大鵬不甘心道:“那…那龍市長和謝局長怎麼也能留在這裡呢?”
“他們都是貴昆市的乾部,而且謝圖南同誌和這次殺人案還有一定的關係,我還要向他瞭解一些情況呢!”
“呃…好吧!”張大鵬覺得自己在強留下來的話容易引起懷疑,於是不甘心地走了出去。可他剛走出去不久,一個年輕人就賊眉鼠眼地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