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硯辭沒有睡得很沉,聽見懷中人在下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輕輕掀開被子一角。
薄硯辭拿起外套,健步如飛沖下樓。
許誠正靠在客廳的沙發上小憩。
“在,老闆。”眼裡沒有半點惺忪。
被薄硯辭重金挖了過來,既當助理又當保鏢。
“狐貍要落網了。”
雙拳得嘎嘎響,“他們聯係你了?”
“他願意提供線索。前提是需要支付兩千萬現金。”
“也許他就是肇事者。”
“好,那我們現在就出發。”
黑眸子朝二樓臥室去:
許誠微微躬:
許誠繼續補充:
“好。”
這是老伎倆了。
並且不能通知警方。
薄硯辭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出常隊的跟蹤定位,“放心,常隊會和我保持聯係。”
京市荒郊。
他環顧了四周,荒草叢生,除了荒蕪,隻有荒蕪。
看來,這小子還謹慎。
對方很快來信。
薄硯辭笑了,詐我呢?
盜亦有道。既然不信,合作取消。
薄硯辭警惕地看了眼四周,還是安靜得出奇。
車子駛過高速時,收到常隊的訊息。已將人逮捕。
男人風塵僕僕地走進警局。
“怎麼是你?”
付一國鬍子拉碴,蓬頭垢麵的坐在羈押室裡。
薄硯辭全冒著寒氣,眉宇結冰霜,“你怕是窮瘋了吧?基本的人都沒了?”
“我是被的,誰你斷了我的供應!”
本來以為抱上了外甥婿的大,誰料他會半途斷供。
追債的人天天各種圍堵著他,他是有家不能回。
但賭鬼怎會自我反省,他把這一切罪因全都歸向了薄硯辭。
他一把揪住付一國的領口,五冷冽如刀,“你真是畜生都不如!竟敢開車撞你媽!”
“哐啷——”一聲!
他躺在地上嗷嗷地慘起來。
薄硯辭的眼裡噴出火,甩了甩胳膊,冷聲問道,“說,背後的主謀是誰?”
一時蜷在地上,好半天不能彈。
緩了好久,付一國腦子才轉了回來:
薄硯辭瞪著付一國:
付一國臉大驚,雙手直擺:
見他如此激反常,常隊和薄硯辭相互看一眼。
付一國垂頭喪氣,老臉一垮:
他邊說邊看了一眼薄硯辭:
說到這裡,付一國的眼裡又放起賊,“那可是五個億啊,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這麼多錢,誰能經得起!你們能嗎?”
“你老實點,好好說話!”
要不是薄硯辭那小子從中使詐,他就差一步就了。
“第一件事,隻要在指定的地方守株待兔,撞倒一個蹬著三車的男人就行。”
薄硯辭氣得太突突地跳。
付一國兩手一攤,像被霜打了的茄子!
“我現在了,你們速速給我拿點吃的和水來。”
他垂眸,眼神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