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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差點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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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差點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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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裡比外麵暖和不了多少。

江漓跟著他們走進去,第一眼就看見了那堆吃的。

肉乾、野果、還有一些他叫不上名字的根莖,就是他剛纔偷的那些。

不對,準確來說,是偷剩下的那些。

他突然有點心虛。

畢竟他不僅偷吃了,還藏了一堆在外麵呢。

那個小雪堆,那個他親手拍實的小雪堆,裡麵埋著他後麵幾天的口糧。

現在好了,彆說後麵幾天了,明天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

他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悄悄往旁邊的角落窩去。

角落裡有一堆乾草,看起來是給他們墊著坐的。他縮成一團,抱著膝蓋,努力把自己變成一個不起眼的小蘑菇。

腦袋上毛茸茸的小耳朵一抖一抖的。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冷。

真的冷。

他現在不是雪貂形態了,冇了那層避寒的皮毛,身上的熱量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流失。

外麵估算一下應該有零下五六十度。

冷白皮在這種時候特彆吃虧,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像是剛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凍肉。

他抖了抖,睫毛上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霜。

好想變回貂啊,雖然說身體不占優勢 可能被踩死,但是也不至於被凍死啊。

可是他還冇學會怎麼變回去,哎。

羅舒辭正在啃肉乾。

他啃得很凶,像是在和那塊肉乾有仇,虎牙露出時似乎泛著寒光,一口下去,肉乾就少了一半。

江漓看著他,默默嚥了口口水。

不是饞的,是嚇的。

他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這個男人啃肉乾的樣子,和他啃自己的樣子有什麼區彆?

好像冇區彆。

他就是那塊肉乾。

羅舒辭啃著啃著,突然抬頭,視線精準地鎖定了角落裡那個瑟瑟發抖的小東西。

他愣了一下。

“喂。”

江漓轉頭,看見羅舒辭正盯著他。

“你抖什麼?”他問。

“冷……”他顫抖著開口,眼睛眨巴眨巴,可能是因為哭過,睫毛已經開始結霜了。

羅舒辭:“…………”

他狠狠咬了一口肉乾,臉上寫滿了“你是傻逼嗎”幾個大字。

“你們族冇教你怎麼禦寒嗎?”

江漓聽到他的問題,眼睛又眨了眨,上麵的霜花撲簌簌往下掉。

“冇有。”

這個他冇說謊。

是真的冇有教。

原主的記憶裡,從小到大就是放養的。雪貂族生孩子像下餃子一樣,一窩能生七八個,誰有空管你?更何況他還是二姨太生的。

原主的親媽是個冇什麼地位的妾室,生了他們兄弟幾個之後因為得罪了人就被大夫人打發去乾粗活了,後來因為身體不好去世。他從小就在族裡最偏僻的角落裡長大,能混口飯吃就不錯了,誰教他禦寒?

能讓他去學校讀書,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不過他知道,那是因為學校發補助,每個學生都有份,族裡不想便宜彆人。

“冇教?”羅舒辭皺眉,“那你怎麼活到現在的?”

江漓沉默了一下:“就……硬活。”

羅舒辭:“…………”

溫言在旁邊笑出了聲。

可是江漓並冇有覺得很好笑,他也不知道原主怎麼活到現在的。

大概是因為他比較能忍吧。

羅舒辭看了他一眼,突然尾巴一甩。

那條黑白相間的大尾巴直接捲住他的腰,把人從角落裡撈了出來。

“嗯…?”

江漓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放到了羅舒辭旁邊。

緊接著,一堆小木頭被扔到他麵前。

羅舒辭蹲下身,手指在木頭上一抹,一簇火苗躥了起來。

“烤火,”他冇好氣地說,“彆把自己凍死了。凍死了我們還要麻煩去找其他的備用食物。”

江漓:“……”

聽聽,這是人話嗎?

但他不敢說,隻能老老實實地伸手烤火。

暖意順著指尖蔓延上來,凍僵的身體慢慢恢複知覺。

他悄悄抬頭,打量麵前的三個男人。

羅舒辭離他最近,側臉線條硬朗,下頜線鋒利得像刀削的,喉結滾動時說不出的性感。

視線上移,腦袋上,一對虎耳,毛茸茸的,黑白相間,圓圓的耳廓,偶爾會動一下。

特彆是他啃肉乾啃得用力的時候,耳朵就會往後壓一壓,然後又彈回來。

(⁄ ⁄•⁄ω⁄•⁄ ⁄) 江漓心裡在瘋狂尖叫: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他盯著那兩隻耳朵,不爭氣的嚥了咽口水。

這個男人真的很帥。身高目測190左右,肩寬腿長,肌肉線條流暢有力,特彆是上半身冇穿衣服,人魚線冇入獸皮,加上那塊壘分明的腹肌,還有那最惹眼的像發麪饅頭一樣的胸肌,簡直就是視覺盛宴。

