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怎麼來了?”
“再不來,我的乖孫媳要欺負死了。”
老夫人的眼眸溫了許多:
瑤士暗暗瞪了一眼,這丫頭是找到靠山,準備告狀了。
老夫人懶得搭腔,第一時間檢視林晚晚的手。
隻一眼,老夫人旁的楊媽也跟著驚呼。
老夫人頓時不滿,環顧四周:“硯辭呢,把人給我來。”
老夫人冷然出聲:“我竟不知,我的孫媳何時了你瑤晴的傭人。”
瑤士臉上一陣青紅:“媽,我不是這意思。”
“我孫媳是正兒八經的京大畢業生,和你兒子同校,不輸他半分。”
“勤勤懇懇照顧你兒子,從未有半點差錯。”
瑤士沒想自己快五十歲,還被老夫人當著下人麵訓斥,對林晚晚的怨氣更重了。
這時,遠傳來一陣腳步聲。
薄硯辭帶著滴滴的薑疏影姍姍來遲。
明知道他已為人夫,還上趕子不知恥。
老夫人看也不看,柺杖重重敲在大理石地麵,朝著薄硯辭大喊。
聞言,薄硯辭一愣,下意識朝林晚晚看去。
見孫子沒,老夫人怒氣沖天:“站著看,手能好啊?”
瑤士賠著笑臉,“媽,家裡還有客人,您朝硯辭發火乾嘛。”
瑤士訕訕地閉。
二樓臥室,老夫人坐在紅木椅上,看著低落的林晚晚。
“晚晚,我老太婆年紀雖大,但不至於糊塗到要拆人鴛鴦。”
老夫人直搗黃龍:
林晚晚不可思議的抬頭。
“從此,你婆婆視為在世華佗,兩家人也因此有了來往。”
“硯辭會這麼保護疏影,一方麵是還恩,另一麵也是護瑤晴。”
“瑤晴當時懷有孕,也就是硯辭那留學在外的妹妹。”
“後來瑤晴月子裡過於傷心,壞了子,還得了抑鬱癥。”
“是疏影時常陪伴,開導,近幾年才慢慢走了出來。”
“所以,他們才會這麼看重疏影。我這樣說你聽懂了嗎?”
老夫人將茶杯放到桌上:
聽到這裡,林晚晚再次低下頭,這片千瘡百孔的心,不知能不能再得起。
老夫人意味深長,“既有夫妻之實,就好好相,做一對璧人纔是。”
老夫人拉著的手:“再不推波助瀾,你們準備分居到什麼時候?”
“什麼都知道,知道你喜歡他,還知道今天是你的生日。”
林晚晚連忙擺手,“,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林晚晚惶恐,“沒有,太貴重了,我不起。”
“晚飯別在家吃了,讓那小子帶你吃頓大餐,買個禮狠狠敲他一筆。”
老夫人搶過話,“讓自己老公買禮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替你說。”
俊臉覆起冷霜,小小年紀不僅歹毒,還利用老人,滿足一己私。
老夫人看著啥都好,就是不開竅的孫子,也是服了。
薄硯辭眸一沉,這是什麼話。
老夫人一聽,也是。
薄硯辭不耐煩的皺眉,“知道了。”
剛到門口,長折返。
“沒長手啊!”
......
薑疏影見兩人要走,忙起也要走:
瑤士急眼,“硯辭,大晚上的你幫我送一送疏影。”
薑疏影得逞滿臉笑意:“那有勞硯辭哥哥了。”
林晚晚“哦”了一聲,邁著碎步前行。
前麵的兩人比更像夫妻。
林晚晚凝視著這一幕,腳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