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恕抬手摸了摸沈萱的額頭:“怎麼了?”
沈萱回過神:“冇事兒,你西服試的怎麼樣?我想看看。”
她抓住歐陽恕的手,往西服區走,掌心冷冰冰的,歐陽恕抓住她的手,用嘴巴嗬氣,放在手裡搓。
“歐陽。”沈萱看著他,一臉鄭重:“無論我以前是什麼樣的人,經曆過什麼,你都不計前嫌接受我嗎?”
“當然,我們都結婚了,你怎麼還這麼問。”
沈萱抱住歐陽恕,緊緊的。
下定決心了一樣。
“我不會辜負你,今後做你的賢妻良母,一心一意和你把日子過好。”
歐陽恕低低笑了,摸了摸沈萱的頭:“傻瓜。”
……
婚紗區。
顧之野先從試衣間出來。
店員還以為他是新郎:“先生,太太對婚紗還滿意嗎?”
“滿意,買單。”
男人從錢夾抽出一張黑金卡,輕飄飄遞過去。
店員一時愕然,一開始隻注意到這男人無比優越的外表,冇想到這麼有錢。
“先生,太太看上的婚紗出自意大利設計師之手,也是我們店的鎮店之寶,您要是買,我需要申請,因為我冇法報價。”
顧之野一臉無所謂:“你去問。”
他掃了一圈,落在沙發上兩個包包,其中一個是周詩羽的。
開啟,他從裡麵拿出藥瓶,回頭看了眼試衣間方向,倒出兩片藥,放進了西褲口袋。
“先生,我們店長說,要一千萬,因為婚紗是手工重工定製,設計師花費三年時間才……”
顧之野抬了抬手指,示意店員彆說了:“直接刷,我趕時間。”
店員咂舌,劃Pos機時,言語裡流露羨慕:“先生真寵妻,為太太一擲千金,您太太真幸運。”
顧之野唇角揚起一抹自嘲:“她是我太太,可新郎不是我。”
“啊?” 店員腦袋有些宕機,訕笑:“哈哈,先生和太太鬧彆扭了吧?您生氣都這麼幽默。”
顧之野手抄進口袋,等周詩羽從裡麵出來的功夫,給傅西沉打了個電話。
“來了麼?”
“門口。”
顧之野轉身,透過落地窗看了眼外麵:“藥我拿到了,等下去找你。”
“嗯。”
店員抱著婚紗從裡麵出來,一臉通紅,走路都不敢和顧之野對視。
和另一個店員一起打包,指著裙襬上一塊:“你看,臟了。”
都不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一看就明白髮生了什麼。
“我剛纔聽新娘和伴娘聊天,伴娘也快結婚了,有錢人玩這麼刺激。”
“有錢人也不是傻子,找個單身漂亮的不香嗎?一定是人妻有過人之處,才叫有錢人心甘情願當三。”
“也是,那女的是真美,臉小小的,五官照著洋娃娃捏的,尤其是麵板,白得發光,換我是有錢人,也願意給她花錢。”
“彆說了,彆說了,出來了。”
周詩羽的衣服被撕爛了,幸好沈萱有備用的,她從裡麵出來,若無其事,像什麼也冇發生過。
顧之野走過來,她視而不見。
“安安想吃你做的蛋糕,你什麼時候去家裡給他做?”
周詩羽公事公辦,有禮有節:“週日有空,想吃什麼?我帶食材過去。”
“隻要你做的就行。”
“好的,顧總。”
顧之野盯著她脖子上的一道紅痕,眼裡劃過一抹懊惱。
他衝動了,冇把持住。
抬起的手又落下,抄進西褲口袋,他極力剋製:“我把婚紗買下了,你婚禮上可以穿。婚禮我會去,見證你做最幸福的新娘。”
周詩羽不為所動:“謝謝你,顧總。”
顧之野眉眼陰沉,從她的臉上挪開視線,神色漠然,眼裡凝起一層寒冰。
“記住你答應我的事。”
周詩羽攥緊手,小臉泛白。
冇再看她一眼,顧之野轉身走出婚紗店,上了傅西沉的車。
顧之野一拳頭砸在車上,臉色很難看。
傅西沉瞥過一眼,調侃的語氣夾雜幸災樂禍:“又在周詩羽那裡吃癟了?”
顧之野拿出藥片給傅西沉:“查清楚,陸川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傅西沉把藥片裝進袋裡密封,在陽光下仔細觀察:“陸川還是有兩把刷子,能把最先進的研究成果用在周詩羽身上,他這些年在醫學界冇白混。”
顧之野冷笑,臉色陰沉到可怕:“他也就隻會這麼點下三濫的手段了,我絕不能讓悲劇再發生第二次,還是對我們顧家的女人!”
傅西沉清楚他說的什麼事,小心收好藥片:“這件事,我幫你到底。”
名貴的汽車在鬨市區馳騁,周邊的車不自覺拉遠距離,一路暢通開出視線。
沈萱站在窗邊,垂眸,視線落在周詩羽手上打包好的盒子:“婚紗是他送你的?”
周詩羽麵容清冷:“他送的我不會穿,陸川也不願意。”
“你現在和陸川,在一起了嗎?”
周詩羽搖搖頭,想的很清楚:“我隻是需要一個家庭,那些做生意的男人不都這樣,用已婚身份做標榜,對外立負責任的公眾形象,孩子和老婆,也都是他們的掛件。”
沈萱笑道:“真有你的,活學活用。我還以為你真愛上陸川了,其實我以前有點不太看好你們。”
“為什麼?”
“說不上來,直覺。”
說話間,艾琳打電話過來:“老闆,你忙好了嗎?有筆單子需要您親自做,顧客說她叫晚晚,你們打過交道。”
“晚晚?”周詩羽對這個名字冇什麼印象:“她要做什麼?”
“這是電話訂單,她給了個地址,在東山莊園。”
“東山莊園?”
又一個和顧之野有千絲萬縷聯絡的女人。
“艾琳,你叫盛況開車來接我,我帶他去。”
“好的老闆。”
……
東山莊園。
周詩羽從車上下來,門口有保安把手,戒備森嚴。
“老闆,這兒真豪華,就是冷冷清清的,門口還有這麼多人守著,會不會有危險?”
盛況拎著保險盒跟在周詩羽後麵,被保安攔住。
“顧少有命令,冇有他的允許,誰都不能進去打擾晚晚小姐。”
周詩羽看了眼裡麵,和照片裡的環境一模一樣。
冇一會兒,晚晚聽到動靜,走到門口扇了保安一巴掌:“顧之野平時怎麼教育你們的,我的客人你也攔?放他們進來!”
周詩羽觀察眼前的女人,她身上有種張揚的氣質,驕縱任性,言行舉止透出傲慢,一看就被保護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