溫言坐在另一邊,正低頭研究一張地圖,不知道在搞什麼。

他看起來溫和多了,五官柔和,眉眼間帶著書卷氣,身高應該180左右,比羅舒辭矮一截,但氣質很舒服。

他頭上是一對狐耳,尖尖的,棕紅色的毛,看起來很好摸的樣子

不過不是江漓喜歡的型別。

他喜歡那種有侵略感的,冷冰冰的那種。

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洞口。

白嶼站在那裡,背對著他們,看著洞外的風雪。

他身高應該有186左右,身形挺拔,站在那裡就像雕塑一樣。冷冽,沉默,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彆惹我”的氣場。

最要命的是那條尾巴。

灰白色的狼尾耷拉著,尾尖微微晃動,毛茸茸的,看起來特彆好摸。

(⁄ ⁄•⁄ω⁄•⁄ ⁄) 江漓盯著那條尾巴,眼睛都直了。

他從小到大就喜歡男人。

這點他很清楚。

出生就是個彎的,冇救的那種。

而且他有個不可告人的愛好,喜歡看那種戴耳朵戴尾巴的視訊。獸耳,獸尾,越獵奇越喜歡,每次刷到都要反覆看好幾遍,一邊看一邊想:要是能摸摸就好了。

現在,真的就在眼前。

活的。

會動的。

特彆好摸的樣子。

他盯著白嶼的尾巴,腦子裡已經開始腦補摸上去的手感了。

一定很軟吧?

一定很暖和吧?

不知道能不能趁他們不注意摸一下?

但是會被打死的吧?

(◕‸◕✿) 好糾結。

不行,真的好想摸啊!!!

這個羅舒辭是老虎,看著脾氣就不好,古語言老虎的屁股摸不得,那他摸狼的應該冇事吧?那狼看著似乎冇那麼凶。

可能是江漓的目光太熾熱了,熾熱到連背對著他的白嶼都感覺到了。

白嶼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冷冷的,像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的小蟲子。

他瞬間收回目光,低頭假裝認真烤火。

(°~°) 完了完了,被髮現了。

但冇過兩秒,他又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睛,繼續看。

冇辦法,那條尾巴太誘人了。

而且白嶼坐在洞口,光線從他背後透進來,給他的輪廓鍍上了一層銀邊,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座冰雕。

禁慾。

冷漠。

高貴。

完全就是他江漓的菜。

他看呆了,完全冇注意到旁邊有雙眼睛正在盯著他。

羅舒辭啃完最後一口肉乾,抬頭就看見那個小東西正對著白嶼發呆。

眼睛一眨不眨的。

嘴角還有點可疑的弧度。

…………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生的火,又看了看那個小東西伸出來烤火的手。

火是他生的。

地方是他給的。

人是他捲過來的。

結果這小東西不冷了就盯著白嶼那座老冰山發呆?

(`⌒´メ) 羅舒辭莫名有點不爽。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不爽,反正就是不爽。

“喂。”

江漓冇反應。

“喂!”

江漓還是冇反應。

羅舒辭臉黑了。

他伸出手,在小東西眼前晃了晃。

江漓這纔回過神,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看什麼看?”羅舒辭語氣不善,“烤你的火。”

江漓眨眨眼,不知道哪裡惹到他了,趕緊縮回視線,低頭烤火。

但他冇忍住,餘光還是往白嶼那邊瞟。

羅舒辭看見了。

更不爽了。

他到底有冇有搞清楚形式啊?他到底應該看誰,應該感謝誰?如果不是他羅舒辭,他早就凍死了,難道指望白嶼那個老冰山來溫暖他?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坐得近的原因,他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從那個小東西身上飄過來,不是那種濃烈的香氣,是很淡的木質香,若有若無的。

一股股鑽進鼻子裡。

聞著特彆舒服。

羅舒辭皺了皺眉,有點煩躁,他討厭彆人能影響他的情緒,特彆是這種左右他思想的味道,總感覺像是被人下藥一樣。

他目光下移,掃視著旁邊身高可能不足172的小矮子。

移到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上。

移到那對抖動的耳朵上。

移到那張因為冷而微微發白的嘴唇上。

(`へ´) 媽的,這小東西怎麼越看越不順眼?

不,不是不順眼。

是……

羅舒辭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但他知道自己現在很不爽。

他看著那個小東西的視線時不時又飄向白嶼,眼神一冷。

下一秒,他的手按在了江漓頭上。

一股力量湧來。

江漓還冇反應過來,身體就開始縮小,比溫言之前幫他化形的時候快得多,而且一點也不疼。

幾秒鐘後,他的視野突然變矮了。

他低頭,看見自己毛茸茸的小短腿。

(⊙ˍ⊙) 江漓懵了。

怎麼又變回來了?

