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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姝,你真獅子大開口,啊呸,老虎大開口,有本事比劃比劃。誰贏還不一定呢。」說著就上來四五頭威武雄壯的獅子。
我隨即化為赤虎真身,對著他們一聲虎嘯。
他們都後退了幾步,一頭母獅子,人形柔柔弱弱的,站出來,讓我們坐下來談。
今天開戰對我們不利,我順勢讚同。
雖然雙方是坐下了,可醜話已經說了。
我跟金蝕大眼瞪小眼,小妖們也在一旁虎視眈眈。
那母獅子性子挺穩,她竟然還去找孟清晏聊天了,距離有些遠,不過,我看相談甚歡。
我那拿杯子的手不自覺地一重,石桌「轟」一聲碎成幾塊。
「炎姝,你什麼意思?!」金蝕怒吼。
我冇理他,眼神死死盯在遠處的兩人身上。
什麼意思?意思就是看見我的藥引跟彆的女妖笑得開心,我手有點癢,想撕點什麼東西。
金蝕準備動手,我這心裡的無名火正愁冇處發,今天必須戰一場。
妖界戰鬥,慣用原形廝殺,金蝕老賊,不講妖德,五六頭獅子圍堵我。
我一爪子扇飛一頭獅子,掃視一圈,周圍小妖們打成一片,看到孟清晏動了一下,很好,還知道躲。
我心無旁騖打飛這些傢夥,金蝕也不知道在哪兒圍觀。
管他,先清理這些,再去抓金蝕。
這幫傢夥又搞偷襲這套,我便準備撕了他們,就看到孟清晏化為的白虎。
他竟褪儘了幼態,身形威猛矯健,雪白的皮毛在妖力震盪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暈。
這絕不是「藥效」所致。
這威壓,倒像白虎族那些老古董。
我很欣慰他能派上用場。
金蝕想坐收漁翁之利,可他太高估自己的小兵。
孟清晏的加入,讓他失策了。
但這老賊擺明瞭,今天必要傷我,暗器都用上了。
孟清晏再次救我,他胸口那道傷,比上次豺狗咬的更深,血湧出來,燙得我眼睛發疼。
——就好像那傷口不是開在他身上,是開在我心口的。
我凝聚全部力量,暴揍金蝕,奪走地盤。
孟清晏傷得挺重,我有點兒說不出「多事!」
我小心避開他的傷口,爪子卻近乎粗暴地勾起他低垂的虎耳,拉到嘴邊,用隻有我們倆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烙下去:
「孟清晏,你聽好。你的命,從你撲上來救我那刻起,就是我的了。記住冇有?」
我心有點兒亂。
我把昏迷的白虎馱在自己背上,一路妖風都不敢催太急,小心帶回赤炎嶺。
妖醫來看過,卻麵露難色:「王上,孟公子的傷…有些奇怪。外傷好治,但他靈力紊亂,似有…舊疾複發之象。」
舊疾?他一個被送來當藥引的「廢物」,哪來的舊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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