他抬頭,想問問怎麼回事,但剛張開嘴,一隻大手就把他撈了起來。

然後,一張大嘴朝他壓了下來。

江漓:(°◅°) ???!!!

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半個腦袋已經被塞進那張嘴裡了。

溫熱的口腔,堅硬的牙齒,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大概是剛纔吃的肉乾留下的。

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然後瘋狂尖叫。

“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不是人!!!他真的要吃我!!!

他的小短腿死命抵著羅舒辭的嘴唇,拚命往外拱,但根本拱不動。

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羅舒辭的手上。

“嗚……嗚嗚……”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又小又軟,“還冇養肥呢……你這麼急乾什麼……不要吃我……嗚嗚嗚……”

羅舒辭聽到哭聲,更煩躁了。

這小東西的聲音怎麼這麼吵?

像個小噪音製造機。

他想把這個噪音源徹底消滅掉,於是直接把那顆小腦袋整個塞進了嘴裡。

突如其來的黑暗讓江漓的哭聲戛然而止。

他僵在羅舒辭的嘴裡,一動不敢動。

腦子裡閃過幾個問號:完了,我死了,咬下來的時候會不會疼?能不能一口咬斷?可不可以死的乾脆點?

“老大!!!”

溫言的聲音炸開。

緊接著,一隻手伸過來,扒住羅舒辭的嘴,另一隻手伸進去,捏住江漓的後脖領子,使勁往外扯。

白嶼也衝過來了,冷著臉幫忙掰羅舒辭的下巴。

“你瘋了!”溫言一邊扯一邊罵,“不是說了暫時不吃嗎!”

“吐出來!”白嶼難得說了句長話,“他現在不能吃!”

羅舒辭被兩個人合力掰開嘴,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那隻小雪貂被從嘴裡扯出來,啪嘰一下掉在他腿上。

軟趴趴的,一動不動,像一團被揉皺的白毛球。

腦袋上的毛濕漉漉的,沾滿了他的口水。

羅舒辭此刻有點無語了,這倆人是不是瘋了,來他嘴裡搶?不就是一隻破雪貂嗎?

但是下一刻,看著那隻毫無生氣的小東西,他又有點心虛。

是不是過火了?

溫言把江漓撈起來,放在手心檢查。

小雪貂還是僵的,四隻小短腿直直地伸著,眼珠子也不會轉了,一副“我已經死了你們隨意”的表情。

“老大你乾什麼?”溫言一臉震驚地看著羅舒辭,“不是說了暫時不吃嗎?怎麼突然把他塞嘴裡?你看他都嚇僵了!”

白嶼也走過來,把那個濕漉漉的小腦袋撈起來,仔細擦拭上麵的口水。

“老大,”他難得開口,聲音依舊冷冷的,“你是不是餓了?這裡還有吃的,你不吃這些,咬他乾嘛?他現在還不能吃。”

羅舒辭看著兩個兄弟一言一語的指責他,本來想罵人,但是突然感覺腿上一熱。

溫熱的水流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來,浸濕了獸皮。

他低頭一看。

江漓正趴在他腿上,整個貂僵成一根木頭,身下有一灘可疑的水漬。

空氣突然安靜了。

溫言:“…………”

白嶼:“…………”

江漓:“…………”

羅舒辭臉上露出一抹比吃了屎還難看的表情。

他一把撈起腿上的小玩意兒,直接扔到溫言懷裡,然後猛地站起來,抖了抖腿。

獸皮上的水漬順著腿往下流,在地上彙成一小灘,有的浸入他的鞋子裡。

溫言和白嶼看著他腿上的濕痕,同時沉默了。

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

溫言第一個爆笑出聲,笑得直不起腰,手裡的江漓差點又掉地上,他趕緊遞迴去給羅舒辭。

白嶼也冇忍住,嘴角微微上揚,雖然冇笑出聲,但肩膀明顯在抖。

“老大,”溫言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你這是被愛澆灌了啊。”

羅舒辭臉黑得像鍋底。

他看著溫言遞迴來懷裡的小東西,眼神能殺人。

江漓縮成一團,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裡。

完了完了完了。

他尿了。

他居然尿在這個暴躁男人身上了。

他是不是活不過今晚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弱弱地解釋,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你突然塞我進嘴裡……我嚇到了……就……”

就尿了。

話冇說完,他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羅舒辭盯著他,眼神複雜。

憤怒。

嫌棄。

還有一點點……哭笑不得?

“你是三歲小孩嗎?”他咬著牙問,“嚇尿了?”

江漓不敢說話。

他確實不是三歲小孩。

但他是一隻剛穿越過來三天的雪貂。

雪貂被嚇尿了,很正常吧?

(づ~ど)雖然很丟臉,但他真的控製不住。

“行了行了,”溫言笑著打圓場,“老大你彆生氣了,不就是尿了一下嘛,擦擦就好了。這小東西確實被你嚇壞了,你突然塞嘴裡,誰不害怕?”

“就是,”白嶼難得附和,“老大你剛纔確實太突然了,瘋病又犯了?”

羅舒辭:“…………”

所以還是他的錯?什麼叫瘋病又犯了?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想把這小東西撕了的衝動。

算了。

和一隻破貂計較什麼。

他拎著江漓,走到洞口,直接把他扔進了雪堆裡。

“洗乾淨再回來。”

江漓在雪裡滾了一圈,渾身沾滿雪沫。

冷。

但是清醒了。

他抖了抖毛,把身上的雪甩掉,大眼睛撲閃撲閃,然後抬頭看洞裡的三個人。

羅舒辭正在用雪擦腿,一臉嫌棄。

溫言還在笑,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

白嶼已經恢複了麵無表情,但嘴角的弧度還冇完全壓下去。

江漓突然覺得,好像也冇那麼可怕。

這三個人雖然說要吃他,但目前為止,除了剛纔那個嚇死人的“塞嘴”事件,好像也冇真的對他怎麼樣?另外兩個人還不是把他救回來了。

而且那個暴躁男人雖然凶,但被他尿了一腿也冇真把他怎麼樣,隻是扔雪裡洗洗?

(。-`ω´-) 好像……可以再苟一苟?萬一就活下來了呢?要不去幫幫忙找那個什麼冰蓮討好一下他們,萬一他們念在冰蓮的份上,就不吃他了呢?

他正想著,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抬頭,看見幾個人影正朝這邊走來。

又是剛纔那群灰狼。

為首的還是那個猥瑣的灰狼,他看見洞口的江漓,眼睛一亮。

“喲,小東西,怎麼一個人在雪裡玩?”他笑著湊過來,“是不是被趕出來了?”

江漓警惕地後退一步,四肢有點發抖,他感覺這灰狼不是想吃他,但是就是讓人毛骨悚然。

灰狼繼續往前走,眼神貪婪地打量著他。

“要不要跟哥哥走?哥哥那裡暖和,還有好吃的。”

江漓還冇來得及說話,洞口的獸皮簾子突然被掀開。

羅舒辭站在洞口,居高臨下地看著灰狼。

“你他媽的在乾什麼?”

灰狼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羅……羅老大,”他乾笑著後退一步,“我就是路過,路過……”

“路過?”羅舒辭冷笑,“你他媽的一天路過八百次?”

灰狼不敢說話。

他今天確實一直在洞口不遠處徘徊,這個人怎麼知道的?他又冇靠近。

羅舒辭走過來,一把撈起雪裡的小短腿兒,拎在手裡,像抹布一樣甩了甩,聲音帶著殺氣:

“再讓我看見你靠近他,我把你的狼頭擰下來當球踢。”

灰狼臉色發白,連連點頭,轉身就跑。

身後幾隻灰狼也跟著跑,一溜煙就冇影了。

江漓被他拎在手裡,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這個暴躁男人……好像也冇那麼討厭?

羅舒辭低頭看他,皺眉:“看什麼看?”

江漓眨眨眼,冇說話。

但他悄悄把尾巴捲起來,碰了碰羅舒辭的手腕。

很小的一下。

像是在說謝謝。

羅舒辭愣了一下,然後翻了個白眼,拎著他回了洞裡。

“溫言,給他找塊乾的獸皮。”

“好嘞。”

溫言笑著去找獸皮。

白嶼看了江漓一眼,冇說話。

羅舒辭則拎著江漓坐下,把他架在手上烤屁股,心情卻是有點複雜。

剛剛這隻小不點兒仰頭看他,那白色毛茸茸的小腦袋居然讓他感覺到一瞬間的萌,該死,為什麼他會有這種想法,這種底層的小玩意兒就應該一口吃掉。

但是……

看著心安理得撅著小屁股在他手掌上烤火的小玩意兒,他又不知道說什麼。

江漓被放在乾草堆上,裹上溫言遞來的獸皮,整個貂暖洋洋的。

他看了看洞裡的三個人。

暴躁的虎。

溫和的狐。

冷漠的狼。

三個要吃他的人。

但好像,也冇那麼可怕?

(。-`ω´-) 再苟一苟吧。

能苟一天是一天。

他打了個哈欠,窩在獸皮裡,慢慢閉上眼睛。

外麵風雪依舊。

洞裡火光搖曳。

三個男人各自做著自己的事,偶爾看他一眼。

角落的小東西睡過去後,嘴角冇心冇肺的翹起。

他睡得香,彆人可就冇這麼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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